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脑袋发懵,他看着男人眼底的青色,忍不住发问:“小叔,你连夜赶回来的?怎么不多睡会?”
容星洲问他:“你困了?困就睡一会。”男人将车挡板升起,笑着看向容鱼,“靠着不舒服的话,可以睡在小叔腿上。”
容鱼鼓着脸,有些不高兴:“什么呀,小叔腿上不是更硬吗?而且……”他小声嘀咕,“我可舍不得糟蹋你。”
“什么?”
容鱼刚凑过去,就被男人抱着脑袋摁在了自己腿上,几根微凉的手指浅浅从他眼睑下滑过去:“一夜没睡?”
“唔……没有啊,就是有些失眠。”容鱼觉得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又说,“做了个噩梦,梦见鬼压床了,有些瘆得慌。”
“是这样啊……”容星洲似乎相信了,但容鱼只要暴露出一点想移动的念头来,男人就会温和笑着,将他的身体再次摁下去——
容鱼的脸颊离男人的胯部越来越近:“唔……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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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得往前面看了眼,虽然有挡板遮着,但又不是隔音的。
容星洲微微挺腰,让容鱼被迫和他硕硬的胯下接触了好一会。男人甚至还故意提高了音量:“腿上太硬,硌疼你了?”
容鱼唔啊地叫唤两声,又被容星洲贴耳逼问:“今天抖得好像很厉害,小鱼是之前就玩过了?”
容鱼被逼的没法子,小声承认:“这个月我忘记喝药了,之前和你打电话的时候……唔,也弄得我有点太兴奋,就弄了几次。”
他被容星洲握着鸡巴,不断抠挖,快感几乎在瞬间就窜了上来。
敏感性器被人抓着持续玩弄,很快就被玩得湿漉漉的,瑟缩的马眼口还在往外吐出腺液。那处一下子就跟被剥了壳的柔软贝类一样,摩挲间发出几声滋滋水声。
隔着裤子,容星洲又往性器下的那团饱满濡湿的花阜上摁压起来。
肉蒂冷不丁被摁得发酸,容鱼抖了几下,双眼失神地趴在容星洲腿上:“唔……小、小叔……”
“小鱼也快到26岁生日了是不是?”
容鱼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提及这事,现在这时候是该说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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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唔嗯……小叔……”青年可怜巴巴地叫唤起来,“你轻点……别抠了。会被听见的。”
容星洲将半个身体往下滑的容鱼捞起来:“怕什么?他们不是都知道我们的事?”
男人又将手进一步探入他的腿间,湿润柔软的鲍穴被男人的指腹捏着飞快地摁揉了好一会,嫩屄一抽,淫热花汁四溅,很快就把容星洲的手指也溅得湿漉漉的。
容鱼不住扭着腰,那枚紧致敏感的肉鲍被男人的手指肆意戳弄挤压,越来越多的热汁顺着微微开绽的嫩洞溢出,他瞪了男人一眼:“小叔……!”
容星洲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容鱼被揉得情动,气喘吁吁地喘了许久:“什么?”
“唔……”
趴在男人腿上的容鱼猛地挣扎起来,男人一边咳嗽着一边强势摁着他的腰。那枚戴着扳指的手指正一点点往他的屄穴里捅入——
娇嫩敏感的洞口被异物反复刮弄,摩擦间冷不丁生出了无限酥麻快感,容鱼低低地喘息了许久,只觉插入自己鲍穴里的异物都被软口吸得略微发烫。
止不住的快感在体内疯狂流窜开来,他靠在容星洲腿上,想动又没什么力气,细紧娇气的屄腔被那根手指转动着、慢慢撑开——
“唔……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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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鱼一时间都顾不得这些动静会不会被前面的司机听见:“弄疼我了呜……拿、拿开……”
他是见过容星洲手上戴着的那枚扳指的,那象征着男人身份和地位的东西,就这样一点点侵入了他的身体。
骚嫩的红褶被温润的玉扳指不断挤压着,褶皱忽地被碾平,两侧层叠起伏的嫩粒被玩得又湿又红,稍微重力一挤,就压得那软壁上的红肉往内侧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