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嘲笑道:“是小渔的鸡巴太小了,能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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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爸爸脱裤子,把鸡巴掏出来,想不想要爸爸疼爱你?”
爸爸的疼爱?洛子渔当然想要,这是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人,而且爸爸又高大又有力,让自己忍不住地想要依赖,也想要得到爸爸的宠爱。
“要...”洛子渔娇羞道。
鼓起的一团向前顶了顶,意味不言而喻。
洛子渔红着脸,解开拉链,难耐的巨物猛地弹出来,洛子渔无端咽了咽口水,男人的阴茎又粗又大,紫红的龟头上面裹着粘液,茎身粗壮又笔直,下面垂着两团圆滚滚的囊袋,隐埋在浓密黝黑的阴毛里,充满男性气息的下体是洛子渔没有,也未见过的,惊艳地仰起头崇拜地注视着男人。
滑颤的喉咙自然没逃过男人的眼睛,卫岭鹤愈发爽快道:“小渔的骚嘴还不能接受爸爸的疼爱,等爸爸好好教教你,再吃爸爸的鸡巴。”
“现在要疼爱小渔的小骚逼了,小渔期待吗?”男人在脑中纠结,要用什么姿势给儿子的嫩逼开苞呢。
“期待...”洛子渔的眼睛没离开过爸爸的阴茎,内体又升起了和刚刚一样的痒意,骚逼里面好像又喷水…
爸爸的疼爱是要把这根东西插进骚逼里吗?那样会和爸爸贴得好近啊,好想要爸爸的疼爱。
卫岭鹤把儿子抱到桌子上,命令儿子抱好自己白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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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好,小渔好好看着爸爸给骚逼开苞。”
淫性被开发的嫩儿子,看着爸爸的大肉棒抵在自己的骚逼处,兴奋地发抖。“爸爸...”
夹杂着情欲的禁忌称呼差点让男人精门一松。
“浪蹄子,低头看,爸爸的大鸡巴要插进骚逼里了。”
洛子渔看着紫红的龟头刚刚肏进肉穴里,紧致的肉壁就含住猛吸,亲眼目睹了骚逼是如何淫荡的喷水。“啊爸爸的鸡巴插进小渔的骚逼了,骚逼被插得流水了呜,好撑。”
处子穴的紧缩吸得老男人满头大汗,“骚儿子,才吃了个龟头就撑满了,摸摸爸爸的鸡巴还有多少没插进去。”
双手松开,嫩腿自觉固定在两边,两手环住爸爸的阳具,几乎握不住。洛子渔又兴奋又害怕:“爸爸的鸡巴要全部插进骚逼里吗?会撑破的呜。”
“小渔的骚逼都被爸爸扩开了,不会破的,自己握着鸡巴吃进去。”洛子渔也想和爸爸更加近距离的亲密,主动拿起鸡巴往小穴里塞。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捣开湿滑的内壁,纯洁的肉穴好像抵触这根入侵的巨物一般,塞进去一点,又被逼肉挤出一点。“爸爸,骚逼吃不进去。”
卫岭鹤被儿子磨得心里起火,撤开白嫩的手臂箍在桌上,毫不留情地猛烈插入,肉穴撕裂般的疼痛让洛子渔几乎昏死过去,抱着肚子倒在桌上痛哭,“啊啊逼被爸爸肏裂了,合不上了呜呜,骚逼坏了。”
卫岭鹤无暇顾及痛得近乎晕厥的儿子,眼睛通红地凝视着交合处,肉棒和阴户紧密地贴在一起,淫水欢快地沾在男人硬硬的阴毛上,媚肉紧紧地吃起鸡巴,龟头被小口狠狠地吸住不放,卫岭鹤爽得仰头喘息,儿子的嫩逼太他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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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过射精的欲望,卫岭鹤挺着腰抽动起来,象征着处子穴的鲜血缠在阳具底部,占有儿子的兴奋彻底让男人失去理智,掐着儿子腰大开大合地肏干,滚烫的肉棒在处子逼里横冲直撞,要戳烂肉逼中的媚肉一般用力猛插,洛子渔只觉得一根火棍在肚子里撞击,撞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一样的疼。
“爸爸啊啊啊别动求求您,骚逼烂了啊啊肚子肚子捅破了啊啊。”
洛子渔哭喊着往后爬,肉穴火辣辣的疼痛令他难以招架,爸爸此刻恐怖的眼神也令他害怕。
眼看儿子就要逃离自己的性器,男人淫邪一笑,狠狠拖回儿子颤抖的双腿,肉逼抵死在粗大的肉棒,“啊啊”洛子渔痛得惨叫。
“小渔想爬到哪去?不要爸爸的疼爱了吗?”
“要,要爸爸疼爱。”生怕爸爸不再疼爱自己,洛子渔委委屈屈道:“爸爸轻一点好不好呜呜,骚逼会被爸爸操烂的。”
“小渔的逼还没彻底肏开,爸爸多操几下小渔就爽了,相信爸爸。”浅浅肏动了一番,男人总算有点心思哄哄儿子,把乖巧的儿子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