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几秒都不知道颤了多少下了。
他心想:这小东西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倒是比之前稀烂的‘演技’看着生动多了。
尽管如此,容星洲还是毫不留情地把性器一点点送入那根已经被肉棒肏开的红肿屄穴中——
娇气的鲍穴顿时持续痉挛起来,肉唇直接被放肆地撑开,抽插、拍打得外翻,暴露出内侧一大片细腻的纹路,很快这些嫩肉也被粗壮的鸡巴一并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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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书本来肏得好好的,现在又多加入一个,忽然绞紧的肉壁差点把他给夹射了,他攻击性地看了容星洲一眼,后者却是挑了挑眉,在容鱼看不见的地方,对他做着口型——
‘你不想让他听话一点吗?’
岑书迟疑了一会,便放慢了抽插的动作,好让容星洲把他那根一并插进去。
但这只濡湿紧致的红穴还是过分逼仄了些,容鱼又哭得厉害,岑书只得把勃起的肉柱往外拔出。数根手指一起探向那道娇嫩柔软的屄缝间,时快时慢地抓捏起来。不知道是谁的手指先开始的,捏住了一瓣唇肉就开始缓慢搓揉起来,酥麻的电流感从接触点飞速窜开,容鱼呼吸加速,顿觉自己的下腹一热,紧接着就是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甬道中疯狂喷出!
嫩洞被数根手指齐齐开拓,逐渐变得愈发松软起来,濡湿的红褶不断绽开,那一圈饱胀水润的肉环吮住了硕硬的冠头,将硬物不断往内吸入——
“啪啪”几声闷响,两枚伞冠一前一后肏干进去!
容鱼咬着唇,细声哭喘了好一会。
两根同样粗大打肉刃就这样无情地贯穿了他的嫩穴,沉甸甸的精囊贴在他的屄缝上,前面那阵凶狠的撞击,容鱼都还没缓过神来,后面那根又加速撞击、无比粗暴地碾着那些抖颤的红润凸点,一遍又一边深入顶肏,直到把他穴腔深处的花心都一并奸到肿胀。
勉强含住两根肉棒的鲍穴像是彻底变成了一只鸡巴套子,翻绽的屄肉几乎要和丰腻唇肉贴上一块,肉棒每顶撞一下,就抽打得那处娇肉四下摇颤。
容鱼抖着屁股,忽地又淅淅沥沥地飞溅出不少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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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淫糜气味愈发浓重,一时间三人的喘息声都逐渐加重,一声比一声激烈,听得容鱼身上的骨头都要跟着酥化了。
“好、嗯啊好涨……慢一点……别继续了……呜啊——”
容星洲一边顶他,一边抓着他雪白淫腻的臀肉四下揉弄:“刚刚不是说要尿尿吗?小鱼现在可以尿了。两根一起帮你催尿,还受得住吗?”
容鱼眼中掺泪,差点哭晕过去:“不,不行……”
“唔……不要撞进去……小叔……小叔,好涨……”
岑书有些嫉妒地看着容鱼:“小鱼,可不是只有他在肏你。”
他刚说完,又听到青年哭骂了几句老畜生。
一时间,两人被骂得动作一顿,而后竟一前一后地奋力抽插,时刻叫这只嫩洞都插入着一根肉屌。软腻红肿的宫口被接二连三地悍然捣插,那只艳肉外翻的红缝几乎要直接绽开,将龟头直接吞含进去!
软肉堪比半融的红膏,随意奸操几下,就凿出数缕莹润的花汁。无数腺液从马眼处涌出,一时间淫汁和腺液交融,糊在青年的娇嫩宫口,刺激得那团艳红的软肉愈发濡湿淫糜。
“哧溜”几声,两枚龟头竟然又开始交替着操起那只猛力绞缩的嫩宫,那圈饱胀的嫩肉几乎被龟头狠心地肏了个遍,两人坏心地怼着娇缝狠撞,容鱼的腹中很快就响起一串稠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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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星洲还记着刚刚被骂老畜生的事,又去逗弄容鱼;“现在有心思回答刚刚的问题了吗?你外头的那只小野狗,小鱼准备怎么处理?既然人家都打电话来了,那我们总不能失了礼数不是。”
容鱼支支吾吾地哼了半天,也说不出个完整话来。
“不嗯啊不知道……”
他都要被肏死了,谁还能想到谢庭舟……
可他的含糊话语,落在两人眼中,却觉得是青年的敷衍:莫不是太喜欢外面的小野狗,完全不把家里的放在心上了?
容星洲一嫉妒,往前顶肏的动作就凶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