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指缝间顺着脸颊淌下去,滑入乌黑发间,轻叹了口气,大概是冷静了,声音又恢复平和:“师尊。”
还有些沙哑。
暮尘歌站到他身后,伸出两手两手捧住他的脸颊:“不气了,他跑得快,步伐不稳,剑意脆的和煎饼似的,肯定要栽跟头,你还是最像清寒的。”
蓝玉斋不说话,只把右手附在暮尘歌手上。
“你喜欢清寒,我是不待见他,不过你看他两眼我也没什么异议……何冬青说让你去天枝,你怎么不答应,古籍的事儿大不了当没听过,茯荼管你要,你死不认账就是了。”
暮尘歌之诚实守信,作为他徒弟的蓝玉斋早已怪不怪,蓝玉斋只道:“已知结果不尽如我意,又何必放任痴想。”
暮尘歌很满意他的说法:“好,你的性子我放心,拎得清。”
暮尘歌把手缩回来,脱了衣服扔在地上,面对着蓝玉斋,也跨进水中。
暮尘歌坐在蓝玉斋腿上,狭窄木桶中的水荡出去两捧。
“明天让人把刻牡丹那个桶搬进来,这点儿水让你省的。”
“哪个。”
暮尘歌宽阔的胸膛贴在蓝玉斋身上,像把他逼在那个闭塞的角落。
“大的,底上镶碎石那个。”
“太大了……”蓝玉斋张着嘴,让暮尘歌吮半晌他的舌尖,“早上都是我先洗。”
他说话间,舌尖若隐若现,暮尘歌掐住他的下巴,让他伸出舌头来,仔细看被自己吸吮红润的舌尖:“大那么点儿,怎么就把你淹死了。”
他的拇指贴在蓝玉斋唇间,微微一探,拇指尖压住微红的舌尖,往里一拨,带得他柔软的薄肉往口腔深处卷。
蓝玉斋被玩得并不舒服,自己放平了舌头,略低下头,把他的拇指包裹进温暖湿润的口腔,牙齿轻顶指骨。
“给我舔舔?还是我给你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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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斋含着他的手指,他说话时嘴角也不弯出什么弧度,只在平时一样的话中加了些仄平难辨的模糊。
“劳烦师尊了。”
暮尘歌轻笑一声,从他腿上跪起来,往后退,俯下身去,沉入水中,直接用牙齿轻轻叼起蓝玉斋的阴茎,紧接着深深吞吃进去。
蓝玉斋沉静的性器头部被他吞到舌根,他扁着嗓子去挤压吞咽,凶猛的刺激让暮尘歌起身后,蓝玉斋的阴茎在水中眼见着变硬变大。
暮尘歌半张脸在水下,嘴唇把蓝玉斋的乳晕抿在其间,舌尖顶弄被冷水泡的硬了的乳头,又像吸吮奶水似的,毫不客气地咂吮,像真能从里面吸出什么似的。
他放开蓝玉斋的乳头,顺着胸中浅够往下亲吻,一点点又进入水中,啃咬他的小腹,舔他阴茎根部,将两颗精囊一同放进口中,用舌头轻轻拨弄。
蓝玉斋有些后悔让暮尘歌操劳,他那些粗鲁的淫荡的技巧毫无铺垫地都用出来,有些刺激过头了。
“师尊,别吸了。”
暮尘歌只放过了他的精囊,脱离了温热的口腔进入冷水中,又是一阵强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