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朝把莫初桃的衣襟解开摸他肚子,把莫初桃摸的脸色通红,有孕又不能侍寝,只好强行压抑着,偶尔会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声,身下已经湿的不行。
楚岁朝看莫初桃这样就收回了手,被莫初桃握住手之后他淡淡一笑,揽住莫初桃肩膀对他说:“想吃什么就去吩咐厨房,有什么不顺心的也要说出来,身子不适更要尽快请大夫,好好把孩子给爷生出来。”
“妾一定会好好保胎的。”莫初桃唇角勾起,和主君掌心相贴,他喜欢现在的温暖安宁,只是自己总是腹痛让他有些担忧,决定明天还是请个大夫回来看看。
楚岁朝并没有留宿在莫初桃这里,他知道近期正君定然是惶恐不安的,还是去了正君的院子,也是打算把今天从太子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穆端华。
穆端华以手支额,坐在小榻上闭目养神,今天他见了二皇子,两人不过是相互慰藉和鼓励,二皇子对靖远候信心十足,但说的话却让听的人心寒无比,二皇子心思灵透,很多时候能看透詹岫玉的想法,临走的时候还问了穆端华一句话:若是我们的太子弟弟倒了,你想过我们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还能变成什么样子,三个殿试头名的状元郎,却因他们而毁了仕途,多年寒暑不怠岂是能够轻轻揭过的,碍于皇室在上还给他们几分薄面,连穆端华都不敢想象,若是太子有失,他们的主君不能入朝,那承受怨气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嫁过来这么些日子了,穆端华和楚岁朝相处非常融洽,但若是细细思索,穆端华总觉得不寒而栗,乳父说他的主君看似温柔宽和,实则冷心冷情,就跟揣在胸口也捂不热的寒冰一个样,穆端华是不敢深纠的,说破了对他没好处,如今的平衡局面已经是楚岁朝对他最大的善意了。
映秋打了帘子大声说:“侯爷到了。”
穆端华回神,迎上前去行礼,“主君。”
“快起来,不必多礼,”楚岁朝坐下之后对房里的下奴们说:“你们都出去。”
等人都出去了穆端华才问:“太子那边如何了?可有宫中消息?”
楚岁朝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穆端华细说,看他实在是焦急忧虑,便安慰他说:“太子殿下亲自入宫,明日就能有结果,我与太平候、靖远候明日再去太子府,会好好帮君后筹谋的,你不必太过忧心。”
穆端华稳了稳心神,拉着楚岁朝的手说:“多谢主君。”
楚岁朝知道他现在根本没心思旁的事情,满心都是那个自私又霸道的父后,也没在和他多说什么,但莫名的心里一阵不舒服,为了君后的事情从温泉庄子折腾回来,又奔波一整日,穆端华身为正君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只顾着询问君后的事情,楚岁朝懒得和他计较,皱着眉说:“叫水吧。”
穆端华这才反映过来,赶紧去吩咐下奴准备浴水,他心中一直惦记着宫里的事情,完全忘记了侍奉好主君才是他的第一要务,始终心神不宁,忽略了楚岁朝,一直到两人上床躺下,楚岁朝一言不发的闭目睡了他才想起来,自己如此是极为不妥当的,可这时楚岁朝已经睡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望着窗外月色,穆端华深切的反省自身,无论如何他都不该忽略主君的,已经出嫁的双子,嫁了谁就是谁家的人,他因为出身高贵的关系,很多规矩都没有恪守,其实如今他的行为就算是失职了,从主君回来他不曾对主君有半点关怀,反而一心只想着君后的事情,他实在心绪难平,躺着翻过来调过去的睡不着,煎熬的要命。
穆端华怕自己影响到楚岁朝,干脆悄悄起身了,推门出去的时候守夜的下奴还被他吓了一跳,忙上前询问:“正君可是有什么吩咐?”
“无事,我自己出去走走。”穆端华看了一眼天空,月晕朦胧,已经入秋,天晚寒凉,他想着或许去后花园走一走就可以,反正就一个人散散步,他没叫人引路,自己提了一盏灯往后院走了。
下奴赶紧去叫了乳父,乳父已经睡下了,听闻穆端华一个人大半夜的去逛后花园,赶紧带了披风去寻他,心里怀疑是不是穆端华和楚岁朝两人闹了什么矛盾,又觉得不太可能,穆端华是不太敢和楚岁朝闹的,若是楚岁朝单方面发脾气,穆端华会跪下受罚,怎么也不该半夜一个人出来,乳父疾步追赶,看到前面一点亮光就赶紧过去了,把披风披在穆端华肩头,声音有些担忧的问:“三殿下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