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好用来润滑後穴。
手指缓慢的探入,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帝释天敏感非常,处於不应期的穴壁激动地排挤异物,却硬生生地被手指拓开。
「咿——」
「真是可怜。」天魔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顺势把帝释天拉到已经完全高挺的阴茎旁,把那颗高贵的脑袋压了上去。
「我们都是一样的、那样恶劣,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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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触感将他的性器包裹,感受天人之王努力含住他的肉冠头,慢慢的推进,将硬挺的肉柱一点一点地塞进湿热的口腔。
吞到半截,硕大的阴茎已经卡在了嗓子眼,秀气的瓜子脸被撑得鼓起。
「唔——嗯、唔——」
然而嫩穴的手指开始抽出抽入,像在模拟交合般捣弄,兴许是身体那种妄图逃离的本能,迫使帝释天向前抽,反倒将嘴里的肉块吞入从未有过的深度。
——别奢望他们的本质是良善的。
喉咙痛苦的滚动,他又试图退後吐出,却被按住脑袋。
——他们本质是顽劣的天魔。
「做得很好,帝释天。」天魔发出轻笑,刮挠着帝释天的下颚,「我说过了,我们都一样恶劣——到底都是同一个人。」
阴茎上全是晶亮的水泽,在摩擦得生红的唇瓣中间拖出又没入。
帝释天的身体被迫随着扩张的深入浪荡的律动,舌头的反抗和搅动像是一种按揉,乾呕也被堵了回去,不论如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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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的摆动都迫使自己,张开不应容纳阴茎的嘴,像另一个承欢的器官,去接纳男人的慾望。
肉块反覆捣弄着喉咙深处,堵着气管导致空气不足,脑袋都胀热而变得迟钝。
在双目完全翻白前,他被拖走,转过身来。
帝释天乾呕了好一阵,珍惜着能够吸气与乾咳的空档。
阿修罗像是理解他,揩过他脸上斑驳的水痕、还咬了咬他的鼻头。
长时间呼吸不顺和喉咙不适的咳嗽,使帝释天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眼周泛红湿溽,一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涕,好不可怜。
情人的温柔如同是一丝救命曙光般,他满怀期待渴求对方。
阿修罗的手从帝释天优美的颈部、锁骨一路滑过,不再洁白无暇的肌肤上头散布吻痕与红印,最後落在嵌着坠子的乳蒂上,捻动、磨挲。
「哈——嗯唔、阿、阿修罗——哼...」帝释天迷醉的轻喘。
那是阿修罗心血来潮时制作的精巧的乳环。
他们说好,如果有需要赔罪的时刻,就戴上它。
其意思也不言而喻。
「我也想要,帝释天,可以吗?」阿修罗道出恶魔般的请求,诚恳却也毫不怜悯。
帝释天花了好一会才听明白请求,恢复一些清明,一双碧眼含着湿泪,艰难地发声:「你不是说...」
阿修罗置若罔闻,手捧着面颊,指尖拨过帝释天的下唇,「真想看这张嘴服务的样子,错过的话会有点......难过?」
帝释天脑袋全是愕然,但还是讷讷地点了点头,逻辑和原则都被噬骨的情热蒸发殆尽。
正当他乖顺的低下身如法炮制地解开裤头,而就被阿修罗喊停。
「用嘴。」对方平静而残酷的道。
「什麽?」
更加羞辱的命令来自朝暮相伴的人口中,不敢置信的翠绿眸中盈满水光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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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麽委屈,帝释天......帮帮我,好吗?」
也或许是哀莫大於心死,矜贵的天人之王颤抖着、屈下身体,方咬开布料,却不料粗大的阴茎迸在脸上。
阿修罗直盯着,他拨开身下人的颊骨上已经泅湿的细发,秀丽的脸上多了一道水痕,眼前的画面馋得他嗓音都为之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