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情,可楚岁朝不满,他开始残忍的催促祝蛟白。
“呃啊啊爷,妾不行了,嗯哈啊啊,饶了妾唔嗯,爷啊啊,受不住了啊啊。”骚逼被激烈的抽插几乎要让祝蛟白失去理智,他忍不住求饶,但还是加快了扭腰的动作,自己把敏感的要命的逼穴套在鸡巴上,肉逼被摩擦的快感如朝,但也有点浑身酸麻的难受,他扭着腰用敏感的要命的骚逼吞吐鸡巴,逐渐的那种难受劲缓下去,升腾起滔天的快感。
楚岁朝鸡巴舒服,柱身被逼肉裹着按摩,龟头被子宫套住,那浪屁股打着圈摩擦,鸡巴头都磨的酸胀了,还有点痒。
“岁朝,哈啊啊,我不行了,求你,饶了我吧,我的爷、啊呃,好深好涨,肏死了啊啊啊!浪逼要肏坏了啊啊啊啊!”祝蛟白骚屁股还在打圈,用子宫按摩鸡巴头,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在体内乱窜,身子越发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征伐,坐在楚岁朝身上浪叫连连。
“不行?你这样可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再快一点,深一点!”楚岁朝却只是不停催促,势必要把祝蛟白折腾个半死的架势。
“啊啊啊啊好爽,浪逼好爽,爷好厉害,嗯啊,肏喷了,妾要死了,爽死了啊啊啊!”祝蛟白在一阵快速的起伏中又高潮了,他逼穴死死咬住插在里面的硕大凶器,拼命绞紧,骚逼里装满了逼水,从逼穴口涌出,楚岁朝粗大的鸡巴都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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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楚岁朝特别爽,他的鸡巴每一下都能深入到最里面,龟头搅动淫水丰沛的子宫,在祝蛟白高潮绞紧的骚逼里顶弄,被夹的很紧,他连续用力往上挺腰。
“唔唔!哈啊,啊天呐!爷你饶了妾吧,啊啊!太激烈了!啊啊,爷,呜呜啊啊,太深了爷,啊嗯太深,受不住了,啊啊啊……”祝蛟白高亢的叫声一声接一声,每次楚岁朝的鸡巴在他体内狠狠摩擦过,他的逼都会剧烈收缩一下,子宫被肏的又酸又爽,淫痒的逼肉被楚岁朝那青筋盘绕柱身不停摩擦,祝蛟白彻底陷入疯狂。
“少持大人太骚了,不知道朝堂上的同僚们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会不会也想着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肏?”楚岁朝拍打祝蛟白的屁股,说出的话却极其羞人。
“啊,哈啊,妾的浪逼啊、啊嗯,只给主君一人肏……”祝蛟白逼穴被摩擦的火热,舒服的他一直呻吟不停,身前的鸡巴轻微的跳动几下,流出少量透明的粘液,逼穴里一阵紧缩,又高潮了,“岁朝,我的主君……你好厉害,鸡巴好大,又把我肏喷了,嗯啊啊啊啊啊!”
“少持大人真没用,这么快又高潮。”楚岁朝被祝蛟白紧致的逼穴夹的鸡巴舒服,连腰都酥酥麻麻的,快感如潮,祝蛟白逼穴紧致的嫩肉非常柔软,骚逼里涌出大量淫水使得逼腔里越发滑腻,他高潮中的身体开始强烈的痉挛,楚岁朝觉得鸡巴头舒服的要死,小小的子宫口像是一张小嘴,每次龟头插入都被嘬一口。
“啊啊,呜嗯嗯,大鸡巴要肏死妾了,哈啊,骚逼不行了,爷饶了妾吧呜呜……”祝蛟白已经要被肏疯了,他叫声变调,腿上力气越发不足,大腿根抖的厉害,他感觉自己逼穴像是漏水了一般,下身一片的湿黏,酥麻酸胀的要命,高潮中也不敢停下,这是极难坚持的,“哈啊,爷,逼要肏坏了,呜呜,子宫顶穿了,嗯啊啊啊……”
楚岁朝终于大发慈悲,让祝蛟白起身,翘起屁股跪趴在床上,软嫩的大肥屁股翘的高高的,他看到祝蛟白已经被肏弄的艳红的逼口,挺着鸡巴捅进去,动作比刚才还要凶狠激烈,直把祝蛟白都顶的往前耸了几分,插的极深。
“嗯啊啊,浪逼好爽啊啊,哈啊,肏死妾了,岁朝,唔啊啊,爷、爷、你饶了妾,妾要死了……”祝蛟白眼睛半眯着,目光涣散,身体已经被快感完全侵占,根本不由他自己做主。
楚岁朝越发激烈的抽送,每一下都顶进祝蛟白的子宫里,抵着子宫底研磨,这样抽插一会之后感受到祝蛟白逼穴越来越火热,高温的水柱喷射出来淋在楚岁朝的龟头上,子宫痉挛颤抖,楚岁朝不停研磨顶弄,祝蛟白就一直在停留在高潮喷水的状态,逼腔绞紧了夹着鸡巴蠕动,他前面的鸡巴也颤抖着流出大量粘液,弄湿了华丽的锦绣床单。
“啊啊啊,妾真的不行了,受不住了,主君求求你,哈啊啊,骚逼要被肏坏了……”祝蛟白被楚岁朝研磨的潮吹,又因为楚岁朝缓下动作,高潮的余韵更加深刻绵长,把祝蛟白那不成调的呻吟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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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岁朝还是不肯停下,他想射了,这个时候要他停下怎么可能,掐着祝蛟白的腰就是一顿猛肏,连续抽插一阵,龟头抵着子宫底喷射,爽的闷哼不断,而后他翻身躺在祝蛟白身边喘息。
祝蛟白高潮了好几次,有种自己快要被肏死的错觉,翻身搂住楚岁朝,因为刚才叫的太多他嗓音有些沙哑,低声问楚岁朝:“爷,肏爽了吗?”
楚岁朝闭着眼睛没回答,爽吗?当然是爽的,但也没什么特别的,跟他家里的那些人没差别,这对楚岁朝来说并无意外,新鲜感退去之后,只余淡淡的疲惫,还有些意兴阑珊……
祝蛟白是与楚岁朝完全相反的心态,满足、喜悦,充斥满胸膛的是无穷无尽的幸福,他轻轻拉住楚岁朝的手,与他十指交握掌心相贴,用鼻尖蹭他脖颈,姿态亲昵柔婉,但也没有在说什么。
楚岁朝歇了一会,有点昏昏欲睡,他懒得在起身沐浴,便翻身躺到床内侧,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祝蛟白,就打算睡了,从交合结束,他没有对祝蛟白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