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媳,大抵都是如此,身为妻子,还要容忍夫君纳妾,要有容忍的气度,不能落了个妒妇的名声。
可今日见着华昭与小将军之间的相处模式,才深知并非人人都是如此,须得忍气吞声地过日子。
华昭姿态慵懒地靠在小将军身边,小将军对公主极尽所能地哄着宠着,就连糕点都是亲自递到华昭嘴边,华昭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张开嘴含了进去开始咀嚼,两边腮帮子鼓鼓的,煞是可爱。
又见着小将军脸上的巴掌印,不着痕迹地打量,一阵唏嘘,这不是华昭的杰作又是什么。何人敢对小将军动手。
也就只有华昭了。
昭元公主是圣上的掌上明珠,一出生就有了封号,在皇后膝下健康长大,还有了自己的府邸,成婚后又被夫婿如珠如宝地呵护着。
当真是,令人称羡不已。
“怎么出来看戏听曲,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华昭也察觉出来了,坐直起了身子,她与两位小姐自幼交好,又是一同在都城长大,也清楚她们的为人。
华昭这一问,李小姐满腹的委屈顿时倾诉出来,原来,自她嫁人之后,夫君对她的关心少之又少,再加上婆母刁难,有意给她下马威,这端淑柔雅的千金小姐何事受过这样的委屈,又不敢回娘家诉苦,给家中长辈添麻烦。
这一说骁骑将军家的二小姐也滔滔不绝,说出她那尚未拜堂的郎君据说是个浪荡公子,最爱流连花丛,这样的人,可如何托付终身,这要是嫁过去,怕是要终日以泪洗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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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姑娘说起这些,几乎就要掉眼泪。
华昭和小将军面面相觑,竟不知还有这等事情。
但有一事,小将军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二小姐,澄清事实,“二小姐的未婚夫并非外人所言的浪荡成性,并且他对二小姐一见倾心,故而上门向骁骑将军提亲,想要迎娶二小姐进门。”
二小姐微微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真……真的吗?”
她与那未婚夫不过见过数面。
小将军点头,“是燕谷亲口所言。”
解决完了二小姐心中的不安,就剩下李千金的事了。
这李千金的夫婿王暄倒是个安分守己的郎君,也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但他与李千金一样,这桩婚事是家里长辈强硬塞给他的,非得要他娶妻生子。
婚后对李千金谈不上漠不关心,但也并不上心。
若是如此,李千金也就认了,相敬如宾地过日子,可偏偏她那婆母是个不好相处的,李千金现在一见到她那婆母心里就发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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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对妻子不上心,便谁都敢怠慢。
她刚进门不久,只带着两个陪嫁丫鬟,孤立无援,就连府内的侍女也都是看人下菜,不把她这位新妇放在眼里,还有些侍女挖空了心里想要爬床,要不是王暄看不上她们,李千金当真是无可奈何,只好出来散散心,眼不见为净。
在王家,真是快待不下去了。
对于驭夫一事,华昭可就颇有经验了,毕竟小将军对她千依百顺的,华昭轻咳一声,想把小将军支走,小将军一见到华昭的眼珠子在滴溜溜地转动,便知道公主定是又在打什么注意。
但公主已经发话,小将军一向是言听计从的,还真的起身步出了雅间,怀揣着手步履沉稳,那伟岸挺拔的背影显得从容又镇定。
这又是令两位世家小姐倍感震惊,卫家小将军当真是爱极了公主,真是个好郎君。
华昭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手指在茶案上点了点,让她们两人坐过来凑近一些,悄声地向她们传授经验。
两位小姐不由得竖起了耳朵,认真地听起来,一会儿面色红润,娇羞极了,时不时地点头。
显然是把华昭的话认真地听了进去。
随后两人面红耳赤地和华昭道别,就各自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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