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安静中,赵墨庭轻轻笑了一声,一手摁着青年的腰,另一手直接摸上那赤裸的屁股,肆意揉捏起来。
“看来是住宿舍,影响咱们会长晚上挨操了?”
男生虽然笑着,眼中却没有什么笑意,而一旁的平泰更是红了眼睛。
凌寒在一片黑暗中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没有服软。
“和你没有关系。”
这位俊美的学生会长总是这样,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如立云端,无论他做什么,都好像不能离他近一点。
凌寒家里发生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如果凌寒愿意向他诉说、求助,他一定会帮他、安抚他。
可是没有。
这个人总是在拒绝他人的靠近,隔绝了恶意也躲开了善意,像是在防备所有人,像是不相信任何人。他们是朝夕相处的舍友,他们竟不知道,凌寒这个假期究竟去做了些什么。
既然不能靠近内心,那先得到身体也可以。
凌寒伏在衣柜里,双手被反吊起,裤子无力地堆在地上,双腿被舍友卡住分开。他在一片黑暗中,感觉到舍友炽热的双手分别抓住了他的两瓣屁股,用力拉开,露出中间那个才被疼爱过的小口。那张小嘴早上才被韩家兄弟使用过,虽然上过药,如今还没有完全闭合,甚至能够感觉到空气拂过。
平泰站在一边,看着那平日里冷漠难以靠近的青年,此时被摁进衣柜里面,仅下半身露出在外面,青年的裤子被扒掉,露出肥嫩挺翘有着许多暧昧痕迹的赤裸屁股来。那屁股刚挣扎了几下,就被两手抓着用力分开,露出淡红色的后穴。这小穴微微翕合,平泰走近几步,隐约能看清淡色的穴口和嫣红的媚肉。
赵墨庭两手抓着凌寒的屁股分开,隆起的下身在那臀缝间用力撞了一下。想了这么久的人,只是一眼没有看住,就被别人的手了,他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憋屈。没有哪个富二代脾气真的好,赵墨庭再也不想端着斯文的架子了。思及此,他干脆地解开裤子,硬硕阳具便直接抵在了青年的后穴。
“赵墨庭……”
凌寒短促地叫了一声,根本就挣扎不开束缚。而他身后的舍友,根本不在乎什么同宿舍情谊,此时满心想的,就只有将自己硬胀的下身狠狠操进这青年的后穴里,操到这位高岭之花般的青年崩溃的哭,再把精液全部都射进去,射大青年的肚子。
赵墨庭面无表情地摁住青年后腰,制住了那点挣扎,再一手抓着那肥软的臀肉拉开,硕大龟头抵在那淡色后穴口,朝前一挺腰。他本以为没有润滑,也许进入地会很困难,凌寒也许会疼——但那不是刚好吗,他一腔怒气无处发泄,正想让凌寒疼呢。
然而,他比起同龄人不输雄伟的阳具,竟然只是刚进入时有些难,可后面就十分顺畅地挤进了甬道。而那湿热紧窒的甬道里,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主动到像是许久没有接客的妓子,无比热情地迎接恩客。
“操,骚货,还给我说什么不要。”赵墨庭冷笑了一声,不再摁着青年的腰,直接双手抓着那软嫩的屁股用力掐揉,嘲讽道,“里面这么好操,都被你的炮友们操松了吧?”
“简直比我操过的最贱的妓女还要贱!”
被舍友摁在住了一年的宿舍里面操,还是当着另一名舍友的面操,哪怕凌寒已经在壁尻馆工作,仍旧觉得羞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