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学游泳怕成这样,你男朋友不来陪你?”温思则喜欢打直球,又为了这事苦思冥想了太久,现在根本就忍不了。
刚才他看到那个游泳教练抱着言让,还以为他们是那种关系,可言让那样子明显是僵硬尴尬一副不情愿,他这才上去制止。
“还是说……你们已经分手了?”温思则上前一步,言让就后退一步。
1
直到言让不知不觉被逼到柜门上,他才闭了闭眼睛,恨恨道,“是,分手了。他把我甩了,你满意了吗?”
这个答案,明显不是温思则想要的。
高大英俊的男人僵了僵,眯着眼睛打量面前比他矮了一个头的人,“真的?你哪里来的前男友?”
“我怎么不能有前男友!”言让有些生气,“你真是莫名其妙,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问这么多干嘛!你让开,我要去冲澡换衣服!”
可温思则却根本不让,把他壁咚在柜门上半步都不肯退,目光有些犀利地盯住他,“我们睡过那么多次,为什么没有关系?”
他越这样拒绝,温思则就更想占有他,连声音都哑了,“我想干你,就在这。”
他已经好几个晚上做春梦,梦里的主角都是言让。“他”在梦里把言让各种玩弄,捆绑道具前后穴插牢,什么玩法都搞过。
言让在“他”的梦里好乖,让他摆出什么姿势他就会摆出什么姿势,一句拒绝的话都不会说,痛了爽了都是小声地哭,撅着翘翘的屁股露出那口骚浪殷红的女逼随便给他肏。
梦里真是太听话了,对比之下现实的言让简直是一只爪子锋利的小猫儿。温思则在梦里一个劲心疼言让,可现实却只想征服他,占有他,把他操得又哭又叫,让他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野兽般充满征服欲的目光使得言让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他微乎其微地摇摇头,“我不想和你做……”
1
“为什么?”温思则压低了嗓音,一只手掌扶到了他的腰上,“我会很温柔的……比起你前男友,我会给你更多的快感,我保证……”
“不……”言让瑟缩了一下,侧过头想躲却被男人含住了耳垂,“啊……别、你无耻……呜……”
“你应该怪你自己,一个泳衣你都穿这么骚,你让我怎么把持得住?”温思则咬了咬他的耳朵尖,在对方吃痛叫出声时又用舌头温柔地舔了舔,“来吧,你乖乖的,张开腿给我肏……你也很喜欢的是不是?”
“呜……别这样……”
男人微微抬起膝盖,用那里淫靡下流地顶了顶言让的腿心,才几下就让他软了身体,唯有靠着身后的柜门才能站住,而穴心深处已经漫起一股熟悉的酸楚感,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都仿佛很容易被对方掌控性欲。
身体是一回事,也许是他太过淫荡。
而心理……言让觉得有些悲哀,他上辈子被这个男人当成母狗婊子操了一年,什么玩法都搞过,早就已经食髓知味。
一想到这里,他内心所有的坚强壁垒都化成齑粉,软下的身体被对方抱住,吻已经洛在了颈子上,不断往下滑。
“言让……言让……”对方喃喃着他的名字,可言让却只是睁着眼睛,一丝回应都没有。
直到他听温思则喊了一句,“为什么…我总是梦见你…”
1
他浑身一颤。
男人的手掌摸到了他的逼口,隔着薄薄滑滑的泳衣又揉又搓,言让带着哭腔地哽咽叫道,“啊啊……轻一点……”
“你说你湿了没有,嗯?”温思则在轻笑,“好想现在就扒开看看你的小逼是不是爽到流水了……”
言让羞耻地快要哭出来,泳衣那么薄,他前面的阴茎硬起来就昭然若揭,小逼被男人包在手里揉弄,越来越饥渴难耐。
直到对方突然将双手放在他腰间,捏住泳衣的布料狠狠往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