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手掌,不轻不重地爱抚莹白的乳肉,剔透的精液在男人的涂抹下,均匀地分散开来,像是渡了一层冷白色的光,两粒奶头被摩擦的紫红,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酥酥麻麻的酣爽让阮含飘飘欲仙,顺从地回答道:“好漂亮嗯哼,向哥的手好会玩啊阮阮好舒服啊。”
“真是淫荡,骚母狗很会享受嘛。”拖着麻绳的宋迪走过来,脚尖摆弄湿滑的淫穴。
“今天就让你这口逼好好爽爽。”
宋迪和向盛涛一人一边站在浴室的两端,手持长绳,这根绳子足足三四米的长度,十分粗糙,每隔三四十公分,就系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绳结。
光是看到这根绳子,阮含就吓得直抖,嫩逼会被绳子磨烂的,呜咽求饶道:“不呜呜,骚母狗给你们吃鸡巴好不好,骚逼也给你们肏。”
宋迪一脸淫邪道:“哭哭啼啼的真是煞风景,老陆,给他喂点好东西。”
陆鹏从箱子里取出几粒白色药丸,浑身赤裸的小美人满脸泪水,盯着男人手中的不明药物,哭得打嗝:“不要,咳,陆哥求求你,我不要吃呜呜。”
充满力量的手掌一把将下颌捏住,挤开双唇,漫不经心地将药丢进湿润的口腔中,等到白色药丸完全在嘴里化开,才松开手。
重获自由的阮含掐着脖子用力咳嗽,想把药吐出来,却只是把口中的唾液咳洒得沾满下巴,红扑扑的小脸上尽是湿痕,涂满了腥臭精液的双峰上下晃动,看得在场的男人眸底具是一暗。
“别急,贱逼也馋了吧。”陆鹏轻而易举地将双腿打开,固定在两边,呼吸急促地凝视着股间幽密的风景。
整个阴阜湿滑涨鼓,被玩过的阴蒂冒尖地探出头,颜色暗红,上面铺了一层淫水,颤巍巍的想藏又藏不住,一抖一抖的十分诱人,阴户大开着,洞口挂着晶莹的骚水,里面红彤彤的肉壁难耐地蠕动。
陆鹏着了迷一般,双手控制不住地剥开黏湿的蚌穴,两指夹着药丸慢慢插进肉洞,饥渴的媚肉迅速吸紧入侵的异物,连带着淫药一起吞到身体深处。
特制的春药起效很快,刚刚还在反抗的阮含,片刻后便断断续续地挤出娇媚的呻吟:“嗯哼陆哥动一动,骚穴好痒啊虫子爬到肉逼里去了啊。”
发情的美人在香汗淋漓的躯体上自摸,摸来摸去也挠不到身上最痒的地方,急得夹紧股间硬邦邦的手指,一边抬臀自插,一边淫荡地浪叫:“肏深一点啊磨不到骚心嗯哈,骚母狗要痒死了呜。”
快要被诱惑得受不了的陆鹏,狠下心一抽,两指带出丝丝黏滑的水液,一把架起软绵绵的阮含走到绳子中央。
“走完就喂小骚狗吃鸡巴。”
燥热骚痒的美人,神色怔怔地望着绳端那头的两根粗大鸡巴,淫兽一般的浪叫:“要吃大肉棒呜呜骚母狗要渴死了。”
阮含艰难地挪动步伐,绳子也不紧不慢地擦着肉逼,前后两人将绳子不断拉高,直直地打在肉穴中,敏感的逼肉瞬间涌出一大口淫水,粗糙的绳面磨得两片小阴唇火辣辣的,阮含浑身像发抖似的颤动着,两条白溜溜的细腿直哆嗦。
猝然抵在一团硕大绳结上,蓓蕾般娇嫩的阴核撞击在粗糙的绳团上,痛得阮含直冒冷汗,从额角沁出的汗珠滑落到乳房上,激得阮含又是一荡,卡在结梗上不上不下的美人,急得发喘:“好痛骚蒂子被磨坏了唔,肉逼也漏了淌了好多水。”
“只是痛吗?”陆鹏走近,掐住嫩得出水的细腰前后耸动,诱惑道:“还很爽吧,骚水都把绳子搞得湿透了,阴蒂被绳子肏的感受很奇妙是不是,又疼又麻又痒的,来,自己动,把它吃进去。”
受到蛊惑的阮含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同公狗一样边耸腰边往前走,巨大的绳结狠狠地擦过肉蒂子滑进雌穴,被满足的淫穴含住便不松口,层层媚肉夹住麻绳吮吸,粗粝的绳面愈加紧实地刮擦着肉壁,淫水迫不及待地往外渗,得到快感的阮含开始握着麻绳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