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浆果,轻轻用舌尖一碾,便会榨出晶莹的汁液。
你死死地揪住他蜷曲的发丝,难耐地抖动着身体,眼角似有温热的液体晕开。
身体深处的痒意被击碎,化成四处游走的快感游窜在那朵嫣红湿软的花朵中,你的大腿分开到了极致。在剧烈的喘息下,白嫩的乳房水波般晃动着,两枚樱果也忍不住高高翘起。
他的舌头灵活地顶住甬道口的敏感点,像只猫似的舔舐着那处嫩肉,手指也按住肿胀的淫核,将它微微压扁揉弄。
两处剧烈的快感在体内交织,高潮了无数次的身体熟练地陷入情欲的地狱,自腿间蔓延上来的酥麻感席卷全身,痉挛的软肉抽动包裹着他的舌头,湿滑的花液冲刷着紧缩的甬道,尚未来得及涌出体外,就被他全部刮入唇齿。
身下的花瓣完全打开,嫣红软肉湿漉漉地摊开,不知留下的是他的津液还是未能舔净的花液。
濡湿的舌头在敞开的肉洞中进出,朱红与水红纠缠交融,将身体都染成诱人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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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一场昏天黑地的大雨落下,溶着疯长的绿色,将两人浇湿殆尽。
情欲荡在瑰丽的川流中,爱意好似碎金倾在上面,你却不敢伸手去触碰。
划过肌肤的汗水悄无声息地滑落,坠入身下的草甸,与整个达兰林融为一体。
一切都乱了套。
你喘息着睁大眼,湿润的甬道以极快的频率收缩抖动,嫣红柔软的胞宫涌出大股透明的花液,凶猛地冲击着灼热的花径。酸麻的快感蔓延至全身,白嫩的大腿情不自禁地痉挛起来。
你死死地揪住身下的草皮,瘫软地吐出一波又一波阴精,整个人颤抖地躺在草地上,眼睛蒙着一层欲望的水雾。
他的舌尖从红软的小穴里退出,扯出一道淫靡的水丝。
红肿的肉洞一时无法合拢,处在高潮余韵中穴口还在痉挛颤抖,一开一合间,似仍有酒香氤氲在热意之中。
刘辩俯身压在你的身上,捧起落在你脸侧的一缕发丝轻吻,酒香与草木香化作温软的水,沿着那缕发丝流到你的心底。
“广陵王,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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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眸荡漾着迷离醉意,嘴唇还带着羞人的水痕,眼下晕开深深浅浅的红。
“吃什么醋?”
你抬眸,有些错愕的环顾四周,除了你们再无旁人。
“它们在抱着你。”
刘辩不讲道理地揪住你身下的花草,眼尾气得通红,瞪了它们一眼。
你转头看了一眼盛放的春色,桄榔、薇芜缀连着薜荔嫩叶,把达兰林抹得一片深绿浅绿嫩绿,墙边的雪柳往外不要命的喷着小花。
日光擦着树叶的缝隙倾泻,落得两人身上光斑点点。
你的目光移回他的身上,伸出手指点在他眉心中央,声音含笑。
“哼哼唧唧,哭哭啼啼。”
刘辩忽然扯住你的脸,他的指尖微凉,你的脸却热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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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你觉得他捏着的那一块肌肤,烫的像块小烙铁,钝钝的痛。
在你挥拳抗议下,刘辩倏地松了手,白皙的肌肤立刻浮上一小块红印,俨然是他指腹的大小。
看着他忽然绽出的笑意,你不乐意了:“你还笑?你……”
还未来得及说完,他衣袍的暗红就紧紧包裹住你。
鼻翼间,龙涎香混着达兰林的草木香氤氲开来,似被大雨冲刷后的乔木,笼罩在你的头上,树叶轻吻你的发丝,雨水充盈你的心房。
“我的,我的,我的……”
一声声叹慰伴随着他的吻落下,甜枣般地把你砸得七荤八素。
是他的广陵王,他的。
他可以捏你的脸,想捏几下都没关系,也可以吻你的发,想吻几次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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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低低的笑声,你无奈地叹口气,环着腰的手臂默默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