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姚昭，又转回躺着，闭着睛不了。

还是。

“不敢去上厕所？”

姚昭还是，何律心里平衡了一些。

汪繁特别喜猫，重度痴迷，要不是他娱乐公司势正猛，他老是忙得脚不沾地，他还想养一只加菲。一听见何律养了，三言两语就自动默认是猫，何律也没反驳，那就是猫了，他开始滔滔不绝传授经验。何律坏得很，从开始问怎么办就一直外放，就让姚昭听着，慢慢的竟然也不抖了，只是来的耳朵尖在发红。

“现在说说，怎么回事？控制不住吗？”他闭着睛惬意地躺在池边，懒洋洋地开始兴师问罪，“我也没打你骂你，你怎么老是一副被欺负的样，害怕我？”

姚昭局促地坐在浴池里，闻言赶摇否认，但何律闭着睛看不见，他又期期艾艾地开，“不是，是因为...憋太久了。”

何律睁开睛，打量姚昭，继续问：“以前怕曾多景吗？他养了你三年。”

“你好伤人。”他最近也不时间去看，这会儿从何律公司来立刻就要去北源，一个个项目看下来，估计又是半夜。

何律这会儿已经成功把姚昭揽到自己怀里了，也没觉得在发抖，他心情又好了几分，“谁说的，我昨晚忙到凌晨，挤一天罢了。”

“害怕？”

“我没叫你请别来，我的见不得生人，吓死了你负责。”汪繁对这事有影，何律这么说了他自然是不敢去的。

“曾多景给我的，现在在我家里了，你说怎么办？”何律一边说着话，一边有意无意地在姚昭上摸。这话刚一说，就觉到手底下的人开始抖，使劲往自己膝盖里埋。何律坏心的心情舒畅了些。

“你还真不知，昨天我家里多了个...小，最近就忙这事了。”他的小这会儿还缩着，打的T恤早了，皱的穿在上，何律看了觉得不舒服，蹲下去给他扒了。反正这房恒温的，他也不怕人冷着。

姚昭继续，像个机娃娃，何律笑了笑，“你还怕什么，慢慢告诉我，说完我们就下楼吃饭。”

“下个月必须请我和薛鼎吃饭，他最近也忙得脚不沾地，搞他那个什么养基地。”

姚昭在池里愣着，还想着自己床的事情，何律都不惩罚他吗？

汪繁沉默片刻，十分不满“凭什么就你不忙啊？”

真要打要骂也是曾多景挨着。

“你别吓它，也别行去抱它摸它，等他适应了你家，自己就会大方吃喝拉撒。哦对，的话，你给人家搞个大的猫砂盆，把它的东西丢里面，给它闻闻，他就知那是厕所了，多来几遍就记住了，你猫多大了啊？曾多景怎么不给我呢不识好歹的玩意儿，我哪天上你家去看看。”

直搞着。

“怕这个房吗？新环境对你来说可能是需要时间适应。”

“我知，上个月刚从我这搞走一笔钱，他不忙的话我才要着急。”

汪繁不放过他，“你忙啥啊？你忙不忙我能不知？”

房间的味儿不好闻，何律不想再扯，“挂了，忙去了。”

“你憋着嘛？有就去厕所啊？”何律不理解，“一楼二楼三楼，每层都有厕所。”

从某意义上说，何律约等于他们发小几个的锦鲤、吉祥、招财树，有事没事找找他，蹭好运，蹭不了的话就行让何律给好，反正大家都不要脸。

何律没心情，他本来就不想搞这块，只想安安静静钱生钱，“没空，最近忙。”

“猫还是狗啊？到新家不适应的话可能会，你别打别骂，不然它的更凶。”汪繁的两只猫，一只灰的缅因，一只白英短，都是他从俩月开始养的，对此颇有经验。也是因为当初要玩儿曾多景的小猫，害的小猫应激死了，他估计是有影了，养猫养得格外认真，跟祖宗似的恨不得供起来。

姚昭。

何律想了一会儿，决定不让他自己说了。

没有立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幅度了，姚昭缩着脖，他就是害怕何律，尽他对人的依赖很快从曾多景上转移到何律上，但是何律对他来说很陌生，并且比曾多景吓人多了。

“嗯。”

然后去更衣间穿衣服了。

姚昭在自己上东搓西搓了一会儿，终于开：“怕黑，怕一个人……怕被扔掉。”

汪繁立嚷嚷：“什么？？你不是说不养的吗？”

好忙，为什么何律可以在家休息。

“我...我...”我了半天，姚昭也没说个什么来，结地脸都红了。

“北源投的电影好几，你难不该过去看看吗？”

“诶，给我发你那小的照片看看呢？可不可？”但他没得到任何回复就被挂断了电话，何律懒得理他。

何律觉得虽然上岔了，但听听经验还是有用的，继续问：“他好像很害怕，总是往柜里钻，动不动就发抖，我怎么办？”

又是大浴池，何律这次也一起泡了去。他也没说假话，确实是累，今天的休息也确实是挤来的，反正姚昭的上脏脏的，自己抱了他也搞得脏脏的，脆一起泡个澡。

安静了一会儿，何律突然起去淋浴，随便冲了几下，见姚昭还在池里，“你自己冲净，然后穿上衣服下楼，我今天休息，不想抱你了，累。”

“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