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是因为不够谨慎。”
提到小产的事情,简直就是穆端华的逆鳞,除了楚岁朝之外没人敢提,穆端华深恨自己不够谨慎,更恨暗害他的下奴,听楚岁朝一说起这个,他面色突然就阴沉下来,喊了迎春进来吩咐:“给我看住了那人,别叫他死了,窥视我与主君到底有什么图谋,给我细细调查。”
迎春领命出去,楚岁朝才拍了拍穆端华的肩膀,他也知道小产的事情是穆端华心中最大伤痛,若是那孩子没有掉,现在应该快出生了,只是过去这么久了,穆端华也没能在怀上孩子,除了莫初桃假孕这一次,楚岁朝大婚已经快一年了,后院里这么多人竟没谁在怀上孩子,不禁让他感觉很挫败,面色也有些不好。
楚岁朝一个月中有二十天左右有招幸,穆端华虽然是次数最多的,但其他人也多少都能分到一些,怎么就一个个的都怀不上呢,楚岁朝起初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可他转念就觉得不可能,他身子好的很,临幸也都是有质有量的,怎么会有问题呢,楚岁朝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临幸的次数太少了,很多人一夜都是临幸好几个人的,连他君父有时候也是一夜招幸好几个侍奴,他却从来没这样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地太贫瘠了,种子质量在好也种不出庄家来……
穆端华和楚岁朝两人都有些心情沉郁,沐浴的时候两人依偎在一起,似乎都在感伤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穆端华感伤的想着,若是孩子有灵,定然是想来这世上看看的,那么还可以投胎到他肚子里,他如此心疼这个孩子,若有在见面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对他的,把最好的都给他。
楚岁朝也确实在感伤孩子,但他就比较现实一点,日子总要过下去,孩子也一定会有的,时间问题而已,他还年轻,他不着急,楚太师也是成亲好几年之后才有了他的。
擦头发的时候穆端华从楚岁朝身后抱住他,双手伸进他衣襟里抚摸,在楚岁朝耳边低声说:“爷,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
“嗯?”楚岁朝知道穆端华想说什么,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应该更努力点才行。
穆端华双手在楚岁朝腰间抚摸,一点点的伸进亵裤里,同时舔弄楚岁朝的耳垂,在他耳边用低沉暧昧的声音说:“月圆之夜,不做点什么岂不辜负……”
楚岁朝低笑一声,“确实不能辜负。”说完他侧身和穆端华吻在一起,双手拉开他衣襟,揉捏两个小奶子,两人沐浴出来都只穿了一身亵衣亵裤,脱起来也非常方便。
穆端华很快被楚岁朝扒光衣服,他一手环着楚岁朝肩膀,一手在他身下抚摸,那热度惊人的巨物已经苏醒,硬梆梆的戳着他手心,让穆端华心神荡漾,身下骚穴开始湿润,情不自禁的想到那销魂滋味,被吻的有点晕晕乎乎的。
满怀柔情的亲吻持续时间并不长,楚岁朝一手摸到穆端华身下去,整只手掌覆盖在穆端华那湿乎乎的阴阜,揉搓两下之后感觉到更加水润了,他拨开阴唇,指尖在穴口来回滑动,而后捻住那敏感的肉蒂磋磨。
“唔啊,哈啊……”穆端华侧头靠在楚岁朝颈侧,身下被如此轻揉慢捻的逗弄让他非常心痒难耐,情不自禁的双腿张开挺腰配合,身下风光一览无余,水淋淋的肉蒂从两片饱满的阴唇中间探出头,被玩弄的发红肿胀,穆端华有些羞耻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楚岁朝却低头看了一眼,穆端华整个阴阜都是鼓胀的,似乎是成婚后才有的变化,好像更肥嫩了,胖乎乎的粉白阴唇像是挤在一起的小馒头一般,探出头的肉蒂则像是镶嵌其中的小红枣,这么肥嫩的浪逼,怪不得夹着鸡巴磨逼的时候那么舒服,楚岁朝捏着两片阴唇分开去看穴口,这里颜色要比刚成婚的时候深一点,已经变成肉欲的红色,后穴颜色则是深红色,这是经历过情欲的淬炼才有的靡靡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