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下传来阵阵淫痒,逼穴热乎乎的,习惯了享受快感,当真是一夜空虚都熬不住,他恼恨的狠狠扇了自己逼穴几下,疼的眼泪汪汪,但再也不敢伸手去抚慰了。
想到主君说的话,宋侍奴心里更是难过,侯府正君是三皇子殿下,他只是卑贱的侍奴,还是被主君嫌弃的侍奴,他不用想都知道,明日被送进侯府之后正君会怎么惩治他,侯爷说了要正君严格管教,特别是他,那自然是因为他天性淫贱……自己就把自己的骚逼摸的颜色深红。
宋侍奴沐浴之后躺下了也睡不着,深怕自己以后永远不能得宠了,天亮的时候熬的眼睛通红,被下奴叫起来送进了宁安侯府,看着富丽堂皇的侯府他更觉得惶恐,不知如此的深宅大院里,可有他的容身之处,见到正襟危坐的三皇子殿下,他跪在地上叩头,觉得自己卑微如同蝼蚁。
穆端华已经听过了送两个侍奴回来的人传话,侯爷说让他严加管教两个侍奴,特别是宋侍奴,穆端华知道楚岁朝的性子,他的主君这话明显就是不在乎两个侍奴的,穆端华心里虽然厌恶他们,但也不至于为两个卑贱侍奴吃醋,他做在主位上问:“哪个是宋侍奴?”
宋侍奴赶紧膝行两步往前,再次叩首道:“贱妾是宋侍奴。”
“抬起头来。”穆端华声音里满是不屑,主君没说宋侍奴如何需要严加管教,穆端华猜测大约是不懂规矩侍奉不周,侍寝的时候惹主君不快,穆端华自然是不会放过他,敢让主君不爽,穆端华定然是要给他个深刻的教训。
坐在下首第一位的穆端明也打量着两个侍奴,宋侍奴看着身材妖娆,也不像是不懂规矩的样子,怎么就惹了主君不痛快呢?他又转脸去看正君,立刻就明白这两个侍奴怕是今日要受苦了,但他是没心思多管闲事的,看戏就是了。
倒是穆卿晗,有些厌恶的别开了脸,宋侍奴的眼睛长得很好,和他的眼睛一样又圆又大,但那身材可比他的好太多了,这如何能不让穆卿晗嫉妒呢,他感觉自己脸上热辣辣的,宋侍奴的存在像是在提醒他,他身子如何寡淡不争气,穆卿晗厌恶的想把宋侍奴活撕了。
穆端华看着宋侍奴鼓鼓囊囊的胸脯,心中也是犯膈应的,他身材方面唯一的缺点就是奶子小,可宋侍奴这奶子也太大了,穆端华看着宋侍奴就觉得厌恶,他冷着声音问:“昨夜你如何侍奉不周,惹主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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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侍奴已经被满屋子的尊贵人物吓的够呛了,听到正君询问,他抖着唇低声说:“贱妾身子淫贱,逼穴丑陋,主君不喜。”
这个答案倒是让人意外,穆端华疑惑的看了一眼在坐众人,还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大家也都一脸疑惑,丑陋……能丑陋成什么样子?莫非畸形?可若是真的畸形如何会送到主君面前呢?
穆端华又看了一眼王侍奴,问到:“你呢,如何侍奉不周?”
王侍奴不敢抬头,声音也是低低的,“贱妾无用,侍寝的时候受不住晕迷了。”
穆端华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唏嘘,他自己开苞的时候也是受不住晕过去了,主君身下那粗壮的鸡巴有多厉害他岂会不知,而且主君年轻不定性,招幸的时候更是任性,惯会折腾人,哪怕是刚开苞的双子高潮也不肯稍微缓和,非要把人肏的死去活来不可,舒服是舒服了,但也当真煎熬人,穆端华缓和了声调说:“你第一次侍寝情有可原,但怠慢了主君,也不能轻饶了你,罚你竹板子责穴五十,针刺阴蒂二十。”
王侍奴吓的瑟瑟发抖,眼看着下奴们搬着刑凳进来,因为是冬日里天寒,受罚的都不需出去,王侍奴就在众人面前被扒光了衣服,仰躺着张开双腿,下奴们手中的竹板子落下去,‘噼啪’的声音脆响,打的王侍奴闷哼连连,疼的咬破了舌尖。
五十下竹板子打完,王侍奴下身青紫,阴唇红肿的不像样子,他疼的泪湿鬓角,接下来又被下奴们按住了双腿,用夹子夹住阴唇往两边拉开,因为刚刚受过刑,夹子夹住阴唇也格外的疼,王侍奴咬着牙不敢乱叫,细长的银针捏在下奴手中,对准了王侍奴的阴蒂刺下去,立刻有一滴血珠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