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叶熙沉的蛮横,很快逼穴里就越发湿润,情动难以自制。
叶熙沉站在乔宁新身后,一口咬住了乔宁新后颈,皮肉在唇齿间研磨,叶熙沉喘息间热气喷洒在乔宁新后颈,激的他一个机灵,逼穴夹的更紧了。
“唔啊快点,爷,在肏深点。”乔宁新已经无法在忍耐了,他想要,想叶熙沉狠狠肏他,把那个骚浪的洞穴肏的流水不止,他逼腔里淫痒的要命,那些软嫩的逼肉不停蠕动,从昨夜开始压抑的情欲已经到了忍耐极限,乔宁新身子酸软的快要站不住,下意识翘着屁股配合叶熙沉动作。
叶熙沉搂着乔宁新的身子,还把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乔宁新身上一部分,把他压的紧紧贴着石壁,奶子挤压在粗糙的石壁上被压扁,叶熙沉偏偏不肯立刻满足乔宁新,又抽出鸡巴,连续的几次顶弄都是到宫口就停止,感觉鸡巴被夹紧了,腔壁颤抖着像是不满,分泌出大量粘滑的淫液,他玩够了才挺腰顶进乔宁新子宫内部,“这样够不够深?”
“啊哈,够、够深了,呃啊好爽!”终于得尝所愿,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乔宁新心中的期待和渴望已经无以复加。
“怎么这么骚,非得肏进子宫里你才爽?”叶熙沉抱住乔宁新的身子就是一顿猛烈的抽插,鸡巴顶弄乔宁新子宫底,让他爽的浑身发抖。
“呃啊啊,爽,骚逼好舒服,唔啊啊啊,妾子宫好麻,啊啊,顶死妾了……”乔宁新浪叫的声音骚媚入骨,他尽量翘高了屁股迎接叶熙沉的侵入,逼穴被肏的软烂,身子都酥麻了。
叶熙沉鸡巴很爽,乔宁新逼穴内部火热,汁水丰沛,抽插顺滑,鸡巴顶开层叠的嫩肉深入宫腔,把那小肉壶撑开,让乔宁新的身体彻底被征服,颤抖着夹紧了蠕动着讨好叶熙沉的鸡巴,让叶熙沉舒服的根本停不下来,他快速的挺动腰身,鸡巴打桩一样的夯进乔宁新的逼穴,在那层叠的淫肉中穿梭,让叶熙沉爽的不停闷哼,肏弄的越发激烈。
“爷慢点,妾太爽了,哈啊啊,骚逼好舒服,唔啊啊啊,鸡巴太大了,肏的妾爽死了。”乔宁新浪叫声音高亢,叶熙沉肏的太用力了,他子宫底被磨的酸麻,快感像是席卷全身,爽的他几乎要发疯了,逼穴被大鸡巴完全撑开到极致,每一寸淫痒的逼肉都被摩擦到,他下意识夹紧了骚逼,被激烈的抽插他要高潮了,“啊啊,爷,太爽了,爷鸡巴好大,妾不行了,受不住了,唔啊高潮了,爷轻点,妾要喷了,好舒服啊啊啊!”
“唔,小乔!”叶熙沉闷哼一声,鸡巴头抵着乔宁新子宫底射出来,叶熙沉双手再次覆盖在乔宁新奶子上,轻柔的抚摸,亲吻乔宁新脖颈,并没有在射完之后立刻把鸡巴抽出来,而是让乔宁新细细体会高潮的快感。
“爷,我的叶公子……”乔宁新被叶熙沉温柔以待,心中既感动又甜蜜,深深觉得自己来京城的决定是正确的,毕竟他深爱叶熙沉,而叶熙沉似乎也是有一点爱他的,这是无数双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被主君爱,这也是无数双子能羡慕到死的事情。
激情过后乔宁新和叶熙沉整理好衣服,乔宁新把披风捡起来,和叶熙沉一起到假山外面找了个地方坐下,他抱着叶熙沉亲吻他耳垂,低声在他耳边说:“将来嫁入叶府,妾已经没有喜帕给正君验看,若是被人怀疑不贞可怎么办?会不会被逐出去?”
叶熙沉倒是忘了喜帕要给正君验看的事情,当初他和乔宁新第一次的时候他虽然酒醉,但他记得第二天看到了床上有血迹,他也能肯定乔宁新当时是第一次,叶熙沉不是无故纠结的人,他并不怀疑这分别的一年乔宁新会去找别人,嫁人的双子若是新婚夜后拿不出染血的喜帕乃是重罪,正君若是执意为难,以不贞为名处罚乔宁新也是名正言顺,叶熙沉若是偏袒,正君自然是不敢违逆叶熙沉,可日后乔宁新名声也会受损,这倒是为难,叶熙沉有点自责的说:“当初酒醉,这桩事爷去和正君细说一下,他不敢为难你的。”
乔宁新咬着唇说:“妾不是怕正君为难,是怕人言可畏。”其实这件事乔宁新自己心里有个主意,但他得一点点的透漏给叶熙沉,这件事必须得到叶熙沉同意他才办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