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这道问话清晰如一道雷炸响耳边,唐远吓得身体僵直,一动也不敢动,掩耳盗铃一样闭上了眼睛,即使睁着眼本来也看不见什么。
“和你无关。”他听见严天朗的声音,不容置疑,接着又聊起其他话题,唐远仍屏着气,快感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他站在危险的、飘飘荡荡的钢丝绳上等待结果降临。
他再也忍不了了,他已经忍受太长时间了,早就过了正常人能承受的极限,躯体早已破烂不堪只依靠着强大的精神支撑着,只为着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没穿裤子的丑态,或许他还能再坚持一会,但现在他再也不想忍下去了,累计的快感到了恐怖的地步,要冲破这层薄薄的皮肉找个宣泄口。
快感最终找到了突破口,无可阻挡的高潮到来了,忍受了多长时间的痛苦、忍受了多少痛楚这一刻都无足轻重,唐远腰眼发软,轻飘飘的眩晕拢住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是射了还是潮吹了,下身一直水淋淋的根本没法判断,只知道自己哭得很过分,抖个不停,肯定被外面的人发现了,但是忍不住,这快感太超过了。
紧扣着柜门内扣侧边的手指僵硬发白,当柜门被外力一拉时,唐远僵硬的身体无可避免地瘫软在地,腿心一片狼藉,大量的冷空气呼进肺里,唐远深呼吸,被空气呛到咳嗽起来,趴跪在地上抖得像被雨淋湿的动物,皮毛湿漉漉的,很凄惨的可怜相。
“过来。”唐远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见了这声命令,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迷迷瞪瞪间那条可恶又可怕的长鞭甩了过来,卷上了唐远的脖子,再一拖。
在脖子要被拉断的剧痛和窒息中,唐远摇摇晃晃地往前爬,手掌擦过地面,沾上之前溅出的将要干涸的血迹,漫长的几步过后跪坐在严天朗腿间。
唐远十指扣着缠住脖子的鞭子,脸皮涨红,额头青筋直跳。
“真惨,”严天朗端详了一下唐远的惨状,不带半点同情的评价道,“你还坚持留下来吗?”
“······是!”唐远终于扯开了鞭子,咳嗽一声,这声“是”也像被咳出来一样,短暂地休息过后恢复了精神似的说:“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这理由是什么,眩晕混沌的大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但一定很重要,并且他非得坚持下来不可。
严天朗冷笑一声,“那就继续”。
继而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早已勃起的规格惊人的肉棒拍在唐远垂下的脸颊上,打招呼一样。
继续什么?唐远难以理解现下的情况,不是继续用鞭子抽我吗?
明亮的灯光下,严天朗的鸡巴大得吓人,唐远看一眼只觉后背发寒,简直不敢相信这玩意昨天真的捅进了自己身体里,虽然感觉没完全进到底,但他半点不敢回想昨天的记忆,被自己下意识的忽略掉。
严天朗没给他做心理准备的时间,捉住他汗湿的头发往自己跨间一按,滚烫火热的龟头擦过唐远的嘴唇,直愣愣往里戳,严天朗好像有某种奇怪的爱好和坚持,在操人之前非得让这个人给他口交一次。
男人胯下独有的雄性气味直往鼻子里钻,青筋凸起、仿佛冒着热气一样的龟头戳进了嘴里,唐远差点直接吐出来,这样不是为了性爱而是为了羞辱人一样的举动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而这冒犯是他自找的,于是这份怒火里还连带了对自己的一份。
唐远身形不稳地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扶住了严天朗的阴茎,认命讨好一样吞吐起来,试着把这根东西吃得更深,低着头,高大的身体无限缩小一样来回晃着脑袋,肉具和双唇间连上水液,唐远的舌头笨拙却尽心,称得上可圈可点。
严天朗揪着唐远头发的手略一用力,拉开些许,一脚踩上唐远的下体,坚硬的军靴鞋底碾了碾,被折磨多时的身体经不得一点刺激,唐远闷哼一声,大腿抽搐几下,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在了地面上。
突如其来的射精让唐远大脑空白了一会,暂时忘却了恼怒,被迫给人舔了几下后才回过神来,严天朗单脚踩着唐远大腿,一种轻慢的欺辱人的态度。
妈的,唐远混混沌沌地想,这我他妈真的忍不了,怎么能让人既吃鸡巴又吃苦的,太不公平了,现在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