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鱼了。只不过被人钓上来前备受凌虐,没一块好皮,身上青青紫紫,是淤积的旧伤痕,新添的新鲜血痕挂着血珠,白皮红伤口,被黑色的伞绳一捆,简直像上好的值得放进丝绸礼盒的昂贵礼物。
唐远被面朝下地摁在枕头里,喘不上气,几近窒息。
屁股被又深又重地干着,他被操到一半恍悟严天朗生气了。这人生起气来也是阴恻恻的,像死火山喷发的前一刻,风平浪静,没点征兆,只暗暗地折腾人,让他连挽救一下的机会也没有。
还想好好思索一下自己是哪里惹恼他了,被发现走神后又是一顿猛操,脑子都被肏成了浆糊,成了个失去思考能力的仅剩本能的动物。
严天朗瞳色暗沉,屋里没开空调,两人却都出了不少汗,在床上都是很克制的类型,不过唐远更受罪一些,总被严天朗弄得止不住叫出声,像在偷情一样。
也确实是在偷情,哪有教官和学生搞在一块的,私底下有,公开说出去免不得处罚。
阴沉地打量着唐远的后背,唐远身材本就好,经过几个月严密的科学的训练后,更是好得像一匹骏马,肌理分明,脊柱沟里盛着浅浅一层汗,肌肉起伏间犹如白浪。
白浪翻涌不息,唐远勉力侧过脸,露出的半张脸通红湿透,是一张饱受情欲折磨的脸,才获得一点呼吸的空间,严天朗便伸出一手,按住他湿透的黑发,把人按进枕头里。
乞求的声音被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严天朗见唐远的身体抽搐几下,停了片刻,像因为窒息晕了过去,很快又剧烈挣扎,要把掀翻下去,就略微松手,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
这一点喘息足以让神志不清的唐远满足片刻,露出的一只眼透着迷茫,似乎有一些墨蓝……
严天朗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他俯下身子近距离观察,莫名其妙的,按着唐远脑袋的那只手自发握住唐远的脖子,上抬,被主人咬得涨红的嘴唇贴上另一双厚实的嘴唇。
不止相接的下身湿透高热,相贴的双唇厮磨、舔舐,也变得湿润滚烫。
脖子的致命部位也被他人掌握在手里,唐远被操得迷迷糊糊,下意识随着严天朗的动作伸舌头,被放开后也没收回去,垂在唇齿间,看起来淫荡又下贱。
严天朗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或许唐远不适合上战场,成为谁的接班人,自己想培养唐远接手他工作的想法或许是错的。
他这样的家伙一旦战败被擒,或是犯错被纠,免不了落入谁的手里,沦落成脔宠的结局,或许后者还更好一些,战败被擒说不定会被男人轮奸到死。
虽然现在就一副要被自己奸到死的模样了,严天朗有些自得,从唐远身上获得了微妙的满足。
唐远被操得狠了只剩本能的挣扎,两人身材极好,在床上缠绵的场面像两头雄狮交配,年轻雄狮在对抗中落入下风,被年长者咬住后颈给予惩罚,被压在身下亵玩。
天际蒙蒙亮时,唐远基本上被干成了个只会吱吱叫的毛绒玩具,被人捏一下哼唧一声,被人欺负过头了也只会吱吱叫,没半点反抗的能力。
床铺也湿得差不多了,杯子掉到了地上,严天朗给浴缸放了热水——唐远经常过来后添置的——把解了绳子的唐远放进去泡着,像给干瘪的海绵泡水回血一样。
捡了被套、沙发套和衣服丢进洗衣机,接着回去洗唐远,破皮的地方看着触目惊心,严天朗心底没半点波动,这算什么伤,最多是不太能见人。
洗完,床是不能睡人了,好在沙发能拼一拼,翻出备用被子,能勉强裹着躺下两个人。
安静睡下没一会,唐远挣扎踹被子,嘟囔热和渴,严天朗一头毛躁地起来给他倒水,把水喂了后老实了,颇有几分得了便宜就卖乖,差点给严天朗气笑了。
待唐远真正睡饱醒来,日头沉西,饿了一天,前胸贴后背,屋里隐约有收拾东西的动静,就是没看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