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朱姜宴的头,想直起身呢,下一秒就被朱姜宴疯了似的双手同时握住两只小奶一齐塞进了嘴里。
“啊!啊啊~你干什么!啊......嗯.......”陈远路的胸部抖了起来,胸口上能揉动的能肉全被朱姜宴吃进了嘴里,那火热湿润的口腔裹住了他胸脯每一寸皮肉,两颗奶头就在他的舌腹上嬉戏翻滚,“噗呲噗呲”的吮吸声响亮的刺耳,回荡在不算大的洗手间里让陈远路都在担心会不会被外边儿听到。
他太淫荡了......一门之隔就敢袒胸露乳供人玩弄吮吸,外边儿有儿子、有前妻、有前妻的现任丈夫、还有儿子的室友......
明明是崭新的寝室,可是还没住下洗手间就被弄脏了,心心你知道吗,你以后进来洗脸刷牙碰到的池子都是、都是爸爸被吸奶的地方.......
别怪爸爸,爸爸也不想,爸爸根本没有奶,可他非要吸、非要吸......
爸爸的奶头都要被吸掉了......你以后一定得离他远点,要把胸部保护好,千万不能让他看到,要不然、要不然......
不、不行,爸爸不会让他碰到你的胸,爸爸会保护你,爸爸把自己的胸献出来给他,他只要吸爸爸的奶就好了......
啊......好酥......好舒服......
“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陈远路骤然惊醒,吓的如鲤鱼弹起,直在朱姜宴怀里僵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雁子,好了没,快点出来了。”
是那个、那个谢俸......惊慌中陈远路没太发现谢俸话里有话,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好听,在学校里应该能进广播站或是当晚会主持......
“啊!.....别!”胸部被重重一咬,陈远路吃痛惊叫,赶紧压低嗓音求饶,朱姜宴咬完奶肉又心疼的舔来舔去,随后恋恋不舍的慢慢将两只小奶吐出来,看到奶肉上的牙印还噘嘴亲了亲。
“真是,听见凤哥儿的声音就分心了......要罚。”
他跟陈远路撒娇,也不管奶子湿哒哒的就用脸去蹭,陈远路只觉那胸是又麻又热,还有只癞皮狗在舔个没完,实在忍不住说道:“我根本、根本没胸......你想吃奶我一辈子都产不出来的!”
这话朱姜宴可不爱听,没胸戴什么胸罩,没奶抠什么奶孔,他现在可喜欢小胸了,小胸可以两只一起吃,等以后大了就得一只一只吃,他还怕陈远路着急呢。
“我的娇娇.......”朱姜宴呢喃着又亲上他的嘴,不让他说那些扫兴话,那红舌软嫩和奶肉一样令他流连忘返,怎么嘴硬的人里头那么软乎呢,可爱死了。
“娇娇......等你怀上了就会有奶了,好不好,今晚咱们就怀.......”那黏糊糊的呻吟让陈远路恍惚的以为听错了,什么怀、怀什么......他已然在这种偷情的快感中迷失了。
从洗手间收拾出来,陈远路看着焕然一新的寝室??愣了半晌,早先出去的朱姜宴已经在“验收”工作了。
没看自己的床,朱姜宴先去看了谢俸的床铺,但谢俸那是亲自盯着弄的,自然没什么问题,而后他就领着阿姨去舍舍那铺看,边看边叮嘱道:“这床再检查检查,垫软些,舍舍那骨头身子干巴硬着,也不晓得舒服舒服。”
“你给他弄软,他回头就给你掀了。”谢俸摇头,再看陈远路,那一脸情潮还未褪去的模样不难想象刚才洗手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是稀奇了,你说若是两人不认识倒也不必出来就离的老远,要说认识吧......又是哪儿认识的,认识了多久,怎么就胆子大到“当众”都要亲热了。
脖子就算遮了也遮不住全部的草莓印。
雁子可是从小美人环伺长大的,这叔叔虽然特别,但也不至于.......眼瞅着陈远路殷勤的去找陈林心说话,后背正好被窗外照射的日光一晒,衬衫也变得透明起来,谢俸目光微沉,又一次看见了那肉色的胸罩扣。
刚才看是扣到底的,现在空出了两格,扣在了最外边......这一会儿就玩肿了?
陈林心的爸爸是个双性人,可以理解,不管是双性人与男人结合还是两个双性人相互结合,都是可以生出双性宝宝的。
嗯......不知道陈林心是从他妈妈肚子里出来的,还是从陈远路肚子里......若是后者那真可惜,下面被用过了。
谢俸是有些生理洁癖的,要不然也不会十九了还没做过全套,他必须要处女,且,那处女穴还得他喜欢、认可,金莲没破身前算是最符合他要求的人选,但破身后已然沧海难为水,啥也不是了。
就这样可劲的挑,挑,挑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哪种。
直到见到了露露。
巧不巧,他一早还给人寄去了胸罩,特意挑选了肉色,若是露露今晚穿上,是不是就像陈爸爸这样......
不能再看了,越看越觉得这叔叔骚得很,一举一动处处都在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