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哥哥一起吃火锅的,便起身叫水,吩咐下奴把火锅摆后院的小亭子里去,和楚向晚沐浴之后一起去赏雪。
楚岁朝在前面走,楚向晚跟在后面,他之前被楚岁朝肏的狠了,走路姿势很怪异,楚岁朝在前面走并没有看见,回头想和楚向晚说话的时候才发现,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楚向晚说:“哥哥是被肏的拉胯了吗?”
楚向晚顿时脸色涨的通红,他确实是被肏的狠了,走路腿发软,但四周这么多下奴听着呢,楚岁朝身边伺候的和他身边伺候的都在,楚向晚下意识环视一周,虽然下奴们一个个低眉敛目的,但楚向晚知道他们都听的清清楚楚,虽然没人敢笑他,他还是觉得羞耻的不行,赶紧走到楚岁朝身边去,求饶道:“好弟弟,哥哥怕了你了行不行,你饶了哥哥,别说了,羞死人了。”
楚岁朝低笑着,非要叫楚向晚承认不可,追问道:“那哥哥得说明白,是不是被肏的拉胯了?”
“是,爷你太厉害的,肏的妾腿软。”楚向晚低着头,他想求饶的时候,就会叫楚岁朝爷,自称妾,这是他下意识的隐晦的求饶。
楚岁朝这才满意一笑,扶着楚向晚往前走,楚向晚的院子不大,从前院到后院一共也没几步路,两人很快就到了,下奴已经在小亭子四周放了好几个火盆,在上风口挂了帘子挡风,椅子都换了宽大的藤椅,在上面铺上厚厚的坐垫和靠垫,楚岁朝看了一眼觉得还好,就拉着楚向晚坐下了,桌上的炭火锅煮的咕噜噜冒热气,桌上摆着各种食材,观雨安排的非常妥当,楚岁朝来了他就开始往锅里煮食材了。
外面的雪逐渐下的大起来,楚岁朝和楚向晚边吃边聊,就说起前段时间大哥楚向晴的事情,楚向晚放下筷子说:“大哥也是命苦,本以为低嫁了日子能过的顺心点,可惜嫁了个贪得无厌的败类,白瞎了君父和父亲一番苦心。”
楚岁朝不以为意的说:“贪得无厌又如何,以后我会看着他,不给他贪的机会,我已经警告过他,再敢惹事,就把他送刑部去吃几年牢饭,他短期应该不敢了。”他可没放下筷子,夹了一片羊肉放进楚向晚的食碟里说:“哥哥多吃点。”
楚向晚则在心里庆幸自己命好嫁给自家弟弟了,他日子过的顺心,不用为任何事情操心,而且他非常喜欢现在和弟弟相处的感觉,也拿起筷子夹一片羊肉放在楚岁朝食碟里,温柔的看着楚岁朝说:“爷待妾这么好,是妾有福气。”
楚岁朝其实心里是很认同楚向晚的话的,毕竟他身边的人包括正君在内,都不是他自愿娶回来的,无不是利益挂钩,其实楚向晚能进门也是楚太正君求着楚岁朝答应的,但到底是自己的哥哥,楚岁朝娶了他完全是看在亲情的份上,楚向晚对楚岁朝来说是哥哥也是侍妾,但楚岁朝没有什么需要利用楚向晚的地方,所以两人相处也更轻松一点,楚岁朝经常会过来,即便不是侍寝,有时也来陪陪他。
两人一顿火锅吃饱,坐在亭子里赏雪,楚向晚怕楚岁朝在外面时间长了着凉,便哄着他回去,在房里两人闲来无事研究起楚向晚所用的淫规,楚岁朝给楚向晚两个乳头、龟头、阴蒂都穿了环,用细细的银链子连接在一起,时间长了就坠的楚向晚乳头疼,楚岁朝就干脆卸下了银链子,让楚向晚以后只带着这些环就行,侍妾本无权日日带淫规,这是楚岁朝给楚向晚的特权。
卸掉那银链子楚向晚轻松不少,他对府中近日发生的事情也有耳闻,毕竟假孕争宠的事情也不是小事,若是放在太师府里,楚太正君能把人活活打死,但这边却始终没有听到动静,给正君请安的时候也见不到莫侧君,楚向晚其实特别好奇,但他向来不参与府中的任何事情,关起门来只过自己的日子,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问。
楚岁朝中午饭吃的晚,晚饭也就拖后了,和楚向晚靠在一起闲聊,楚向晚想着好些日子没有回楚府去看望楚太正君,便对楚岁朝说:“有点想念父亲了,爷给个恩典吧,下次回家带上哥哥好不好?”
这就是楚向晚作为楚岁朝哥哥的好处了,除了他没人敢跟楚岁朝要求这种事情,连正君想入宫也要征得楚岁朝同意,并不敢这样直接要求,楚岁朝点了点头说:“今日我还没回去,不如一会咱们一起回去看看父亲,晚饭就在家里吃好。”楚岁朝还是对雪景心向往之,现在天还没擦黑呢,正好踏着雪走回去。
“一会就去?”楚向晚心里高兴,赶紧起来吩咐下奴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