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贱母狗呀啊啊!…………”
男人们的巴掌一点都没有留情,一下下重重地落在白清的屁股上,在那白皙肥嫩的肉臀上印下了一个个绯红的掌印,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开始还好,可随着男人们几乎没有停歇的抽打,白清只觉得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屁股火辣辣的。明明刚才被操到高潮的花穴还敏感着,那两团外面的软肉却遭受这样的虐打,痛楚与羞耻让他受不了地哭叫起来,绷紧了身体想要逃避这样的虐打。
然而没有用,男人们的巴掌仍旧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屁股上,将那两团原本白皙肥嫩的臀肉打得红肿狼狈不堪,甚至男人们的手掌还会故意抽打在他的花穴处,将那被操到肥肿的花唇凶狠抽打。白清尖叫着哭起来,哀羞耻辱到了极点,身体却是兴奋敏感地颤抖。
白沂以和哥哥完全一样的姿势被放置在一边,目光落在哥哥被虐打的屁股上,完全无法移开。男人们有力的巴掌不断抽打着哥哥的屁股,将哥哥的屁股抽成了红色发肿的样子,抽得哥哥哭叫求饶,却对自己不闻不问。白沂知道哥哥被打屁股一定又羞耻又痛,却忍不住幻想着自己被男人们打屁股。他看着哥哥的屁股被抽打得晃动不止,连肥肿的花穴都被狠狠抽了好几下,而哥哥则哭叫着,从花穴里喷出了男人们射给他的精液。白沂寂寞地收缩屁股,想要留住男人留在他花穴里的精液,没有遭受虐打却也无人问津的花穴,却还是慢慢流出了一股精液。
这样的一对儿双胞胎,一个被当众抽打屁股到尖叫着哭泣求饶,另一个看着自己的同胞兄弟被虐打,竟然寂寞地摇起了屁股,观众们被这样淫荡下贱的双胞胎勾得眼睛都发红了。终于,双胞胎壮男放开了白清,将他的柜子转了转,让他能够看得见自己的弟弟,然后走向了白沂,让他的屁股对准观众。
男人们站在白沂的身后,一人一手抓住他的两瓣屁股,用力拉扯开来,让他的阴穴与后穴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观众们的目光简直像是能被感受到一般,白沂感到十分羞耻,可自己的屁股被两个健壮的男人抓着展示给所有人看,他又不可抑制地觉得兴奋。他忍不住想要摇动屁股,却挨了狠狠的几巴掌。正当他以为自己也要被抽屁股时,一根粗壮的阴茎已经肏进了他的花穴。
白沂呻吟了一声,体验着阴穴被填满的满足感,低低喘着气。他正犹觉不够地轻轻扭动屁股,想要催促男人快点操他,忽然觉得有一个火热硕大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后穴。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就猛地一挺,破开了那柔嫩的穴口,用力操了进去。
“嗯啊啊~…………大鸡巴……两根鸡巴…………嗯呜…………骚母狗被两根大鸡巴操了…………好棒呃啊啊!…………”
两根同样粗壮狰狞的阳具分别操进了他的阴穴与后穴,就像是有生命一般,你进我出地比拼了起来。它们狠狠奸进最深处的地方,将他的两个穴都奸得酸麻不已,重重碾过敏感点,然后毫不留情地抽出,带着恋恋不舍的媚肉离开到只剩一个硕大龟头,再重重地操进去。它们的茎身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在穴口的高速摩擦,磨得白沂只觉两穴又酸又痒,只有在被鸡巴狠操的时候才能够被止痒。
两根鸡巴实在是太粗了,一起操进来,哪怕白沂这些日子已经吃了不知多少根鸡巴,也还是有些受不了。他的两条腿都被固定住,下体完全暴露在外,根本就无法合拢也无法拒绝男人们的奸淫,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被雄性的阳具彻底打开并且填满。更可怕的是,男人们的奸淫让他觉得这还不够,他还想要被更加凶狠地肏干、凌辱,被彻底地填满、蹂躏。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一只廉价的飞机杯,被男人们抱着在胯下玩弄,他的两口肉穴就像是鸡巴肉套,被男人们套在鸡巴上用力摩擦。他的屁股被男人们坚硬的胯骨撞击到发麻,浑身如同被电击一般疯狂颤抖,尖叫着哭出声来。
“呃啊啊啊!…………骚母狗、骚母狗的狗屄……要被操坏了啊啊!…………哥哥好厉害……狗屄好痒啊……求哥哥们用大鸡巴给骚母狗止痒啊!…………操死骚母狗吧……母狗是哥哥们的鸡巴套子咿呀呀啊呀!…………”
白清被摆成了弟弟一模一样的姿势,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弟弟被男人们疯狂操干的两只肉穴,却被放置着根本就无人问津。他想象着自己也在被两个男人这样凶狠肏干着,两根粗长的鸡巴在他的阴穴与后穴里猛肏抽插,却觉得下体无比空虚。他扭动着屁股,终于也不甘寂寞地跟着弟弟浪叫出声。
“贱母狗也想要…………求求哥哥们……来操贱母狗的狗逼啊!…………呜呜……狗逼好痒……想要大鸡巴操进来……给贱母狗止痒…………求你们……把贱母狗操得怀上狗崽子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