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不要谁了?”
阿银重新追住那两片温软唇瓣,黏黏糊糊的亲吻,含混地抱怨。
“安安答应我了,不能反悔的。”
“我……唔嗯!”
淮安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闯入身体的手指刺激,蓦然睁大了眼睛,软在男人们怀里。就在说话的这么点时间,阿银原本抓着他下巴的手已经探了下去,摸上那处羞怯的花穴。而石铭则一只手抓着他的臀肉拉开,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沾了润滑剂,在后穴处打转。淮安睁大了眼睛,无措地挣扎身体,却被男人们精壮的身躯挤在中间,粗暴地镇压了一切反抗。
之前在森林里面强要了淮安时,狼王就仔细观察过青年那处花穴的样子,甚至凑近了舔吸吮咬,直将青年舔的哭叫潮喷。那花唇如何饱满软嫩、中间的肉缝如何弹性紧窒、还有那精致小巧的花核是多么敏感,阿银全都记得一清二楚。此刻虽然只是伸了手下去,却极其熟练地顺着花核朝下,来回抚摸着那道肉缝,然后有技巧地揉捏刺激着花核,让那处充血硬起。
而石铭更是经验丰富,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两根手指就已经探进了青年的后穴,在里面扩张起来。这几晚上,只要他露出一点意思,小安就会乖乖地靠过来,任由他亲吻,张开双腿让他操弄,在他身下低声呜咽呻吟,软软地叫“哥哥”。男人对这具身体无比熟悉,略微有些粗粝的手指探进去,蹭过边缘都让这具好看的身体轻轻战栗,轻易便能摸到敏感的深处,带去更多的刺激。
淮安被男人们围在中间,只觉得自己还在犹豫中时,已经被男人们欺负得丢盔弃甲,再也无法抗衡。围着他的是他最熟悉的两个人、最熟悉的两具身体,他们掌控了自己下身所有的敏感点,就连硬起的阴茎都被阿银刻意用小腹慢慢摩擦。男人们的手指探进了他最羞耻的花穴与后穴,在那里面摸索扩张,只是用手指便将他插得流出淫液来。淮安咬着唇,觉得自己这样被男人们一起玩弄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可这时候他却更不可能开口让谁退出去。
如果他们能够和平共处,在这末世,生存下去的几率便能更大一分。
而且……这是石头和阿银。是他在末世,能够信任的人。
青年终于慢慢放松了身体,垂下眼睛,双手方才还在微弱地推拒,现在已经有些紧张地抓紧。向来衣冠楚楚扣子都系到颈间的青年,如今全身都赤裸着,白玉似的身体被他们拥在中间,浮起好看的红晕;清冷强大,面上永远一派镇定的青年,此刻却面色绯红地垂着纤长眼睫,任由男人们靠近亲昵他……这样的青年,让男人们再也忍耐不住。
两个几乎同样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身下,淮安不安地动了动,被身后的石铭抱紧,凑近在他唇角安慰地亲亲。青年无措地抓住阿银的肩膀,自欺欺人一般侧过头闭上眼睛,就像小时候害怕打针时窝到邻家哥哥的怀里,不要看见进入身体的凶器,就不会疼了。
“呜……嗯…………不、等等…………”
可即便看不见,硕大的龟头进入身体的感觉,却仍旧是那么清晰。尤其是,当男人们一起进入他的身体时。男人们的尺寸本就异于常人,此时竟然相互不甘示弱地同时进入青年花穴与后穴,淮安只觉得下身那两处本不应承宠的地方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被另外两个男人的阳具缓缓进入。
等到硕大的龟头全部进去,青年的额角已经给布满冷汗,身前性器都似乎有些萎靡,靠在男人们怀里,垂着眼睛小声喘息。那副明明不适却忍耐着,乖巧任由男人们进来的样子,让男人们心底征服欲更盛。下一瞬,男人们便抓着青年,晃动腰肢肏干起来。
“啊啊!……嗯……呜…………慢、慢点……等等…………”
淮安发现自己搬的石头果然砸在脚上了,男人们才一动,他就哆嗦着扭动身体,挣扎着想要逃走。双性人的身体本就十分敏感,而男人们的阳具又远超常人,只是一根阴茎操进下身,便能让他浑身发软,更遑论两根一起操。男人们才抓着他操了几下,他便呜咽着推拒男人们,想求他们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