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被楚岁朝一把抓过来按跪下屁股对着楚岁朝的鸡巴,映秋双腿大张着压低自己的腰,他面对穆端华看到那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他身子一抖,想求饶又不敢,剧烈的喘息着,他心中即害怕三殿下,有极端期待侯爷能临幸他,身子抖的不行,可逼穴里却流出一股淫液。
“主君不要!呜呜不要临幸那贱奴!”穆端华哭喊着,身子上的疼痛似乎被他遗忘了,他饥渴的要发疯,可主君却要肏映秋,穆端华是真的急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能和媵君一起侍奉,可他现在却不想看着主君去临幸下奴,若是因他有孕不能侍奉还好,他可以让下奴代替他侍奉,整个宁安侯府里人数近千,却只有楚岁朝一个男子,他想临幸谁就临幸谁,大家都盼着他临幸,这一点穆端华心知肚明,可他此刻却嫉妒的要死,看到映秋竟然还敢翘屁股,穆端华更是恼恨,求着楚岁朝说:“妾错了,爷不要肏他,妾知错了,爷,爷……”
楚岁朝倒是没想真的临幸映秋,毕竟他不知道映秋身子干净不干净,他和穆端华两人都沐浴过了,但映秋好像没有,楚岁朝对沐浴还是很在意的,他就是故意吓唬穆端华,他鸡巴都没碰到映秋身子,勾着唇角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看穆端华泪眼朦胧,他竟觉得心情愉悦的说:“不碰他?要不换迎春?”
楚岁朝说完这话,穆端华还没说话呢,迎春就吓的腿软,身子一抖险些把楚岁朝摔下去,被楚岁朝起身踢了一脚屁股,呵斥道:“稳着点!”
迎春不敢看穆端华,只是稳住了自己身子,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穆端华一听楚岁朝的话更是难受了,他不服气的说:“爷不要碰他们,妾能好好侍奉的,妾比他们更会侍奉爷,求求你,主君……”
此刻楚岁朝有点不舒服了,鸡巴硬了好一会,有点想要了,楚岁朝起身瞧见穆端华被夹子拉扯的情不自禁扭动的身体,今天这样反复的折腾也只是他闲来无事玩闹,几步上前站在穆端华面前,又把鸡巴插进去了,贴着穆端华耳边说:“傻瓜,爷逗你玩呢,怎么跟个醋坛子一样。”
“啊哈,爷,唔嗯舒服,妾还要,爷动一动,妾逼痒……”穆端华被插着逼,可插的不深,都没有插到底呢,他觉得不够,想要更深更快更狠的抽插,看着楚岁朝沾染情欲的脸,穆端华深深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身上顿时在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滔天的快感,馋的不行了。
“嗯?可我不想动,你说怎么办?”楚岁朝略微后退一点又挺腰,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抽插动作,鸡巴被夹的舒服,但因为穆端华阴蒂上的夹子有些碍事,楚岁朝对一旁的知夏和沐冬摆手说:“行了,放开吧。”几个夹子卸下来的时候,穆端华奶尖都夹遍了,鸡巴头夹的发红,阴蒂更是肿胀,楚岁朝捏了一下,穆端华身子绷紧了浪叫,逼穴都猛的缩紧了一下。
“爷,求求你别折磨妾了,妾想要,馋死了,求你……”穆端华话说到一半想起来楚岁朝说他不想动,穆端华突然就聪明了一下,他转头对知夏和沐冬说:“你们两个过来,侯爷不想动,你们来伺候。”
知夏和沐冬都有些为难,侯爷不想动他们能怎么办?这怎么伺候?楞了一下之后还是知夏反映比较快,他立刻拉着沐冬站到穆端华身后,两人双手握住铁架横杆,一起往前推……
“啊哈,好深……”穆端华虽然动不了,但他的两个下奴推着他往前,一下就让楚岁朝鸡巴插进穆端华宫口,而且是顶到底了,穆端华爽的受不住,一下就被插的身子酸麻,夹紧了浪逼发骚。
知夏和沐冬又往回收手臂,横杆被他们拉回来,穆端华下身就几乎快要脱离楚岁朝鸡巴了,他们在往前推……如此反复,这样的动作并不能做出很快的频率,但是抽插的幅度却特别大,插的也非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