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将近，顾展之的学校要开始期末考了。其他的课程顾展之都能轻松拿nie，除了概率论。不知dao院领导怎么想的，文学院的学生竟然也要学理工科的学科，还美其名曰综合培养，全面发展。
顾展之一开始听课很认真，期中考试考了八十多分，在年段里chu1于中上游。但是下半学期开始，这门课开始进入了一zhong玄学的范围，看着题目都不知dao它在讲什么，更别说解题了，课上是越听越困，越困越不懂。一开始顾展之还没觉得多严重，大不了考前一周再恶补一下，刷刷题，但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真到了考前这周，半个学期没听课的顾展之发现她连书上的文字都看不懂了。
寝室里四个人，其他两个都和顾展之半斤八两，只有一个室友似乎学懂了，但是也只能勉强保全自己，她尝试给其他人讲题，最后的结果是自己也绕进去了。
顾展之不想找家里的老师，找了老师就等于明晃晃的告诉姐姐，自己在学校里没有认真学习，这可不行。
这天，顾展之正在图书馆闭关修炼，不想去接水的时候碰到了个熟人。他看到顾展之，热情地打招呼：“小顾，好久不见啊。”顾展之看书看得tou都大了，两眼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谁？”
“林今的同学，大壮啊。上次林今请你们宿舍吃饭，我不是也来了吗，我们还拼过酒呢。”
“哦哦哦。”顾展之想起来了，“是你呀，你也来复习吗？”
“是的，这不期末了，这个学期的课又多，我们最近都在没日没夜的看书。”顾展之发出一声哀嚎，“同命相连啊！”
大壮感叹dao：“是啊，要是林今还在就好了，往年期末都是他给我们补习的。”教习所把林今带走后，让他家里人来学校办了休学，借口林今shenti不好，要回家修养一段时间。
顾展之这才想起，还有个被她遗忘了八百年的人。大壮的话提醒了她，养狗千日，用在一时，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工ju人能帮她度过难关吗？
顾展之猛地合上了书，“大壮，谢谢你！我有事先走了！”
顾展之没通知任何人，自己开车回了老宅。山庄里的nu才们见到三小姐的车子，
纷纷跪地开门，顾展之一路通行无阻，来到了教习所的大门口。
教习所虽是隶属内廷，但其实际位置却在内廷北面的一chu1山谷里。山谷占地极大，为了更好的guan理，只设置了一个出入口。顾展之在门口停下车，立刻有守在大门口的nu才充作脚踏服侍三小姐下车。顾展之把车钥匙jiao给护卫，让他去停车，自己则独自往里走去。
主家的教习所分为南北中三苑，调教林今的地方在最里面的北苑。北苑的主guan听说三小姐大驾光临，急忙让手下开着园区内的代步车和他一起去迎接三小姐。
顾展之来到内室，会客桌上已经摆满了茶水点心，北苑主guan矮着shen子凑在顾展之面前，谄媚dao：“三小姐大驾光临，北苑蓬荜生辉。请三小姐在这里休息片刻，属下ma上让人去把那只狗nu带上来。”
这是顾展之第一次涉足北苑。北苑又称下院，是调教贱籍nu才之所。在这里的nu隶大多是自shen或者亲人犯了大错，被发pei过来的。调教完成后会gen据需要送到各个地下娱乐场所，为主家奉献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
顾展之拒绝了他的提议，“你带路，我自己去。”主guan惶恐万分，“三小姐，下面肮脏污秽，属下不敢让您贵足临贱地。”顾展之睨了他一眼，“多嘴。”主guanca了一把额tou的汗珠，只能把顾展之引到下行的电梯chu1。
这个地下建筑似乎很shen，电梯运行了三四分钟才停下。顾展之刚踏出电梯，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住了。
他们所乘的电梯应该是依山而建，从电梯出来后，就来到了一个宽阔纵shen的空间。这个空间有三层，顾展之cu略的看了一眼，每层大小不一，但是最小的也有两个学校cao2场那么大，每层之间通过钢筑台阶相连。
从顾展之的角度望去，最上层的场景清晰可见。几百个赤shenluoti的nu隶趴伏在上面，pigu高高翘起。这些nu隶tou尾相接，后一个人的tou埋在前一人的tungu里，正忘情地tian着他们的pi眼，yin靡之声充斥着整个地下。神奇的是，这些shenyin高低起伏，听起来却不显嘈杂，反而像是一首千回百转的乐曲。地下虽然没有yang光，但是ding上的光源从四面八方照she1在平台上，照在数百只nu隶汗涔涔的luoti上，晃得顾展之都睁不开眼了。
主guan连忙把顾展之往下层领，“三小姐，您上次送过来的狗nu已经训的差不多了，因为是小姐您用，我们没有任何实质xing插入行为，都是用daoju调教的，保证干净。”
顾展之点点tou，助手打开一dao大铁门，把钥匙jiao给守门的护卫，从他们手上换取了另一把钥匙，又打开了下一扇铁门，就这样通过了四五扇一模一样的大门，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三层的中心区域。
这里的灯光昏暗了许多，数不清的铁笼子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一gu不愉快的味dao。顾展之皱了皱眉tou，主guan见状立刻让助手打开了排风扇，又往空气中pen了清新剂，对顾展之陪笑dao：“三小姐，您请往这边。”
顾展之跟着主guan往前走，两侧笼子里的nu隶听到脚步声一个个都迅速地跪直shenti，tou颅低垂，双手在背后侧jiao叠——这是nu隶待命的基本姿势。
这些又脏又下贱的nu隶顾展之一眼都懒得看，从她记事开始，能在她眼前出现的nu才无一不是jing1挑细选、优中择优的，她有些后悔了，这zhong腌臜的环境，多呆一秒都觉得恶心。
林今恍惚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但是shenti上的疼痛让他分辨不出是真实还是虚幻。今天早上调教时，因为没有跪稳，林今被教习用淬了盐水的牛pi鞭打了上百下，现在浑shen下上满是血痕，冷汗liu入伤口，一抽一抽的疼。晨训犯了错，每日唯一的一顿饭就没有了。他后背靠在铁笼上，两tui缩在xiong前，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试图恢复ti力。
这是狗nu仅有的几个被允许摆出的姿势，也是林今尝试过最省力的一个。已经没有了食物，如果再不攒点力气，下午的调教只会更难熬。他有时真恨自己的shen子，竟然在几乎没有药的情况下ting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刑。
有一次受刑后，教习把他扔回笼子里，他试图咬she2自尽，没想到被其他狗nu发现，惊动了护卫。教习震怒，为了惩戒他，也为了杀ji儆猴，他们把林今痛打一顿后，给他里里外外都抹上了烈xing春药，挂在了调教所最上层。
整整三天，林今yu火焚shen，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动着赤luo的shen躯，大声yin叫着，求每一个路过的人cao2他。但是所有人都只把他当zuo一个摆件、一个玩ju，他们用各式各样的daoju玩弄他的shenti，却又堵住他shen上的所有dong口，不给他一丝发xie的机会。最后，当教习把一gen婴儿臂cu的假yangjusai进林今的后xue时，他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他自nue般收缩pi眼，已经分不清自己的举动是迫于威势还是屈服于routi。他痛怕了，也饥渴极了，三条三夜的折磨让他认清了现实，他不能选择如何生，更不能选择何时死。一开始，他怨恨主家、怨恨顾展之、怨恨父母、李达……怨恨一切和这有关的人。可渐渐地，他又开始乞求，乞求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只要能把他救出去，他可以当狗、当贱nu、当rou便qi，只要能离开这里……
疼痛令林今神志模糊，他又陷入了混luan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四周又变得安静了，有一双白色的女式球鞋出现在了笼子前方。
顾展之一开始听课很认真，期中考试考了八十多分，在年段里chu1于中上游。但是下半学期开始，这门课开始进入了一zhong玄学的范围，看着题目都不知dao它在讲什么，更别说解题了，课上是越听越困，越困越不懂。一开始顾展之还没觉得多严重，大不了考前一周再恶补一下，刷刷题，但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真到了考前这周，半个学期没听课的顾展之发现她连书上的文字都看不懂了。
寝室里四个人，其他两个都和顾展之半斤八两，只有一个室友似乎学懂了，但是也只能勉强保全自己，她尝试给其他人讲题，最后的结果是自己也绕进去了。
顾展之不想找家里的老师，找了老师就等于明晃晃的告诉姐姐，自己在学校里没有认真学习，这可不行。
这天，顾展之正在图书馆闭关修炼，不想去接水的时候碰到了个熟人。他看到顾展之，热情地打招呼：“小顾，好久不见啊。”顾展之看书看得tou都大了，两眼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谁？”
“林今的同学，大壮啊。上次林今请你们宿舍吃饭，我不是也来了吗，我们还拼过酒呢。”
“哦哦哦。”顾展之想起来了，“是你呀，你也来复习吗？”
“是的，这不期末了，这个学期的课又多，我们最近都在没日没夜的看书。”顾展之发出一声哀嚎，“同命相连啊！”
大壮感叹dao：“是啊，要是林今还在就好了，往年期末都是他给我们补习的。”教习所把林今带走后，让他家里人来学校办了休学，借口林今shenti不好，要回家修养一段时间。
顾展之这才想起，还有个被她遗忘了八百年的人。大壮的话提醒了她，养狗千日，用在一时，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工ju人能帮她度过难关吗？
顾展之猛地合上了书，“大壮，谢谢你！我有事先走了！”
顾展之没通知任何人，自己开车回了老宅。山庄里的nu才们见到三小姐的车子，
纷纷跪地开门，顾展之一路通行无阻，来到了教习所的大门口。
教习所虽是隶属内廷，但其实际位置却在内廷北面的一chu1山谷里。山谷占地极大，为了更好的guan理，只设置了一个出入口。顾展之在门口停下车，立刻有守在大门口的nu才充作脚踏服侍三小姐下车。顾展之把车钥匙jiao给护卫，让他去停车，自己则独自往里走去。
主家的教习所分为南北中三苑，调教林今的地方在最里面的北苑。北苑的主guan听说三小姐大驾光临，急忙让手下开着园区内的代步车和他一起去迎接三小姐。
顾展之来到内室，会客桌上已经摆满了茶水点心，北苑主guan矮着shen子凑在顾展之面前，谄媚dao：“三小姐大驾光临，北苑蓬荜生辉。请三小姐在这里休息片刻，属下ma上让人去把那只狗nu带上来。”
这是顾展之第一次涉足北苑。北苑又称下院，是调教贱籍nu才之所。在这里的nu隶大多是自shen或者亲人犯了大错，被发pei过来的。调教完成后会gen据需要送到各个地下娱乐场所，为主家奉献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
顾展之拒绝了他的提议，“你带路，我自己去。”主guan惶恐万分，“三小姐，下面肮脏污秽，属下不敢让您贵足临贱地。”顾展之睨了他一眼，“多嘴。”主guanca了一把额tou的汗珠，只能把顾展之引到下行的电梯chu1。
这个地下建筑似乎很shen，电梯运行了三四分钟才停下。顾展之刚踏出电梯，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住了。
他们所乘的电梯应该是依山而建，从电梯出来后，就来到了一个宽阔纵shen的空间。这个空间有三层，顾展之cu略的看了一眼，每层大小不一，但是最小的也有两个学校cao2场那么大，每层之间通过钢筑台阶相连。
从顾展之的角度望去，最上层的场景清晰可见。几百个赤shenluoti的nu隶趴伏在上面，pigu高高翘起。这些nu隶tou尾相接，后一个人的tou埋在前一人的tungu里，正忘情地tian着他们的pi眼，yin靡之声充斥着整个地下。神奇的是，这些shenyin高低起伏，听起来却不显嘈杂，反而像是一首千回百转的乐曲。地下虽然没有yang光，但是ding上的光源从四面八方照she1在平台上，照在数百只nu隶汗涔涔的luoti上，晃得顾展之都睁不开眼了。
主guan连忙把顾展之往下层领，“三小姐，您上次送过来的狗nu已经训的差不多了，因为是小姐您用，我们没有任何实质xing插入行为，都是用daoju调教的，保证干净。”
顾展之点点tou，助手打开一dao大铁门，把钥匙jiao给守门的护卫，从他们手上换取了另一把钥匙，又打开了下一扇铁门，就这样通过了四五扇一模一样的大门，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三层的中心区域。
这里的灯光昏暗了许多，数不清的铁笼子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一gu不愉快的味dao。顾展之皱了皱眉tou，主guan见状立刻让助手打开了排风扇，又往空气中pen了清新剂，对顾展之陪笑dao：“三小姐，您请往这边。”
顾展之跟着主guan往前走，两侧笼子里的nu隶听到脚步声一个个都迅速地跪直shenti，tou颅低垂，双手在背后侧jiao叠——这是nu隶待命的基本姿势。
这些又脏又下贱的nu隶顾展之一眼都懒得看，从她记事开始，能在她眼前出现的nu才无一不是jing1挑细选、优中择优的，她有些后悔了，这zhong腌臜的环境，多呆一秒都觉得恶心。
林今恍惚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但是shenti上的疼痛让他分辨不出是真实还是虚幻。今天早上调教时，因为没有跪稳，林今被教习用淬了盐水的牛pi鞭打了上百下，现在浑shen下上满是血痕，冷汗liu入伤口，一抽一抽的疼。晨训犯了错，每日唯一的一顿饭就没有了。他后背靠在铁笼上，两tui缩在xiong前，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试图恢复ti力。
这是狗nu仅有的几个被允许摆出的姿势，也是林今尝试过最省力的一个。已经没有了食物，如果再不攒点力气，下午的调教只会更难熬。他有时真恨自己的shen子，竟然在几乎没有药的情况下ting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刑。
有一次受刑后，教习把他扔回笼子里，他试图咬she2自尽，没想到被其他狗nu发现，惊动了护卫。教习震怒，为了惩戒他，也为了杀ji儆猴，他们把林今痛打一顿后，给他里里外外都抹上了烈xing春药，挂在了调教所最上层。
整整三天，林今yu火焚shen，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动着赤luo的shen躯，大声yin叫着，求每一个路过的人cao2他。但是所有人都只把他当zuo一个摆件、一个玩ju，他们用各式各样的daoju玩弄他的shenti，却又堵住他shen上的所有dong口，不给他一丝发xie的机会。最后，当教习把一gen婴儿臂cu的假yangjusai进林今的后xue时，他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他自nue般收缩pi眼，已经分不清自己的举动是迫于威势还是屈服于routi。他痛怕了，也饥渴极了，三条三夜的折磨让他认清了现实，他不能选择如何生，更不能选择何时死。一开始，他怨恨主家、怨恨顾展之、怨恨父母、李达……怨恨一切和这有关的人。可渐渐地，他又开始乞求，乞求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只要能把他救出去，他可以当狗、当贱nu、当rou便qi，只要能离开这里……
疼痛令林今神志模糊，他又陷入了混luan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四周又变得安静了，有一双白色的女式球鞋出现在了笼子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