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掺杂了息，他的也变得绵，快要化成一摊。

霍初拆开盒，取糕欣赏了一会，便悠闲地打开冰箱，找了个足够宽敞的地方放好。

“我知的，对不起……”

他只能迫自己消化前的场景:

王洛羽跪趴在地上，两条大还在不由自主地打着颤。凡是在外面的肌肤，满是或青或紫的淤痕，已经胀不堪，鼓起一个小包，的白浊也带着血丝。

王洛羽只觉得一阵阵酥的电从传开，很快席卷全。

霍初的声线乍一听没什么波澜，可王洛羽却察觉到，女儿刚有些缓和的情绪又因为自己的举止而变得躁动。

然而他这羞耻并没有保持多久。

霍初的嘴角挂上嘲的笑。她的动作越发加快，刻意想让爸爸展像在酒店床上那副情动的模样。

王洛羽的有些了，尽后面还是很痛，可女儿肯抚自己，他便很知足。

他看着女儿的笑颜，恍惚间回想起父亲的厉声斥责:“这孩迟早会毁了你的！”

他忽略了自己后面的疼痛，扭过，伸手替女儿拭泪痕。

王洛羽的声音都有些变调，这次他动真格了——

然而霍初并不打算放过他，腔里温的一卷，裹住那颗立的，尖直击要害，来回挑逗的孔。

王洛羽怜地看着女儿，任由她自己的掌，手上传来一阵濡。

王洛羽叹息般轻轻歉：“初，对不起……”

王洛羽不敢睁开睛，他甚至庆幸女儿的鲁，这样，他就能更加专注于下方的疼痛，从而忽视从传来的快。

王洛羽的变得更加破碎，他觉到女儿的气息顺着脖颈缓缓下，在膛停住了。

也不知是说给王洛羽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他仍旧喃喃着歉，仿佛安抚受伤的小兽。

王洛羽反倒有些羞愧，他抬起胳膊，捂住自己的脸，却被女儿一把扯下，不给他适应的时间。

她狠抿了下嘴，咬牙切齿:“本来想让你舒服的……既然你喜疼的，那就如你所愿。”

人都被成这样了，也不知维持个什么劲儿呢。

发生过一次，往后只怕会发生无数次，像是破了的丝袜，裂只会越来越长。

与复仇的快不同，这次，她很满意地看到，自己把爸爸撩拨起了他不想有的反应。

霍初没有忘记王洛羽的。她毫无预兆地住一颗红的，看着爸爸刚刚下的一抖，缩在两侧的手抓住衣袖，她又兴奋得浑战栗。

她回过，微微抿嘴，睛也弯弯的，“谢谢爸爸，你买的糕真漂亮。”

自己上仅剩的一件衣堆在上，其余的分赤的暴在空气中。女儿的衣服倒是一件没少，她抱着自己的两条大，前后送，自己上的也随着她的颤动。

霍初够了他掌的，便将他的手扣在地上，与他十指叠。

王洛羽到一阵心悸，他闭上睛，不敢再看，“初……可不可以……嗯……慢……”

“好好看着，看看被你抛下的女儿是怎么报复你的。”

王洛羽到悚然，他看到女儿惊讶的脸迅速笼上一层翳。她睛一吊，黑的珠烧得发亮，连额角的青都动起来。

他太害怕了，胳膊一个用力，霍初没有防备，竟被他从膛上推了起来。嘴离开，发“啵”的一声，这下，王洛羽连耳都红了。

她的灵活地他的领地，像一尾鱼肆意游动，皱了一池湖，在王洛羽的肌肤上留下许多的痕迹。

他禁不起女儿泪，更无法承受与女儿再度分离的痛苦。

她抬手握住爸爸藏在衣袖里的腕，半张脸埋在他的手掌里，裹着牙齿，轻咬爸爸温细腻的手掌，人有恍惚，“这是你欠我的。”

对不起，如果能让你好受些，就让我来承受这一切吧。

霍初并未理睬他，只是凑得越来越近了。她嗅到了爸爸上的香草味，这香气又让她回忆起酒店那晚，爸爸也像现在这样撑着。

如果用这方式可以留住女儿，就算是遭千夫指，他也心甘情愿。

再往上看，女儿的两只吊梢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叼住他脖颈的狮，将他的遮羞布全撕扯净；又像一团火，而他是一滴珠，只需一瞬，就蒸发得什么都不剩了。

“嗯啊……初……别，别碰那……”

就在王洛羽快要趴在地上时，霍初捞起他的腰，将他转过来，两个人又面对面了。

“初……对不起……”王洛羽条件反般地呢喃。

霍初往后微微一缩，讶异的神。但她很快低下，脸上的灯光被垂落的短发挡住，变得有些发冷。

她俯下，舐王洛羽修长白皙的后颈，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脸，指尖连于他的耳垂，下颚，结。

客厅挂钟的表针指向数字一，诺大的房里，只有餐厅开着一盏灯，孤零零的，照在餐桌的糕盒上。

他惊恐地睁，看到女儿趴在自己白肌上的荒画面，淡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