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在府中陪着母亲,等等……
那他身旁那抹窈窕倩丽的身影又是何人,卫家这一代可没有出过女儿。
日光和煦下,那几人在庭院里有说有笑,卫夫人甚至主动拉过那女子的手,眉眼间尽是和蔼的笑意,宛如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少女的声音清亮如银铃,莹莹一笑,望向卫云玠的眼神中分明是含着爱慕之情。
而卫云玠虽然没有插上话,但也陪伴在一旁,芝兰玉树,清俊风逸,时不时含笑点头,难以想象这人是向来手段果决的将军,在华昭看来,他们倒像是佳偶天成的一对。
华昭面上闪过一层薄怒,好你个卫云玠,整日不见人影,原来是在府中和美人惬意相处。
身为当朝驸马,行为却如此不知检点。
仆从正要出声禀报,被华昭抬手比了一个禁言的手势,示意他退下去,此事不要张扬出去。
仆从见华昭公主面色不悦,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咽了咽口水,把正欲喊出的话吞了下去,只能悄声退下去。
华昭一袭艳丽的抹胸长裙,隐身于长廊下的圆柱后面,连枝见不远处的那几人,小声地道,“公主,小将军心里只有公主您一个人,那位姑娘兴许只是来府上做客而已。”
华昭心中怒火中烧,俨然一副抓住自己的驸马偷腥的样子。
连枝悄悄也在偷偷观察着公主的神色,这哪像是不在乎小将军的样子,平日里对小将军不闻不问,毫不在意,此刻却在见小将军和旁的女子站在一起,已经是妒火中烧。
倒是卫云玠眼尖,不经意瞥了一眼,立即发现了华昭。
“公主?”小将军大步流星地朝华昭走来,眉眼之间参杂着诧异和欣喜,似乎没想到华昭会出现在这里。
却在走出几步后又顿了下来,神色有些懊悔,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见到公主就一副急不可耐,上赶着往前凑的模样,提醒自己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免得前功尽弃,努力让自己神色镇定下来,语气平常,“公主怎么来了?”
这副止步不前,神色犹豫不决的样子落入华昭的眼里,成了小将军在做贼心虚,当真是背着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内心的怒火不断翻腾,气得华昭的胸脯上下剧烈地起伏,手心紧紧地握成拳头,从长廊走出来,站在小将军的面前。
卫夫人以及身边的女子见到华昭前来,都说华昭公主名动都城,当真是国色天香,不敢迟疑,赶紧躬身低头行礼。
“妾身给公主请安。”
“林嫣给公主请安。”
华昭也不理会她们,骄纵妄为的公主此刻也压根不会把自己的婆母放在眼里,眸光泛冷地盯着小将军,“怎么,本宫不能来这儿,还是说本宫的出现打扰了将军的好事?”
小将军诧然,“公主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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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不是说你公务繁忙抽不开身吗,这是在做什么?”华昭质问出声。
“臣今日休沐在府中休息,与母亲嫣儿一同闲谈几句,不知道臣做错了何时,惹得公主生气?”
明眼人都看出华昭脸色阴沉,火气都冲着小将军发出来。
“那你说,她是何人?”华昭指了指一旁的林嫣,神色冷冽,显出皇室公主的冷艳威严。
华昭涂满丹蔻的纤纤玉指指向了林嫣,气势逼人,一向温婉文静的林嫣被吓住了,怯生生地喊了一声,“云玠哥哥……”
“云玠哥哥?”华昭气急冷笑,对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嗤之以鼻,“他是本宫的驸马,谁准许你这样唤他的。”
她都没这样唤过他。
连枝赶紧安抚着华昭,怕她气坏了身子。
卫云玠怕华昭吓到了林嫣,上前挡住华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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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明显的举动,简直让华昭更加处于盛怒的边缘,“卫云玠,当着本宫的面,你还敢护着别人?”
“这是嫣儿,钦天监监正林大人的么女,林家与卫府两家离得近,平日里我与兄长不在,嫣儿便时常过来同母亲作伴。”
卫夫人也听出来了端倪,怕是公主误会了,在向自家儿子发难,赶紧出面道,“是……是啊公主,嫣儿只是过来陪妾身说说话,恰好云玠今日休沐,就撞在一起了,云玠和嫣儿就如同兄妹一般。”
是不是兄妹另外一说,但凭方才见卫夫人与林嫣愉悦交谈的一幕,便知卫夫人对林嫣是极为满意的,怕不是想让林嫣成为她的儿媳。
华昭在与小将军成婚之前,小将军的家世背景早已经被事无巨细地记录在一本很厚的册子里,从年龄,家中几口人,住在何处,到生活作风如何,小将军的底细早已经被抖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