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舟:“对呀。哥哥连手机号都没给我,我猜不到哥哥会喜欢什么,就治好弄了一整排的玩具。”小狗说着话,又偷摸着往他细微抽搐着的软腻菊穴里探——
湿哒哒的手指不费什么力气就钻入了青年的后穴里,指尖转动着在缠绵肠腔上轻轻剐碾起来——
那枚含住异物的穴口顿时绷紧,肠褶翻绞间吮吸起男人的手指,谢庭舟心下暗笑,手上微微用力,分开两团胡乱颤动的臀丘,而那根强势侵入的中指更是极为嚣张地前后抽插起来!
容鱼只觉这手指一下子就戳到了他的敏感点,无尽的快意从甬道里涌开,被分开的红肿穴眼也克制不住地往外疯狂喷溅晶亮肠液。
“谢庭舟……”他瞪了小狗一眼,那小狗非但不知悔改,还一脸正直地和他探讨起,一会该往哪里摸药酒?
“把唔嗯……把你的手指拿出去……别抠我那里。”容鱼趴在谢庭舟身上,男人的胸膛不住起伏,那处不断烫热起来的肌理,贴得他面红耳赤。
“擦其他地方就够了。”
谢庭舟应该没撒谎,这药酒功效还算不错。虽说被手指奸淫后穴叫他浑身发颤,但随着温热酒液的渗入,先前被肏得酸胀的肠肉似乎好受了不少。
容鱼摁住他的手指,有些粗鲁地往外带:“谢庭舟!”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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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起来毫无顾忌,一下子叫指甲抠着一处骚嫩肠褶,狠狠抠挖了下去!软褶被粗暴挑开,剐蹭间蹭出一串细密白沫。
容鱼又是猝不及防地腰一软,好不容易直起的身体再次摔在男人身上。
“那哥哥忍一会,我不用手,换别的。”
容鱼又被谢庭舟掐着腰,抬起一些:“换唔嗯什么?”
谢庭舟的手指快速抽插几下,确认这只嫩菊已经被刺激到足够松软后,才直接拿了小瓶口的药酒来。
“……”容鱼虽看不见男人背后的动作,却能感觉到一个质感特殊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菊穴口,缓慢地碾磨着周围的一圈瑟缩菊褶,等一圈湿淋软肉被压得内陷后,谢庭舟才试探性地手腕用力,将细长瓶口慢慢推入不住抽搐的菊穴中。
在冰凉的玻璃口入侵软肉的瞬间,容鱼就惊慌地扭动起来:“拿出去……”
“你疯了吗谢庭舟?!”
区区一条新小狗,他怎么敢这么弄自己?
容鱼气得眼尾沁红,可挣扎间,那只淫软无比的菊穴却将整只细长的瓶口全数吞吃了进去!肠壁被缓慢撑开,紧致的肠褶翻绽,溢出大股软黏液体,被异物碾平的肠肉一下子吸附在了玻璃瓶口上,越是蠕缩着反抗,越是刺激自己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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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哭了?”谢庭舟讨好地蹭了蹭容鱼,“我特意选得,是个很细的酒瓶,还没两根手指粗,不信哥哥自己摸一摸?”
容鱼哪里好意思去摸插进自己菊穴的瓶口,是不是真如男人所说的,还没几根手指粗?他光是听见肠壁裹缠在玻璃瓶身上,发出一串淫糜黏腻的‘咕啾’水声,就已经羞耻得想堵住谢庭舟的嘴了。
“我保证,就插进去这个长度就够了。”谢庭舟抓着两瓣肉臀,将容鱼的下半身抬起许多,那插入的药酒瓶便疯狂往肠腔内倒灌起来!
“咕叽咕叽”的晃动水声不断响起,酒液浸润过湿软无比的肉褶,前后进出的瓶口跟在奸操着他的穴道一般,容鱼又是克制不住地轻喘了几声,他扭过身要去把这瓶刺激得他崩溃的药酒拿出去。
“哥哥,药酒得含一会才起效用,现在拔出去可就全喷出去了。来……我先帮哥哥抹一抹别的地方。”
明明是些滋养身体的药酒,容鱼却觉得自己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样。
酒液顺着肠褶一路渗透到深处,瓶口的顶端还正好抵在先前被肏肿的骚点上,这块凸起还有被奸操的记忆,一撞上硬物就自发地收缩起来。表面的软肉被磨得又红又肿,几声滋滋水声后,里头质感微硬的骚肉又克制不住地慢慢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