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笃定了只要利用上这样的眼神与语言上的利器,就一定不会被对方拒绝。
虽然医生早就说过,双性人生性饥渴,孕期中也应由男人定期安抚,只要不做得太过激烈,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但瞧着对方这愈发膨胀起来的肚子,邢渊却也做不到完全一如往常地疯闹,念在这粘人精几天不挨肏就哼哼唧唧、看起来难受得不行,最终将底线一降再降,规定一个星期最多只做三次。
掐指一算,他们上次亲热,不过也才是前天的事。
“……我就说,为什么突然嘴这么甜。”邢渊哂笑一声。
他的语调冷淡平稳,垂眸盯视着时夏曲线优美的躯体时,就宛如捕猎的野兽正在巡视独属于自己的猎物与领地。
他又是无奈,又觉好笑,纵容着、顺着对方的话音道:“去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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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渊口中的“后边”,说的是别墅后边单独由玻璃屋罩起来的两块池子。一块大些的用来游泳,另一块小些的,则可以用来泡温泉。
邢渊素来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平时不甚忙碌的时候,多半也会晨起游泳健身,因此水池每隔一定时间就会换水清洗一遍,倒也省去了不少提前准备的麻烦。
时夏此前常年坐办公室,素来不怎么爱运动,孕期以来越发懒出新境界,平时连躺在床上都觉得自个儿肚子沉。一次偶然间去泡了后院的温泉,才觉出这水池子的好处——
那水里的浮力大大减轻了从他腹部传来的重量与压迫感,温热的池水更叫时夏毛孔舒展、身心通畅,只觉身子轻飘飘的,从此成了后院的常客。
邢渊也喜欢在这里操他。
搭建在池边的玻璃屋通体透明,不仅能躲风避雨,里边还安装了保暖设备,一到冬天便自成一间宛若春夏的暖房,一点也不担心会冷。
时夏却在这时犹豫起来,吸了吸鼻子,软绵绵地窝在男人怀里,小声地说:“万一,万一小凌回来了……”
这种事情说来也有点尴尬。
从两人确认心意的那天起算到今日,也才将近半年。这短短半年,对于许多陷入爱河的伴侣来说依然算作热恋期内,本应是最爱黏在一起的时候:
然而家里已经有了个大的,时夏的肚子里还怀了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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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不便,再加上束手束脚,那感觉怎么都有些像在偷情。二人平常大多都躲在房间里亲热,要么就抓住时凌不在的空隙——
虽说一家人住在一起的感觉是很不错,但也多少有些不便……
时夏为难极了。
尽管他嘴上不说,邢渊却总能看穿他的想法——或者说,对方最近也在考虑这件事。
邢渊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忽然转变话题:“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休息一段时间,我也把工作安排好……就带你去国外的海岛上度个假,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结了婚,交换了戒指,邢渊似乎始终对没能带时夏去度蜜月十分在意,总想补上这个空缺。
细说起来,他们也还没有举办过婚礼。一来,是现在的时夏挺着个大肚子,不好劳累,也不那么方便出席,二来……
之前邢渊每次提及此事,时夏都要别扭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你的那些朋友……我几乎一个都不认识,我这边也没什么亲戚,大学同学……更早就不联系了。办婚礼好麻烦……”
时夏虽然有些仪式感,却也并不觉得婚礼有多么必不可少。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无非是走个过场,相比起爱人的承诺,反倒没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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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怕生,想来不怎么善于应酬。再思及对方的家庭情况和交际圈,邢渊也觉得婚礼仪式无可无不可,后来便也将这个话题闲置,只说日后再议。
怀中的美人轻轻咦了一声:“度、度假?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宝宝呢……还有小凌——”
“等宝宝断奶,可以先交给育儿师来带一个月。”邢渊说,“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送去我爸妈那里,让他们找人照顾。反正他们二老现在也没什么事做。”
“至于时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