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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他们是愿意相信,弥子的这段证词就是个谎言。
不对,用「谎言」来形容的话,对身为事件受害者的弥子来说,是就太可怜了……
b较适合、恰当的说法——是应用「幻觉」和「错觉」。
也因为,当时负责记录这份证词的警员,认为这是弥子在受到JiNg神创伤後出现的幻觉或错觉?所以他是没有将她的这份证词写在报告上。
不过,他偶尔是会回想起这件事的发出窃笑的笑声。
——然而,就身为知晓「真相」的知情者。
即使卢叶是没有将事情的经过,是完整的告知给母亲和外公、外婆知道。
他们却是都好像早就看透了一切一样,是明白「时刻已到」的没有别的退路可选。
纵使她们是万般的不舍和不愿意,可为了心Ai的nV儿和外孙nV着想,她们是唯有做出这最後的决择。
等卢叶是接受完医院一系统详细的身T检查,让医生观察她是有没有灾後创伤等问题并确认是没有这方面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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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叶是在住院一个礼拜过後就先早弥子一步的出院。
另外,弥子她提供的证词虽是有一部分没有做为正式的记录,但负责录取口供的警员,是有用口头叙述的方式描述,她的JiNg神状况或许是有些不太妙的感觉……
为此,在警局与医院联络过後,医院这边是就为她多安排一些JiNg神方面的检查和疗程,好确保她是能以「正常人」的身份出院!
总归一句话来讲,卢叶是在结束住院的生活,回到家的当天。
当晚,她们家是召开了家族的会议。
卢叶和她的母亲,以及外公、外婆,是都正襟危坐的坐在客厅,就彷佛是有什麽大事将要发生,现场的气氛是异常的紧张与凝重。
……
卢叶这时虽是很想逃离这个地方,可她又是十分的清楚自己为何是会被叫来这里正座的理由。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无法轻易的cH0U身离去。
卢叶,你是还记得承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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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记得。
对於母亲少见的做为自己的称呼,卢叶是听了就不禁挺身背部的认真回答。
那既然你是还记得的话,我这边有些话也该是时候告诉你了才对。
是。
在确认了卢叶是依然记得有关於「承诺」的记忆後,卢叶的母亲是就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是丝毫不去关心卢叶是基於怎样的事由,打破了她们的承诺。
反正,那些事情卢叶的母亲是早就从这几天的新闻媒T等资讯了解了大致的内容,是也就没有必要特地去聆听卢叶的解释和辩解。
什麽真相、理由、原因之类的,是都不再重要了——卢叶的母亲所在乎的,是只有结果!
在卢叶打破了承诺的现在,她是就算说得再多……也同样的是无力挽回这个既定的现实,改变不了已形成的结果。
其实这件事是要从数百年前说起……
紧接着,在经过短短数秒的等待时间,卢叶的母亲是将她们家族的身世之秘,一口气的全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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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原本应该是有千字以上的描述,是被她简化、省略许多不必要的或不该让卢叶知道的内容,是有点难度的将说话字数维持在百字以内讲述完毕。
那……我算是「怪物」吗?
然後当卢叶是听完母亲对於她们一族的血脉的阐述,她虽是早在弥子对她露出惊恐的神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事情应该就是这麽回事……
可现在她的心情,是又与当时有所不同的有所差别和变化。
这样的差异、这样的转变,是让她顿时觉得自己是失去了以往的立足之地,陷入手足无措的惊慌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