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穆卿晗疼得冒冷汗,还好他用的只是小手指粗细的木棉,他淫水又少,膨胀的不太严重,只有两指粗,否则他真的要哭死了,穆卿晗屁眼火辣辣的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得跪下些恩,他抽抽噎噎的说:“多谢正君赏罚,妾日后定当悉心侍奉主君。”
思棋赶紧给穆卿晗穿戴整齐,往他手中塞了一杯热茶让他缓一缓,穆卿晗喝了一口险些呛到,抽了下鼻子慢慢缓和下来,捧着茶杯默不作声,他知道正君为什么这样,嫉妒他而已,只恨自己遇到主君晚了,没能坐上正君之位,只能屈居人下,既然想要主君恩宠,那么无论正君如何责罚他都得忍。
穆端华斜着眼睛点点头,看到被他折腾的惨兮兮的晗侧君依旧恭敬,他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他知道早上楚岁朝欲望勃发,但楚岁朝似乎从没在旁人房里早上临幸过,穆端华默认这是主君给他的特殊恩宠,楚岁朝在他房里的时候,经常早上挺着硬梆梆的鸡巴插进他逼穴里,即便是不射,也喜欢压着他插穴,可今日竟然早上临幸了晗侧君,穆端华感觉自己的特权被晗侧君抢走了,才会这么难受。
表面看着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但在场的人心中都不平静,从前主君只给正君一人,他们也就消停了,但现在主君打破了平衡给了晗侧君,那就说明只要他们用心侍奉,主君也会给他们,这个认知让他们全都心中跃跃欲试起来。
穆端华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脸色晦暗不明,也能大约猜到他们的心思,他恨的牙根痒痒也没办法,决定若是谁敢不守规矩,那他定然要狠狠责罚他们,面上不动声色,穆端华起身说:“今日是侯府的惩戒日,时辰也快到了,走吧。”
“是,正君。”所有人都恭敬的起身,按照位份高低走出去,一行八个主子带着下奴浩浩荡荡的往楚岁朝院子里去了。
楚岁朝正忙着处理他的事情,在书房里看着密函有些犹豫,祝蛟白又约了他,可楚岁朝当真是不想在楚太师没回京的时候出门,但国师府的面子他不好一而再的驳回,而且这次祝蛟白不是下帖子,而是送密函,这也让楚岁朝有些不解他意欲何为,想着楚太师应该三两天就能回京了,楚岁朝决定先把祝蛟白的密函压下。
而后他又拿起何府密探传回来的消息,何路遥回京的日期不对,似乎不是从显州出发的,即便是他路上在快,也不可能这么快,这让楚岁朝有些疑心,传信派人去细细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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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封密函算是好消息,但也棘手,君后身体大有好转,似乎有苏醒的迹象,邬唐世家的人就算是在厉害,也无法在君后掌控的后宫里有什么大作为,所以局势会很快被控制住,但楚岁朝并不希望邬贵君死的太早。
其实这件事是楚岁朝多虑了,他完全不知道苏贵君对君后的心结,更不知道苏贵君已经暗中和邬贵君接触过几次了,两人一个要复仇一个要权势,都视君后为眼中钉肉中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他们都懂,两人的结盟也是顺理成章。
听风进来禀告的时候楚岁朝才想起来,今日是侯府的惩戒日,他几乎忘掉了,外面大雪寒天的,楚岁朝不欲在外面责罚他们,双子身体阴寒,本就害怕受凉,楚岁朝叫听风出去传话,每人责臀三十,责穴三十,正君翻倍,让他们都回自己院子,在自己房里执行就是了。
穆端华领命之后带着众人离去,没人敢在惩戒日里主君定下的刑罚中放水耍滑,他们各自回去执行,穆端华回房之后也同样退了裤子,让身边下奴对他施以惩戒,他没能为主君诞下子嗣,所以罚的最重,屁股和肉逼都被打的红肿,他毫无怨言,之后就是每日的调教功课,穆端华做完已经是晌午了,随便吃了几口饭他就回床上去歇着了。
乳父坐在床边陪着,他知道早上穆端华为什么生气,劝他说:“三殿下也要看开点,侯爷年轻性子不稳,爱胡闹也是有的,但他对正君是看重的,只是一次侍寝而已,正君不必太过在意。”
穆端华身上已经用了药,他侧躺在床上,有些恹恹的,“我不是生主君的气,主君想要临幸谁是主君的权利,我哪有资格计较,不过是气那些狐媚子不省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