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但是小鱼可以原谅哥哥的是不是,以前是哥哥不好。我们小鱼只是脾气坏了点,哥哥竟然想岔了,想对小鱼做那么可恶的事情。以后不会了,不管是容星洲、岑书还是谁……”
“哥哥都会帮小鱼把他们拦在外面的。”
容鱼再一次扫到自己身上的腿环,猛地反应过来:“你想囚禁我?”
容隼笑得温和,他轻轻拨开挡住容鱼眼睛的刘海:“这儿是小鱼和我的家,住在家里的事,怎么能叫囚禁呢?像商之衍和谢庭舟那样的,把小鱼偷偷带到哥哥找不到的地方去,那才叫——囚禁。”
“你这样也叫……唔,停、停下……我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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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隼捏着他的奶子,忽地含住了吮吸起来:“上面好些牙印,都给谁咬过了?”他又装作不经意般,握住容鱼的奶肉上下按摩起来,“是哥哥听错了吗?怎么觉得隐约听见一些水声呢?”
被他吸着奶子的容鱼,大半个身体都僵住了:“没有……你听错了。”青年欲盖弥彰地否认,“你现在是脑子不好,听力也不好。”
“哦,是吗?”容隼耸着腰,轻轻地往容鱼的腿间撞了几下,肥涨粗硬的龟头已经卡入了青年的腿根处,两侧肥嘟嘟的唇肉微微晃颤着,叫那炽热无比的伞冠捣戳几下,顿时惊得不住抖动。
紧接着,就是数缕细液从容鱼的腿间飞溅了出来。
容隼几乎没给容鱼反应的时间,那根不住膨胀的屌具,“啪”地一下就撞开了绵嫩瘫软的甬道。昨天才被拳头开拓过的小穴又酸又麻,容鱼下意识收缩肌肉绞紧嫩腔,却还是叫那根粗涨性器,无情地捣开了脂红软口。
“嗯啊……太,太粗了……容隼……哥,大哥……轻一点,啊啊!好大,要撑坏了……”
容鱼崩溃地哭叫起来。
两腿间不断飞溅处淋漓的湿液,除了热汁之外,还要热腻腻的精液开始持续横飞。
之前手指没能够到的地方——
原来也早就被其他野男人射满了精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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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鱼对容隼压抑的怒意一无所知,还在可怜巴巴地哼喘:“戴,戴个套……”
“戴个套?别人的鸡巴可以随便插进去,往小鱼的子宫里射满那么多肮脏的精液,怎么,轮到哥哥的时候,就不可以了吗?”
“不,呃嗯不是啊……我……唔……我不行了。出、出去先……我们,唔,还没说完……”
容鱼哭了一阵,又忍不住尖声惊喘起来:“容隼,你个王八蛋,你要囚禁我,你还害了爸爸!”
模糊间,他似乎听到了男人说了什么‘以牙还牙’罢了。
男人耸着劲腰在他体内疯狂地进出一阵,很快那枚硕圆的茎头就彻底肏进了青年湿乎乎的娇嫩宫腔里。顺着黏稠的精浆,那枚冠头又一鼓作气彻底插入了进去!大团稠湿的精浆被不断蠕缩的嫩腔吐露出来,刚一股脑儿地流到娇嫩宫口,又叫那枚粗热至极的伞冠狠狠一撞——
再次全部捣插进去!
容鱼被人托起屁股,腰和床离了一段距离。但他的双腿都因为那格外沉重的脚环被固定在床上,一时间这姿势叫他全身越发酸涩。
身体被顶得上下颠簸,腾空的臀肉左右摇晃,早就被拍出了一片稠湿的水红色。粗勃柱身一下下撞弄进去,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后,再齐根插入。
鸡巴格外烫热,从颤颤巍巍的臀肉间挤进去的时候,就带给了容鱼一阵剧烈的刺激,那淫腔又极致敏感,刚被捣开屄穴口,就猛然抽插起来。激剧绞缩中,一圈彻底绽开的酥嫩红肉上瞬间又沾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膜,那些都是因为鸡巴的猛烈捣插,而被茎身携带出来的精液。现在正随着“啪啪”地猛烈肏干,被一层层覆盖在青年的屄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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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鱼被迫张开腿,身体几乎在空中被顶出了一个雪白的弧度。
最顶端便是他的腹部,肚子上那层薄嫩柔软的嫩肉,因着一根疯狂暴干的强壮鸡巴,直接被插得隆起一个鼓包。沿着腹部不断移动的尖端,正是那枚狠狠肏开漉湿子宫,强势抽插的凶猛龟头。
一阵激烈不断的狠肏,两只潮热的洞腔里再次涌泄出了更多的湿液,鸡巴每交替着进出一次,就能感觉到这鲍穴收缩的频率加快一点。两侧的凸起红粒吮得格外紧,缠绵而热情,几乎将所有的讨好都献给了这根肉筋虬结的可怖性器。
“呜,呜呜……”
容鱼没力气了,他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头还枕在床上,唯一被抬起来的就是他的腰肢和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