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背后的岑书开口:“是憋了太久,还是和别人弄过了,身体爽过了就忍不住了?”
岑书很少会这么直白地逼问容鱼,容鱼意识到推脱不管用了,只能小声喘息起来:“岑哥……怎么连你都不信我啊。是商之衍那家伙弄的。他最近脾气好大,之前好几次和我打架,大哥劝他他都不听。你知道的,那王八蛋发起疯来我爸都镇不住他。”
眼角的泪水几乎晕湿了青年的大半张脸,他生的好,在这种被欺负得极为可怜的时候,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容鱼。
他又吸了吸鼻子,可怜道;“容隼最近忙得很,商之衍打架的时候,还一直咬我,我也没人告状去。”容鱼见岑书力度放松了,又挣动开,扭过去抱住了男人,“幸好你回来了岑哥,不然我脸都要被那家伙气肿了。”
先不提商之衍是不是真的咬人了,咬人怎么会专挑这种私密的地方咬?再者,容鱼这少爷脾气,对上长辈撒娇,对上同辈蛮横,谁找他不痛快了,当场就发泄回去了。商之衍再怎么发疯,也不可能真气到他。
可岑书遇上容鱼的事,极其容鱼失去理智:“他真敢打你?还咬你哪儿了?”
1
“唔……没,没哪儿了……别扒了……”
容鱼没想到一句话把岑书给惹炸了,对方动作粗暴地把他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精光。
青年看见岑书表情突变的瞬间,脑子一懵;遭、糟了……好像翻车了……
岑书将他翻转过去,指腹用力地碾着容鱼背脊上一溜儿艳丽的红梅,蜿蜒交错,荼蘼盛开。
容鱼背上一痒,敏感得扭动起来。
“别这么摸嗯……”
岑书在他背上画什么呢?
“之。”
“唔,什么?”容鱼被摸得神情迷乱,腿间被捏肿的嫩肉互相摩擦着,此刻竟生出了一些格外饥渴的感觉。
“你后背上有个‘之’字。”
1
一处处吻痕交错在他的后背上,彰显得却是另外一个男人对他的占有欲。
一贯听话的大狗一朝露出了一点被背叛的愤怒感:“他不是和你打架吗?为什么会亲出这么多吻痕来?”
容鱼:“……”
什么吻痕?他怎么不知道啊?商之衍干得吗?什么时候?!
“岑哥,唔……你听我说……”容鱼现在反应慢半拍,编起借口来都漏洞百出的。
岑书显然不想听他继续解释了,容鱼刚撑着床要起身,又被对方摁住了后背,轻轻松松压了回去。
“岑书,你要干什么?”容鱼惊慌失措起来,他听到对方解开裤腰带的声音了,他一下子想到了之前被商之衍用皮带捆住双手的屈辱,“不准捆住我的手!”
岑书扬手,握着那根皮带,在青年肉嘟嘟的臀瓣上接连抽打了数下。
他会用鞭,自然懂得如何控制力道,可以用看似可怖的抽法,给容鱼一点小小的‘教训’。
皮带落下的时候力度并不太重,可偏偏岑书每次都是对着他敏感的骚肉上抽。
1
只那么几下,那团腻滑的软肉就又痛又爽的抽搐起来,软肉刚刚绽开一些,就被那根皮带正对着抽了过去!
“岑书!你再抽我试试……”
容鱼又哭又叫,两只圆滚滚的臀丘高高肿起,随着他不断摇晃的身体,正甩动得厉害。男人入目间,是一阵翻滚的雪浪。
“别摁着我……放开我……岑哥,岑哥……好疼……别、别抽了……”
容鱼不知道该骂害他的商之衍,还是骂冲动抽他屁股的岑书。总之腿心的两只淫洞都被抽得连连痉挛,无数淫液飞溅到床单下,大腿克制不住地晃动,互相磨蹭到的时候,发烫的皮肉叫容鱼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