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下来。
谢庭舟看见那瓣花瓣后,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帮哥哥拿。”
容鱼被磨得浑身都红透了,一双眼里流了不少泪水,凶起人来都没什么威慑力了:“快、快点……”
青年连连催促,男人才帮他把花拿出去,换成了自己的粗大肉棒。
娇腻淫腔已然被调教得松软了不少,这只骚浪的肉洞一旦吞吃到异物,就相当饥渴地疯狂蠕缩,短短数会,阴道已经膨胀了不少。在肉棒慢慢顶插挤入的时候,两侧软绵绵的腔肉直接大力收缩起来,热情地吮含起茎身上的肉筋来。
先前被花茎顶得有点钝痛的宫口又松软不少,谢庭舟试探着往内顶插了几下——
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吸力,狠狠嘬吮住了他的龟头!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从交合处传开,谢庭舟被吸得爽快,忍不住又把青年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的肉棒也再度侵入一截!
他这根性器对于容鱼来说还是过分粗勃了些,嫩腔在被连续顶肏了数十下后,陷入了一阵剧烈抽搐中,两侧殷红骚粒不断翻绞。在被茎身狠狠碾平和回弹中不断转换,几经玩弄,这只阴穴很快就肿得肥嘟嘟的。
肿腻壁肉一下子咬紧了这根继续捅入的性器,谢庭舟被这只紧致的嫩洞吸得有些难以行动。
他吸着气,微微往上一顶——
“哥哥,你夹得我太疼了……我要疼死了。”
容鱼拧着眉,掐在谢庭舟手臂上的指甲几乎要陷入男人的肉里:“闭嘴……”他也疼死了。
那根跳突不已的性器,像是要把他顶穿了一样。
他真是昏头了,不该贪图小狗的美色,一时间就忘记了这家伙的屌到底有多么粗壮惊人的……
“你老是交代……你他妈混了多少血……”这什么变异基因,所有的能力都点在这根鸡巴上了吗?!
谢庭舟额头滴着汗,一张脸上晕开些热意熏出来的淡红色,看着更加动人。
容鱼看了一会,又出神了几秒。
谢庭舟趁机艰难地往内凿击了几下,叩击得那道肉环急速痉挛,咬住肥壮冠头的嫩肉被撞得唧唧作响,像是要被榨出汁来。
“嗯啊……慢、慢点……”容鱼尖叫声道,“太涨了……谢庭舟,别进去了……”
那一整枚龟头像是要把他的宫腔彻底撑满一样,细紧无比的腔道被彻彻底底地撑到极致,甬道内不见一丝褶皱,变成了一只光滑的红润套子。各处软肉缠绵地包裹在茎身表面,无数蓄在腔道内的淫液四处飞溅,又因为这根无比胀硬的粗屌无处可去,只能在花径内来回打转。
一番狠厉鞭笞,这些黏腻无比的蜜液尽数被肏干成了团团白沫,花穴里响起的水声越发稠黏、淫糜,听得容鱼面红耳赤,哭着叫骂了好几声。
谢庭舟这坏狗,果然是被自己宠坏了,他都叫了那么多声了,对方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男人揉着他的花蒂,变着法地挑逗起容鱼的情欲:“我给哥哥揉一揉骚豆子。”
容鱼被掐得忍不住弓起腰来,背后也渗出了无数热汗,顺着他的脊椎沟一路下淌,流进凹陷的股勾缝里。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变得愈发湿润,抬空的一瞬间,被沉甸甸的精囊悍然撞击而来,一下子荡出了数道雪白的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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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够了……不要再掐了……!”
他虽然说着够了,可是不断弹动着的腰身,又像是在诉说着还远远不够。
还想要更多……
谢庭舟自觉地满足起他来,刚刚那支被拿出来的花被男人折断,只留下被挤压得只剩几瓣的花苞,和一截尾指长短的花茎来。
容鱼还茫然着:“怎么唔……不动了……”
他忽然间适应了一点,谢庭舟在这个时候竟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