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木偶一般,各个守着规矩,丝毫不敢行差踏错,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对待楚向晚,楚岁朝不只是不严苛,而是很宽纵,只要楚向晚不惹出什么大的乱子来,楚岁朝都能给他兜着。
楚向晚听楚岁朝说累了,他揽住楚岁朝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环抱住他温声说:“我知道你和君父有正事要忙,可你白天已经劳累一天,晚上就该好好休息,要善加保养才是。”
楚岁朝闻言只是点点头,这道理他岂会不知,君父也时常劝诫他要善加保养,不可思虑过甚,可他就是忍不住,侧头看了楚向晚一眼,楚岁朝觉得或许该干点刺激的事情分散下心神,酣畅淋漓一番之后在睡个好觉……
楚岁朝一个翻身压在楚向晚身上,刚才他就注意到了,楚向晚长袍下面什么都没穿,伸手掀开楚向晚衣衫下摆,楚岁朝坏坏的‘呦’了一声,看着楚向晚脸涨的通红,却自然而然的张开了双腿,身上的淫规都被卸掉了,只每处都留下小小的银环,下身粉嫩肉色极其诱人,那一条裂缝半开半合,已经有些湿润,水泽的源头正轻微收缩着,显然是很饥渴。
楚向晚羞耻的扭过头,房里太亮了,使得他身体的任何细节都被看的清清楚楚,他咬着唇闭上眼睛,等待了片刻,本以为会被蛮横粗暴的插入,但他没等到弟弟的任何动作,不由睁开眼睛去看,对上楚岁朝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他顿时有些懊恼,好像自己多淫荡一样,虽然他确实是很……但他还是想矜持一下的,“你个坏家伙,又戏弄哥哥!”
楚岁朝手指勾住了楚向晚身下的银环,把那脆弱的阴蒂从阴唇的保护中剥离出来,指尖捏住了揉搓,软乎乎的小肉蒂迅速充血,变得硬挺起来,色泽越发红润,下方的穴口淫水涛涛的流出,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
“呃啊,唔不……”楚向晚扭动腰身,似乎想躲又似乎在把下半身往楚岁朝手里送,几乎是所有双子的阴蒂都极其敏感,楚向晚也不例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玩弄,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让楚向晚全身都火热起来,像是一条被烤干的鱼一般不停的扑腾,急需被滋润,他觉得体内淫痒的厉害,无论怎么用力的夹紧浪逼都不能有丝毫缓解。
楚岁朝把楚向晚的阴蒂玩弄的肿胀起来,不知羞臊的肉蒂从阴唇中间探出头来,上面挂着被淫水染的亮晶晶的银环,楚岁朝似乎是善心发作,放过了这颗可怜巴巴的肉蒂,转而去逗弄那不停流水的穴口,口中还不忘调侃说:“哥哥怎么了,留了这么多淫水,想要什么哥哥要说出来,不然我可不知道。”
楚向晚抬起上身双臂搂住楚岁朝脖子,他已经顾不得羞耻,小声在楚岁朝耳边说:“妾骚逼痒,想要爷用鸡巴肏……”说完他含住楚岁朝的耳垂不停舔吻,双手也似有若无的在他后背上抚摸,勾引的意图不要更明显。
“呵~”楚岁朝对于楚向晚这样突然的改变称呼有点忍俊不禁,哥哥通常是在被肏的受不住了求饶的时候才会这样,楚岁朝就抱着楚向晚,两人姿势换了一下,让楚向晚在上面,“哥哥骚逼都湿透了,想要就自己来吧。”
楚向晚俯身趴在楚岁朝身上,下身不停扭动,浪逼夹着鸡巴摩擦,穴口对准了鸡巴头腰身下沉,硕大的鸡巴顶开层叠的嫩肉,碾压敏感的内壁,逐渐往深处顶去,一点点的把那巨物吃进身体内部,插到宫口他才停下动作,试探着一点点的用那紧闭的小口去触碰龟头,被撑开宫口的过程实在是不怎么美妙,有点酸胀的疼痛,但他早已经熟悉了这样的感觉,他知道接下来他会很舒服的。
楚岁朝并没催促楚向晚,就让他按照自己的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从轻到重,过程是极其磨人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