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难受也没在意,倒是穆卿晗冰凉的脸颊贴着他脖颈激的楚岁朝一个机灵,感觉怀里的人清瘦了很多,楚岁朝轻轻拍了下穆卿晗后背说:“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穆卿晗还是不肯放开楚岁朝,就着这个姿势一点点的往后挪,两人就这么挪着进屋,楚岁朝感觉穆卿晗房里也不怎么暖和,就吩咐下奴在加两个火盆进来,穆卿晗的乳父亲自带着下奴出去操办,把房里的火墙和地龙都烧的旺旺的,添了两个炭盆子进去,这才带着下奴们退下去备水。
楚岁朝担忧穆卿晗身子,他瘦了很多,又在外面等他等的浑身冰凉,便拉着穆卿晗进了浴室,两人脱光了衣服泡在浴桶里,穆卿晗还赖着楚岁朝不肯松开,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双臂搂着楚岁朝脖颈,楚岁朝被他缠的难受,有点无奈的说:“好了卿晗,别撒娇了。”
始终不说话的穆卿晗终于开口了,却不是说话,一口咬住楚岁朝肩头,叼着那一点皮肤用牙齿来回的磨。
“嘶……小蹄子,你要造反了?”楚岁朝被他咬疼了,在穆卿晗屁股上抽了两巴掌,他瘦的的小屁股上都没什么肉了,楚岁朝知道他这是委屈了,自己利用穆卿晗的感情,虽然说不上有多愧疚,到底穆卿晗对他一片赤诚,楚岁朝索性纵容穆卿晗放肆,让他咬着自己了。
穆卿晗却狠不下心来,只咬了一小会就放开楚岁朝了,脸埋在他脖颈间闷闷的说:“妾还以为要失宠了,都快要伤心死了,爷当真是狠心,这么多天连面都不见,呜呜……咬死你!”穆卿晗说着又委屈上了,一口又咬住楚岁朝肩头,嘴上说着最狠的话要咬死楚岁朝,但他这次并没用力。
楚岁朝不疼,肩头皮肤被穆卿晗用舌尖撩拨,他搂住穆卿晗纤细的腰身,觉得他身上不那么寒凉了,应该是被热水泡的暖起来了,楚岁朝闭上眼睛靠在浴桶边缘,没在说什么。
穆卿晗有些疑惑在心中积压许久,他非常想问楚岁朝,他做错了什么惹楚岁朝不高兴,被冷落这么多天,可他突然发现这个问题不能问,因为从始至终楚岁朝没有提及那天的事情,也不曾对他有过什么严重的惩罚,似乎是毫无理由,可穆卿晗知道绝对不会没有理由,他忍住了心里猫抓一样的疑惑,决定若是楚岁朝不提,他也不问,起码短期之内不问,在楚岁朝怀里赖赖唧唧的撒娇。
水都快凉了两人才从浴桶里出来,各自坐下叫下奴给他们擦头发,穆卿晗一直悄悄偷看楚岁朝,委屈发泄完了他才开始诚惶诚恐,总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做错什么,又惹到楚岁朝,有点不太敢开口说话。
楚岁朝也知道自己这些天冷着穆卿晗有点吓到他了,不过楚岁朝现在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擦好了头发下奴们都退下去,楚岁朝起身进了寝室,穆卿晗乖巧的跟在后面,上床后穆卿晗侧躺在楚岁朝身边,用小奶子蹭他,见楚岁朝没有什么表示,他又起身压在楚岁朝身上,下身逼穴压着楚岁朝鸡巴,哼哼唧唧的问:“爷今晚不临幸妾吗?”
楚岁朝倒是想起来,早上穆卿晗的乳父说穆卿晗病的厉害,可现在看穆卿晗的样子哪里是病得厉害了?虽然消瘦不少,但看着真不像是病重的样子,穆卿晗的乳父为了让楚岁朝答应过来,故意夸大了穆卿晗的病情,不过楚岁朝也能猜到大约是穆卿晗身体太差,又被他冷落,伤心忧虑所以才会生病,病在穆卿晗身上,病根却在楚岁朝身上,他懒得在追究,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见到福禄亲王,现在他已经接到帖子了,第一步算是走出来了,暂时也不用在为难穆卿晗,以后的事情继续筹划就好,在穆卿晗腰上揉了一把,笑着问他:“你身子旷了吧?”
“爷这是明知故问,妾想你想的心都疼了。”穆卿晗看着楚岁朝柔软的唇瓣,他舔了下自己的唇,特别想被亲,凑近了撅起嘴唇,水汪汪的狗狗眼望着楚岁朝可怜巴巴的说:“要亲亲……”
楚岁朝被穆卿晗逗笑了,原本楚岁朝就觉得穆卿晗有点可爱,像只傻乎乎的小狗,如今看着越发像了,只是从前无忧无虑的大眼睛里也出现了几分难以探究的忧愁,淡淡的,楚岁朝并不想追寻那份消失的灵动,故意装着很嫌弃的撇开头说:“像只傻不拉几的蠢狗子,爷才不要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