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头转向,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又很快被舔净。
他很快地在窒息中高潮,已经射过几次的性器已经无法正常排出精水,只能抖搐着从铃口溢出。
肠道像是潮涌一般,肠液蜂拥地漫出,浸润了整个腔穴,浇在正驰骋中的两个龟头上。
痉挛的肠肉更加让人流连忘返,天魔与阿修罗索性都插在里头,只退了一半再狠狠的顶入,找不到出口的潮水被堵在深处,像水囊在体内颠来倒去。
「啊...好奇怪、唔——」
「你真是天赋异禀,帝释天。」天魔抽了抽阴茎,坏笑道:「这麽快就高潮了?」
「唔...没有......」帝释天软怯怯的反驳,可还不时抽动绞拧的下腹却出卖了他。
天魔一个挺胯,把帝释天的字句顶回肚子里,阴恻恻的戏谑道:「以後只能用两根阴茎来满足你了,该怎麽办才好,我的小陛下?」
人一听傻了,帝释天向天魔耍泼,虚软的捶打胸口。「啊...不会的、唔......阿修罗——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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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到他说完,体内的性器就大幅地套弄起来,双管飞快地同进同出,两股被囊袋拍打发红,爽得他头皮发麻。
「哈啊——不行...唔、太...太快——」
撕扯带来的黏稠丝血与白沫,打湿了他的腿间,溅得到处都是。
帝释天又一次被推上绝顶,潮涌的快感将他淹没,深陷慾潮的浪叫。
「哈啊——」
帝释天的身体随着高潮扭来扭去,像是要逃离这样逼疯人的状态,却一次次的被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双目稍稍翻白,身体像是卸了所有气力,瘫软如泥。
两个男人对於自己交出的成果,相当自豪,王的圣洁形象荡然无存,浪荡得活像毫无知性的淫兽,只会在他们身下莺声软语、摆腰承欢。
他们是如此疯狂而渴望,让帝释天身上都沾染着他们腥臭的精味,一身的傲骨里再也离不开性爱的欢愉,为他们占有、为他们绽放。
变成贪得无厌的样子向他们索要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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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尚无法知晓男人脑中,是扼杀人格的危险想法,他还在为身体过量性爱而煎熬。
间隔过短的高潮,甚至都没得及让阴茎完全挺立,射不出男精的器官,半垂着头流出类似尿水的液体。
「啊...哈——要坏......呜......」
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绝境,接近晕厥的帝释天被两个男人提起,靠着臂力和肉刃的支撑,将他抱离床面。
腿被大大地叉开,无法借力的肢体只能依靠两个男人的支撑。
帝释天的脑袋一片空白,大开大合的力道像是要将五脏六腑贯穿,好似只能感受热辣得要着火般的肏干。
平坦的腹随着肉锥的打入不断起伏,他所有叫喘都被捣碎成毫无意义的音节,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却又冷得可以,小巧的阴茎还随着交欢滴淌出淫津。
「啊——哈啊——嗯、好...舒服——」
操弄了百来下,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反反覆覆去了几次,痛楚已经被消磨到九霄云外,剩余的只有蚀骨销魂的愉悦。
性器冲刺到最底,男人们将滚烫的精水灌入体腔。
一股一股地烫像是要烫化般,帝释天发出舒服的媚吟,「哈唔——」
当萎软的阳具退出来时,啵的一声,一肚子骚水依依不舍地跟着喷涌出来。
洞口的红肉肉嘟嘟的,松垮垮的肠肉翻了出来,兜不住的入口淌着红白交错的淫水,看起来糜烂又淫荡。
自己顶着满身印子倒在被精尿沁湿的床铺上,怀着痴态,肯定难堪到不行,帝释天狼狈得想找个洞躲起来。
「怎麽,做完就想不认账?」天魔舔掉帝释天额上的汗粒。
「......」帝释天不想理会这个人了。
天魔挂着笑意,「这回也算是来得值得了,我终於拥有全部的你了。」
他执起帝释天的手,在那指节上虔诚的一吻。
「睡吧,我的陛下。」
天魔的声音罕见的温柔,和阿修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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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疲惫地阖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