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胎药的,”穆卿晗抬起头看着乳父问:“乳父,是不是因我身子先天不足,所以难以受孕,才会始终怀不上?”
乳父摇头叹息,穆卿晗确实身子不好,生来病弱,若不是亲王正君百般呵护,穆卿晗差点夭折,他身子也单薄,这么多年悉心调养,虽然看着有些起色,也平安长大了,到底是因着先天不足而有所亏空,这是后天难补的,即便恩宠不疏,也难有身孕。
“乳父……”穆卿晗眼圈红了,他恨自己不争气,身子生的这样弱,若是他健康强壮一点,兴许现在已经有孕了。
“侧君别伤心,只要好好调养,一定会有身孕的,而且侯爷常来,侧君好好侍奉,恩宠多了还愁没有孩子吗?”乳父给穆卿晗擦了下泪珠,让他靠进自己怀里,拍抚着他的背……
莫初桃回到自己院子里,对身边乳父说:“我没找到机会开口,主君在正君房里,没出来见我们。”
乳父有些急切的说:“侧君得尽快了,今年科举还有半个月了,咱们少爷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凭自己本事考出功名的,咱们莫府花钱给少爷捐官,可这官职实在太小了,若是楚太师能帮忙运作一番,少爷才能有出头之日。”
莫初桃烦躁的点点头,他当初嫁过来就是利益交换,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也是他明明身子勾人却不得主君喜欢的原因,他算是这后宅里最默默无闻的人,身份虽然是侧君,但他却不如侍妾所得恩宠多,别说跟主君的四哥相比,他连庄侍妾也比不上,让莫初桃非常难受,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次家里捎信过来,让他请求主君,给家里的弟弟某个官职,可莫初桃根本不愿意理会,也是这次的事情,让莫初桃知道乳父是莫府太正君的人,并非一心为他,而是一心向着莫府,这让莫初桃非常不悦,他当初被当做棋子嫁过来,如今日子过的不尽如意,家里还给他添乱,他如今不得宠,在去和主君要求这些,一定会惹主君厌弃,莫初桃看着乳父,见他根本没为自己想过,他有些失望的说:“乳父想过没有,我并不得宠,若是我安安分分的还好,若是我要这要那,主君会不会答应不说,若是厌弃了我怎么办?”
“若是宁安候不肯,侧君可以提一下,当初他们可是答应过要照顾咱们莫府少爷的,若是不答应那就是失言。”乳父似乎没听出莫初桃话中的重点,他接到传信的时候被警告了,必须让莫初桃想办法把这件事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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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初桃低下头说:“让我想想怎么和主君说,乳父出去吧。”
乳父还想在说点什么,但他看莫初桃已经不想在多说了,只能先出去。
莫初桃听着关门声,心里冷笑连连,他可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本就不得宠,再去拿当初的交易说话,那些人是当他有多蠢?自己的后半辈子能否活的安稳,全都系在主君一人身上,为了家里那个蠢笨的弟弟就惹主君不快,冒着彻底失宠的危险去威胁主君,当他疯了不成!他现在没有丝毫可傍身的资本,在这庭院深深的宁安侯府中他身如浮萍,自当好生自保,哪有闲心去管旁人。
自从莫初桃嫁过来,家里从来没遣人来问过他一句过的如何,恩宠如何,把他当成棋子利用一次还不够,当初用他和那些财产换了君父的官职,如今还要他把后半生的安危压上去,莫初桃恨的咬牙切齿,琢磨着他那个乳父,根本不顾他的死活,这样的人在身边,跟双时刻盯着他的眼睛一样,让莫初桃浑身不自在,原本看在乳父照顾自己多年的份上没打算动他,现在看来也是留不得了,莫初桃下定了决心,声音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乳父,你可别怪我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