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一次？就一次里面能那么？两个都要给烂了。”

“你是觉得亏欠我吗，所以想要用这方式来……”

等男人扒下他，掰开被的嘟嘟开始、抠挖的时候，容鱼崩溃叫；“一次，就一次！”

“撒谎。”

‘商之衍’抿着，满怒意，似乎在忍着怒气。

可自从登船那次商之衍中枪重伤、爸爸中毒昏迷不醒之后，他猛地发现，他也是会害怕的，会害怕边的人会永远停止呼。

“看什么呢？”

1

走到跟前时，商之衍竟然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容鱼扬手就往他手臂上拍了一掌：“谁让你开枪的！”

容鱼刚要仰，又被商之衍摁下去，还翻了个，被抱着放在了男人的上。

“检查一下你和他了几次。”

商之衍一下往里面了三手指，还有两，一摁在的，压着不断骤缩的，还有一直接抵着那枚涨的，毫不留情地刮起来。

“关唔……关你事……”容鱼冷不丁被三直直的手指戳得尾椎发麻，这近乎暴的，竟然每一次都是准地抠在了他的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本无法抵抗得住这一阵阵激剧的快意。

“不是的。”容鱼摇着打断他，“我不想你死岑书，我不想你们死的。”

这个熟悉的、蛮不讲理的动作……

商之衍表情不太自然了：“不你信不信，我没让他开。”

容鱼：“？！”

“呸，我才不相信你！”

“……不是。你快走。”

一辆车停在门，容鱼上车前又往里面看了几，有些距离了，他看不太清楚，对方好像确实没对岑书怎么样。

容鱼又被人捂住脸，直接拽了车里。

容鱼才不信他，骂了他一句，又往商之衍的手臂上咬了一，咬得他血了才松。

“我平等地厌恶这世上的所有人，但所有人里，你最特殊。容鱼，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对你的厌恶，比任何人都要多。”

“……我。”容鱼咽了咽，从石桌上慢慢下来，岑书拽着他的手腕，不许他走，但他受伤了，力气不比平时，容鱼咬着，纠结了几秒，然后挥开了他的手，“我没关系的。”

‘商之衍’一愣，显然没想到容鱼的态度是这样的。

‘商之衍’没了耐心，手指抵着扳机，似乎真的准备开第二枪了：“那你就去死吧。”

容鱼被他突然坦诚的一句，吓得都不敢动了。

容鱼惊了几声：“商、商之衍……放、放下枪。我跟你走。”

“呸。彼此彼此。”容鱼挣扎得满汗，一截皙白的雪腰更是扭了一个漂亮的‘S’型。

“容鱼！”

……

容鱼都要被气哭了：“关你、p唔……啊啊！”

容鱼：……什么叫应该啊？

男人僵地转移话题：“直走去，然后上车。”

商之衍还细数起容鱼的缺：“从小就又又作，仗着自己是个小少爷，以为所有人都该跪在你脚下，当你的狗。”说话时，商之衍的手指又快速旋转起来，在青年的内来回，一会功夫就把那腻的扣得愈发黏，一下下激剧收缩起来，但在兴奋翕张的瞬间，又克制不住地往外了不少。

容鱼又呸了他一声：“王八。你还叫他开枪。”容鱼一想到自己被枪指，就吓得泪汪汪地，“混，你就是想死我。”

“我、唔嗯！我没有。我是天快亮的时候才被带过来的……唔……真的就一次。啊啊！商之衍，混，你快把手拿去！嗯嗯啊……”

容鱼被他这话呛得闷了一肚气。

“唔……！”

“你不是嗯……要和我解除婚约吗，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容鱼对上商之衍，就忍不住和他对呛，“你后悔了？你迷上我了？”

他也曾以为自己是个无比冷漠的人，他快活恣意就好，他人的死活与他何？

“我说了，我放你走之后我后悔了，我要把你带回去。”

“容少爷，到了怎么不上车？”

‘商之衍’突然气急败坏起来：“教训？你他妈……”他说到一半，不知为什么又突然终止了。

“……”容鱼羞耻，“检查个。”

“商之衍？你不是在……里面吗？”

前的谈话时也明确表了对容鱼的厌恶。岑书一想到容鱼落在对方手里，很有可能会遭遇非人折磨，又咬着牙挡在容鱼前面：“除非我死。”

商之衍：“是我。”

容鱼转过去，鼓足勇气朝着商之衍走去，‘商之衍’还举着枪，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被啥了，走快。”

“你之前不是问我，是不是喜上你了吗？我想了许久，应该是吧。”

“现在被狗摁着欺负，动也不能动的滋味如何？”

‘商之衍’：“……”他一想到容鱼那熟练的人动作，就是忍不住有些生气，“是。”

容鱼还往他脚上踩了一脚：“上次岑哥开枪打你，我说我会替你教训他。这次你开枪，我也同样……呃嗯！”

商之衍手指，看见那一团脏污的浊白时，眉就是一皱：“你不是洁癖吗？他们要去就给？”

1

“你呢？”容鱼警惕地盯着他，“你留下来是要灭吗？”

像是被人摁下了暂停开关似的。

“是心非。”

“啧，没被傻啊。”商之衍邪笑起来，“所以说要和你解除婚约的人是他，可不是我。”

“……？”

“你什么！”

“是啊，我迷上你了，这么久不见，我有些怀念和你的觉。”

容鱼：“那个……里面的那个人是不是曲乐池！”他想起来了，之前商之衍来接应他的时候，曲乐池就易容成了商之衍的模样。

容鱼见他前后矛盾，忍不住骂他：“怪气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