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左二爷如今到底在哪里？”张行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
“张白绶。”
“曹中丞的这三个条件，其实是针对允许左家保住长鲸帮来提的。”左游诚恳来讲。“其实，左二爷真正的意思是，他愿意让
来最关键的东西，也就是让大半个长鲸帮，并让左三爷也走、宗族也移，来换自己缓上两年再去为朝廷效力，因为他的观想委实到了关键时刻。”左游沉默了片刻，
了：“看来是有这个必要……但我也不能立即回去……否则，到那里不能把事情原委给左二爷说个清楚，他岂不是又嫌弃我传递信息不妥当？而且，这边江淮大会如火如荼的，若是不能达成一万俟，到时候
本来不及收住脚，而我作为中间人，也说不定要吃挂落的。”张行沉默了下来。
“成丹境的观想，这么麻烦吗？”张白绶略显烦躁起来。
左游没有丝毫诧异，只是再笑：“张白绶，何必如此呢？左二爷在暗
，还能有些说法，直接
来，不是我信不过张三郎的为人，可怕就怕张三郎你也
不由己，怕就怕一个万一……万一面后倚天剑跟着飞过来、斩来，偏偏又一刀斩不死左二爷，别人倒也罢了，你和我只有死路一条的。”“那倒不至于。”左游
笑一声。张行
，只招呼来不及行礼的左游一起，带着零零散散的其他人，转
满是甲士的长鲸帮总舵内，然后便不慌不忙上了阁楼。张行也笑了：“我就说嘛。”
左游怔了一怔，苦笑一时：“原来如此，这倒是合情合理……但其实吧，据我的了解，左二爷对这
事情未必在意，他们父亲已经去世，而左二爷又是个浪
，常年不归家的。”“左游兄。”张行愈加叹气。“你若是有渠
，能去立即见左二爷，就赶
去见一次，劝他亲自回来，加上左大爷、左三爷，咱们一张桌，一起当面说个明白……现在这算怎么回事？”秦宝立即拱手行礼回复：“我这就去把事办了。”
“他们还要祖业不能迁。”张行有一说一。
“不行。”张行毫不犹豫。“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是中丞亲
定下的条件，所以也是最宽松最基本的条件，决不能再打折扣……何况，左二爷相关条件是什么意思，咱们谁人不知？要的就是要他立即现，成为朝廷栋梁，以免留在外面与朝廷作对，什么成丹后再来，什么再缓几年，未免可笑。”“左二爷说……他大哥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左游
压某不安来对。“这是他们三兄弟之前一起商议的底线，长鲸帮的基业不能毁，希望张白绶
抬贵手。”二人在三层南阁坐定，左游显得有些急不可耐，而且第一句话便有些语
惊人。“我是代左二郎来传讯的。”张行也笑：“确实是这个
理。”“话到这份上，咱们开诚布公好了。”左游忽然严肃起来。“朝廷开
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张行蹙眉以对，满脸不解，是真的不解：“只是长鲸帮基业不能毁？这怎么跟左大爷他们说的不一样呢？”
左游面
严肃起来：“这是靖安台的本意思？”“不错。”张行依然坦
。“长鲸帮可以让，但左二爷必须面……要么上英才榜，要么上黑榜，没有第二条路。我不信以左二爷自己不晓得这个理，也不信左游兄你不懂得这个理……我委实不懂，难你们现在还对这个事情还心存侥幸不成？”左游听了微微皱眉，但明显松了一
气：“还是那句话，以左二爷的意思来看，我觉得迁移宗族去关西没什么大问题，让三爷调任他也无妨，只是左二爷如今已经成丹境界，开始观想了，还观的是东海波涛……不如缓几年，再军中为上。”“但这个就不对了啊。”张行无语至极。“当日是左老大态度
，非此不可，一都不能谈，上下都能作证，我才动的手……结果如今左二爷回来，又许了可以，我却已经开始拆长鲸帮了，难要怪我吗？”“那是自然。”左游
慨以对。“要一边看一边琢磨的……”倒是左游，反过来怔了一怔：“阁下早猜到了？”
左游似乎也有些不安：“难
左大爷和左三爷还有别的条件？”等了半晌，张行忽然反问：“左二爷说让
大半个长鲸帮，是怎会意：“左游兄请跟我一起来，二郎该去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
张行也同样认真以对，却是将之前说与左老大的三个条件重复了一遍。
左游沉思许久，方才再度开
：“不瞒张白绶，有些利害关系，左二爷其实是想过的，之前言语确系他让我试探……”“算算日
，左二郎早该得到讯息然后赶过来了，却一直不面，无外乎是因为什么缘故没法到这里，或者是到了这里也不想面，而你是左氏的同姓乡人，年前恰好又去了东海，而且跟我有些
情，却正是一个极对路的信使。”张行言语显得有些敷衍和不耐。“所以，左二爷怎么说？”“这倒也是。”张行恳切以对。“况且我也有想问左兄的。”
张行
了，并没有半惊愕之态。左游闻言反而醒悟失笑：“张白绶有什么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