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华放下手里摆弄的络子,吩咐下奴准备沐浴,他看楚岁朝这样累,不禁有点怀疑是不是莫初桃对楚岁朝做了什么,他侍奉楚岁朝也好几个月了,从来没见楚岁朝累成这样过,难道是莫初桃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楚岁朝纵欲,若是这样他饶不了莫初桃,把主君累成这样,若是伤了身子岂不是他这个正君的罪过。
沐浴的时候楚岁朝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两次,穆端华看着心疼的不行,扶着楚岁朝在浴桶里靠着自己,看他又睡过去了,轻声对一旁伺候的乳父说:“莫侧君是不是用什么狐媚手段了,从来没见主君累成这样。”
乳父也奇怪宁安候怎么会这样,他轻声说:“明日正君可在请安后留下莫侧君,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也好。”穆端华应了一句,他也觉得有必要,主君今天没精神,他有个好消息还没机会告诉主君呢,这是穆端华命人给太子传信,特意求来的,今天主君困倦,穆端华打算明天等主君休息好了在告诉他。
楚岁朝怎么出的浴桶,怎么上的床自己都不知道,肏莫初桃当天他虽然也累,但没想到次日会更加疲惫,在穆端华房里睡的昏天暗地的,一宿搂着穆端华火热的身子,楚岁朝睡的格外香甜,次日醒来才觉得身上舒爽了,疲惫尽消,到底是年轻恢复的快,但他也知道纵欲的坏处了,若是长久如此,身子必定早早掏空。
早饭的时候穆端华对楚岁朝说:“前几日妾给太子写了信,今年的殿试主君可以去参加了。”
“嗯?”楚岁朝一愣,他都做好了放弃今年参加殿试的准备了,没想到穆端华动作这么快。
“太子本就欣赏主君才华,也有心拉拢主君,虽然不能入朝了,但太子向陛下请旨,准许主君参加今年的殿试,主君也许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连中大小三元的人呢。”穆端华看着楚岁朝喜悦的脸,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什么事情都要一步步的走,他也会慢慢的弥补主君,穆端华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若是主君怪罪他,那他也无话可说,但主君不曾责怪过他,始终都对他这么好,越发的让穆端华想要弥补主君,他在心里决定,一定会助主君入朝。
“我真的能参加殿试吗?太好了!”楚岁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拉住穆端华的手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端华,我很开心!”
穆端华呆愣,楚岁朝从来都是叫他正君的,今天竟然也叫了他的名字,他心里又苦又甜,是他害的主君不能入朝为官,但他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造成的错误改正过来的,穆端华对太祖定下的规矩极其不满,凭什么娶了他就不能入朝了呢,皇室姻亲理应入朝为官,并且得到重用,用外人都不用自家亲人,这不合理,太祖死了快一千年了,后辈们的发展变化他又不知道,穆端华觉得不必事事遵从,适当的也可以改一改太祖定下的铁律了,他和太子自小亲近,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给太子去信的时候穆端华就把他的想法和太子仔细说了,又说楚岁朝若是能入朝,必定是太子强有力的后盾,铁忠于太子。
穆端华的这些话正是太子现在的想法,他现在迫切需要楚岁朝能够入朝,楚太师毕竟年纪大了,在位的时间也不会太长,若是楚太师告老,那么他在朝中的支持者就少了一个,而且还是最强大的一个,楚太师深知陛下的心思,每每在朝堂都能按照陛下的心思发言,办事也是深得陛下信任,太子相信,他的儿子也错不了,而且楚岁朝如此聪慧又有才华,太子这才会在皇帝面前据理力争。
皇帝本人和太子想法虽然也差不太多,但他最近对太子不满,而且是越来越不满,皇帝的想法是扶持楚岁朝继任楚太师的位置,将来为自己所用,父子两个打的一样的主意,而且皇帝心里也是很欣赏楚岁朝的,年纪轻轻便如此学识渊博,若是将来在历练几年,定然是朝廷栋梁,做皇帝的人都这样,自私自利习惯了,若是祖宗定的规矩对自己有利,那他们一个比一个孝顺,若是祖宗定的规矩对自己不利了,那就要扯了大旗来改革了。
皇帝最近确实对太子不满,但他并不知道太子对他已经起了防备之心,暗地里结党营私的事情已经做的轻车熟路了,当日在清羽宫说出了废太子的话,他只是一时激愤,事后并没有当真,太子是他的嫡子,又没有大的过错,他如何会废太子呢,而且他除了太子之外,只有一个年仅十岁的病弱庶子,皇帝从没想过要立庶子为储君的,这么多年他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太子身上,就算现在的不满有很多,皇帝也是打算好好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