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撞,想把岑书挤开,“你都肏这么久了,该换人了。”
岑书像一堵墙那样,牢牢地占据着最有利的位置,反正就是不肯退让。
谢庭舟点点对面两人:“我们这么多排队等着伺候哥哥呢,你什么意思啊?你这人想专享啊?”谢庭舟毫不客气地当着岑书本人的告状,“哥哥你看他,就是个冷面妒夫,来的时候就差没举着大炮来轰了,啧,吓死人啦!”
岑书这才开口:“你放屁。明明是……”
容星洲也跟着抬头:“是啊岑书,我们来日方长,也不能就你一个人快活是不是?”
岑书:……容家人都是蜂窝煤,每个人都八百个心眼子。容星洲会帮谢庭舟说话,还不是谢庭舟刚刚的话触及到他们自身的利益了?
岑书被三个人围着,只得咬着牙再快速冲刺了一阵。
容鱼是爽了,可岑书却只能艰难地拔出那根粗勃至极的鸡巴,下一秒就被谢庭舟推开,自己顶了上去。
“唔嗯……”娇嫩的肉屄还有些不舍得那蛮横冲撞的性器,可岑书动作猛,骚穴挽留了一阵根本没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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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并没有让他寂寞多久,新的鸡巴就上来了。
岑书要比谢庭舟这小坏种好得多,虽然不满意容隼挤过来,但总算没冷眼讥讽人。
岑书心想:这谢庭舟刚刚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小鱼以前就不喜欢胡搅蛮缠的,也不喜欢让他为难的。
岑书愣是和心理的怒气和解了,专心致志地扶着鸡巴又开始往容鱼身上蹭。他另一手还握着容鱼的鸡巴,小心翼翼地从敏感的顶端开始撸起,男人的手指有些粗糙,把他那处玩弄得又舒服又难受,容鱼张着口,喘息和哭吟交替着。
“慢、慢点……”
他几个呼吸间,谢庭舟的性器也倏地捅进了他的宫腔里,谢庭舟在船上和他玩过很多花样。这次肏穴的时候也不坏心得人,龟头持续抵着嫩宫进出,硬邦邦的伞冠几乎要把那处软嘴插到失去解决。
一团绯艳的红肉可怜巴巴地抽搐着,不断翻绽,几乎连内部的娇嫩润肉都叫这粗屌一起操出来了。洞穴里到处都是湿淋淋的,鸡巴狠狠戳捣,撞出了大量稠黏的白沫。一会,那龟头又倏地一摆!径直擦过那只张开的软缝,直接碾住了宫口外部的一处敏感凸点,来来回回地狠捣一番!
“啊啊啊……”容鱼几乎要被他肏得昏迷过去。
“谢庭舟……你,你轻,唔啊……轻些……”太快了,眼前像是闪过了无数道白光,又转瞬在他脑海中炸开了烟花。
酣畅淋漓的性爱,将几人体内的药性彻底激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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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穴彻底动情,湿濡的阴道还舒服得膨胀开一些,穴腔增长,更加热情地吮含住这根疯狂顶肏的粗硬性器。红肉又酸又涨,却还是紧紧夹着谢庭舟的鸡巴,谢庭舟每往里面顶肏一下,就奸操得那枚骚子宫开始噗嗤噗嗤喷淫汁。
暖流自小腹深处涌出,源源不断的水液一股股顺着蜿蜒红褶滑过,刺激得那些绯红的凸起淫粒都痴痴哆嗦起来。这骚穴刚刚没吃到鸡巴,现在正饥渴着,那团吸力强劲的骚嘴直接吸附在龟头上,软肉贴着谢庭舟的马眼,一点一点地把鸡巴往深处吮吸——
谢庭舟畅快地叫了好几声:“哥哥,吸得好厉害……比以前倒过药酒还要湿润一些。”
他这话一出,旁边三人齐齐看向他。
“什么药酒?”
“以前?”
“你们还做了什么?”
谢庭舟一边耸腰,一边甩了甩汗湿的头发:“那可很多呢……你们要,一个个听过去吗?”
容星洲:“让开。”这个自诩淡然的容先生,终是在此刻破防,“时间到了,换人。”
谢庭舟抱着容鱼不肯撒手:“叔叔你别着急呀……我们慢慢来,大家都中药了,我喝了那么多,我现在症状很严、重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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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庭舟忽地眼睛睁大:“你……t……”
这看似温和的长辈,怎么也如此心机,竟然趁着容鱼看不到,在他腰后狠狠拧了一下。谢庭舟吃痛,猝不及防下就被容星洲推开一些。
容星洲把容鱼扶起来,一手抓揉着青年的屁股,意味不明地笑起来;“后面也湿得好厉害,小鱼以前也不是没吃过两根,这次想要回忆一下吗?”
谢庭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