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两者一个正君一个侧君,如何能相提并论,可这卑贱的仗着有孕放肆,尊贵的却不能明着为难,当真是一口气窝在胸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乳父是真心疼爱穆端华的,也是真心把穆端华视如己出的,他此刻和穆端华一样怒不可遏,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莫初桃,说到底乳父还是年长一些,不似穆端华那般冲动,他缓了片刻才说:“三殿下现在明白了吧,你与侯爷成婚不到一年,感情根基并不牢靠,你还失过一个孩子,豪门深宅里头,正君沦落成虚架子的也不少,现在侯爷年轻,对你还有几分情意,三殿下可得守住了。”说完这些话乳父本不想在多说的,可他怕穆端华不上心,还是决定警告一下,“三殿下想想从前大皇子过的什么日子,即便是皇家出身,太平侯自己不愿意好好对待大皇子,陛下和君后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你也想过那样的日子吗?”
穆端华想起大皇子以前的日子,不由心中更加恼恨莫初桃,他冷笑着说:“我自然是不怕那贱人的,是我之前想差了,侯爷待我并非无情,我自然是要好好挽回的,幸好还来得及,那贱人也是沉不住气,若是在等一段时间,侯爷厌烦了我,怕是真叫他得逞了。”穆端华到底是宫里出来的,无论心中如何,面上还算稳得住,迅速调整好了情绪,又对乳父说:“去库房里挑些补品,给那贱人送过去。”
“是,我会亲自送过去的。”乳父对三皇子的反映非常满意,亲自去库房寻了些补品送过去。
楚岁朝到莫初桃放里的时候大夫还没来,莫初桃捂着肚子卷缩在床上,额间满是冷汗,看到楚岁朝进来他朝楚岁朝伸出手,含着泪惶恐的说:“爷,妾肚子好疼,孩子……孩子……”
楚岁朝疾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莫初桃的手说:“你别怕,大夫一会就到了,会没事的。”楚岁朝把莫初桃半抱在怀里,一手握着莫初桃的手,另一手拍抚着莫初桃的背,口中不停安抚着他,转头看像听风,吩咐道:“去把踏雪叫来,先看看怎么回事。”
“少爷稍待片刻,奴这就去。”听风走出莫初桃的院子,踏雪是少爷的人,和染霜两个一个精通医理,一个熟知毒性,都是楚太师特意调来给少爷专用的,保护少爷的安全,可是现在少爷竟然叫了踏雪来看莫侧君,听风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快步去寻了踏雪过来。
踏雪今日本不当值,他被叫来给莫侧君看诊,可手指刚刚搭上莫侧君的手腕,踏雪心中极度震惊,从莫侧君的脉象上来看,并无胎像,莫非已经胎死腹中?踏雪不敢轻易下断论,仔仔细细的诊了好一会,双手腕来回切换了好几次,确实没有孕期该有的脉案,踏雪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楚岁朝看踏雪已经诊了好一会了,而且一脸的复杂表情,不由询问他:“到底侧君怎么了?突然腹痛是何原因?”
踏雪不敢轻易回答,就怕这里面有什么后宅手段,若是牵扯进去岂不是遭了池鱼之灾,他可不想搀和进后宅斗争中,他这样没名没分的死士还是老老实实的比较好,踏雪恭敬的说:“少爷恕罪,奴擅长的是治伤解毒,对双子妊娠之症并无钻研,实在是……还是请少爷等大夫来了给侧君细看吧。”
楚岁朝何等聪明,踏雪话说的犹犹豫豫,而且明显是有所隐瞒,死士隐瞒主人乃是大忌,他皱着眉看了踏雪一眼,声音中带了几分严厉,“你有所隐瞒?”
踏雪普通一声跪下了,被楚岁朝的话吓的满头冷汗脸色煞白,他虽然医术精湛,但死士中并不缺少他这样的,若是他另少主不满,少主一句话就能让他生不如死,踏雪不敢在隐瞒,顾不得其他了,赶紧说了实话:“回禀少爷,奴不敢隐瞒,实在是奴医术不精,把、把不出喜脉来,这、这似乎……。”
“你说什么?”莫初桃在也听不下去,莫非是他的孩子死在肚子里了?怎么会没有脉象,他急切的看着楚岁朝,满心都是惊恐的说:“爷……不会的,妾明明有好好养胎的,怎么会这样!”
楚岁朝也是心中大惊,缓了下神才说:“你先别急,等大夫来了在给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