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轻重,容鱼现在正敏感着,被他这么肆意得几下揉弄,雪白的肚皮又沁出点水润的湿红色来。圆润的脐眼上很快就蓄满了汗液,商之衍勾着手指,去揉他这处敏感的孔窍——
“哪哪都是水呢容鱼。”
被龟头用力顶肏着的湿逼兀地抽搐起来,嫩粒淫荡地吸附在青筋上,短短几秒的时候,竟连续吮吸了数十下,商之衍听着不断响起的水声,笑容愈发愉悦。
鸡巴在这番持续的吮吻下,兴奋得膨胀了一圈,肉棒往外抽出一点,又快速地往内一凿!
这枚娇气的湿润屄口很快就被肏得发麻,因着男人恶劣的行为,酸胀的穴口接连发出几声极为淫荡的“啵唧”声。商之衍还每次都将最为粗勃的部位、故意卡在娇小穴眼口,停下直进直出的狂野动作,极其刻意地碾磨起那圈微微翻绽的酥嫩肉环。
容鱼禁不住倒吸了口气;“……”
好酸……被磨得像是要尿了一样。
“找你和找别人能一样吗?”容鱼压抑着哭腔,又愤愤地骂了好几句,“随便找条狗都比你舒心,会操得多。”
商之衍:“哦,是吗?”
他回完这句话后,就直接用皮带绑住了容鱼的双手。
1
容鱼挣动了数下,手腕被磨得越发疼:“你每次都捆我,你是不是有病?!”
“学你而已。我以为你在床上就喜欢玩这种呢。”商之衍扣住他汗湿的腰肢,大力肏进娇润的肉洞深处!
肉棒全根插入,又快速拔出,反复奸操了数十下后,软腔登时被彻底开拓,就连原先不怎么凸出的骚嫩花心都颤颤巍巍地胀起,硬生生地挤出一点,像是故意彰显自己的存在,好让那根疯狂冲撞的性器,可以一下子就肏到它。
腔壁上还挂着一点被鸡巴直接操破的残膜,娇嫩的瓣膜又嫩又娇,还带着极致的敏感度。在性器不断侵入摩擦的过程中,像是被生生二次开苞。
容鱼的体内涌泄出了无数淫糜的快感,又酸又涨,那个难以启齿的娇嫩部位明明已经被捅开到了极致,两侧的嫩褶却还是不断蠕缩,努力膨胀、绽开,试图完整地容纳下男人的这根胀硬粗屌。
在跳突的肉筋再一次嵌入敏感残膜的一瞬间,容鱼被彻底送上了高潮,他被男人握着的腿根连连痉挛了好一会。娇腻的退若持续发烫,像是一团即将要酥化的脂蜡,被热意侵袭得半融,不断往下滴落热汁。
容鱼满脸泪痕,断断续续地骂着男人:“商之衍……你这条贱狗……”
商之衍:“是,我是贱狗。现在只是有些懊恼,我这根狗鸡巴怎么就没法成结呢……不然肯定要,把你从里到外都干烂了,射得你一肚子狗精。”
青年被肏得浑身酥麻,却还不忘要去拽商之衍颈上的狗环:“我一定会……弄死你的……”
“需要我给你录音为证吗?”商之衍简直是疯了,他非但不躲,还把脖子送到容鱼的手边,“不过容鱼,你最好能保证能一下子就弄死我,不然……我留着最后一口气都会把鸡巴插在你里面,肏得你——”
1
“满脸潮红。”
“就像现在这样。”
容鱼羞恼万分,身体被肏得又痛又爽,他就算抓到了商之衍,他也没力气对男人做什么。到最后,他只能发泄般咬着商之衍的锁骨,留下一口尖锐牙印。
他咬得重,商之衍就跟着加速冲撞——
容鱼眨着水汽蒙蒙的眼瞪向商之衍的时候,发现男人唇边竟然还挂着笑:这疯子,被自己咬得一身血了,还他妈在笑?
“容鱼,你最好……能咬死我。”
不咬死他,最后被要死的人就是容鱼。
笔直粗长的性器突地狠厉冲撞,飞快地肏到了那处水润无比的娇缝处。那里紧闭着一道嫩缝,娇肉却水津津的,稍一撞击就叩开一道湿哒哒的嫩缝。
软口被接连数百下撞击,很快就被肏得极为松软。
容鱼哭得一哽:“商之衍,我操你……嗯啊……”
1
商之衍摆着胯,这一记狠捣,竟是直接把容鱼撞得身体一滑,小半边身体差点从车座椅上滑下去。
男人重新把人捞回来:“不是要操我吗?容少爷似乎有些不禁肏啊。”
他也同样不好受,龟头刚用力顶开一点嫩口,就被那只拼命收缩的宫嘴狠狠吸夹住了,龟头被周遭的软肉吮吸得发麻。
尤其是马眼,每次顶肏的时候,都会被一大团潮热的软肉嘬住了狂吸,商之衍也没做过几次,只觉自己要被吸得直接缴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