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放过小肉……”
他总是宠儿子的,牙齿松开被咬得红肿发硬的嫩肉,安抚地亲了亲:“小可怜…别哭了,爸爸不咬了。”
“要爸爸舔…帮我舔……”
舌头快速舔扫逼缝,把两片丁点大的小肉舔得上下飞弹,过量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爸爸……舔阴蒂…舔舔小兔的贱阴蒂呜呜呜……”
小婊子最会这招,见他态度软就开始蹬鼻子上脸。双腿蹲得更高了,手指尽职尽责地剥开大阴唇,肥逼轻轻压着他的嘴,阴蒂勃起得顶着他的鼻尖。
叶清霜用舌头压住阴蒂,快速舔逗这颗敏感的小肥肉,把藏在最里面的骚籽都舔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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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呀!爸爸!要去了——呃——”
陆鸣双眼上翻,踮着脚掰着逼,子宫开始发酸胀痛,腹肌紧绷抽搐:“呃——!贱逼要去了……!”
马上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爸爸松开他的淫逼,不再舔了。
“呜呜!!——”陆鸣发出委屈哀怨的哭声,用逼去磨爸爸嘴唇,“还要!马上要丢了!……爸爸!爸爸!……”
爸爸总是这样折磨他,最喜欢看他痒得发抖大哭的贱样,逗狗一样要他吐着舌头半蹲求鸡巴。
陆鸣不自觉就要摆出狗狗恳求东西的姿势,却被爸爸扣住臀肉。
“蹲好,”叶清霜训斥道,“今天可不是小母狗。”
“呜呜呜——爸爸——!”
叶清霜坐在温泉里,转身面对陆鸣,拿起早早叫员工带一次性手套处理干净的胡萝卜。胡萝卜被削得小小一根,比他的手指还短,留着鲜绿色的萝卜头。
“贱逼痒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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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呜呜……好痒!……”
小母畜每到这种时候就不知羞了,只要逼能含东西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馒头逼被他吸得更加红肿,小阴唇上面一圈浅淡的牙印,穴口露出来的粉肉也肿了,吐出一点点肥软晶莹的逼肉。
陆鸣垂着头,两条兔耳朵往前滑,遮住了勃起的肥嫩奶尖。
“主人喂贱逼吃东西,”叶清霜握着萝卜,圆头压着穴口戳弄,“想不想吃?”
“哈——想!…要主人喂小兔子的贱逼吃胡萝卜!…”
叶清霜轻轻把萝卜往里推,紧致穴肉猛地咬住小萝卜,饥渴的往里吞动,逗得他笑骂:“贪吃的淫嘴!”
“哈……好舒服……”陆鸣俊脸红彤彤的,幸福地眯起眼睛,“小淫兔喜欢吃爸爸喂的胡萝卜……”渴望伺候大鸡巴的淫逼只求来了短短的小萝卜,但也比什么东西都没有强。
“松手,贱逼可以合起来了。”
陆鸣松开两瓣大阴唇,馒头肥穴“啵”一声贴在一起,把珍贵的萝卜紧紧咬在淫穴里,只露出绿色萝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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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儿子双手抱住膝盖,像女性尿尿一样淫猥地开腿蹲在他面前,红肿屁眼含着小兔尾巴,穴口含着萝卜头,又乖又天真地问,“贱兔子可以磨磨逼肉吗?”
“嗯。”
儿子哭红的眼睛亮晶晶,得到他允许后迫不及待绞紧肥逼,充血的大小阴唇抖动着,兴高采烈地吞吃吮吸穴里的胡萝卜。
可怜的小母畜,两个洞只能含又短又细的死物,穴肉缩缩放放永远得不到满足。可只是这样,也足够饥渴的贱肉感恩戴德了,不自觉的帮他训练出更紧致好操的泄欲淫洞。
他经常这样调教儿子,喂假鸡巴也是选最小的尺寸,两口被操肥的肉嘴依旧紧得他头皮发麻。
“谢谢爸爸…!哈……”陆鸣脑子里只有夹逼止痒,爽成了滴口水的婊子脸。两坨奶子夹在大腿中间,乳尖充血硬挺,几处用来玩的器官都是红艳艳的,像极了发情的雌性畜生。
叶清霜轻笑两声,纵容儿子夹着两根小东西玩耍。他的眼白充血发红,右手托起儿子肉嫩的卵袋,搭在掌心颠了颠。
挺重的,里面装满没用的废物精子,永远都泄不到别人体内。但今天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儿子这么乖又可怜,他愿意给儿子特别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