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刺激,如今这样真的是让他难受的要死要活的。
看他走过了第一个绳结,楚岁朝反而不再抽打催促他了,自己到一边坐着喝茶,“走完了爷才留夜,正君自己看着办吧。”
“呜呜,是……”穆端华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但他心里想留下主君,只能忍着逼穴疼痛,一步一步往前走。
听风一共打了六个绳结,穆端华每次都要哭叫着好久才能走过一个,终于走完的时候,穆端华全身都被汗水湿透,长发贴在脸颊和身上,自己说什么也抬不起来腿了,站在绳子上下不来,被楚岁朝扶着才下来,哭的眼睛红肿。
楚岁朝掰开他腿看一眼,骚逼简直没法看了,两瓣肉唇已经磨的红肿不堪,阴蒂像个薄皮大樱桃,连后穴都磨的红肿,嘟着嘴一般揪在一起紧紧闭合。
穆端华可怜巴巴的看着楚岁朝,伸手求抱抱,“妾走完了,爷留下来陪着妾。”
楚岁朝上床把穆端华搂怀里说:“好,今天就陪着你了,”手覆盖在穆端华逼穴上轻轻揉按,“正君真是会嫉妒,宁可自己被罚这么惨,也不放爷走吗?”
穆端华声音还带着哭腔,他倔强的说:“妾爱慕主君,虽然知道不应该嫉妒,可妾就是不想看到主君招幸旁人,就算罚的在狠,只要能留住主君,妾也愿意的。”
楚岁朝轻笑一声说:“这回你满意了?莫侧君得自己掀盖头了。”
穆端华靠在主君身上,觉得刚才自己受的苦特别值得,要是每天都能把主君留下,那他愿意天天受罚,逼穴被主君温柔的抚摸,那手像是有仙术一般,他只觉得逼穴淫痒难忍,疼痛都淡去了,“爷,在幸妾一次吧,妾想要……”
“在肏你小逼真烂了,受得住吗?”楚岁朝其实也想在肏一次的,看着正君走绳他就硬了。
“受得住!妾的骚逼就是给爷肏的,给爷套鸡巴的,求求爷肏吧,妾就喜欢爷把妾肏烂了。”穆端华仰头看着楚岁朝,手不老实的把他仅有的一件袍子脱了,张开双腿挺着红肿的逼,一脸骚浪魅惑。
楚岁朝能客气吗?挺着鸡巴直接冲进去,火热的内壁立刻颤抖着迎接,楚岁朝抓着正君的两个小奶子挺腰抽插,每次插入深处都感觉鸡巴根部火热,是姜汁的功效也影响到了楚岁朝,让他忍不住挺腰插的更深,心里暗叹听风这个小蹄子,胆子越发肥了,敢在他眼皮子低下给正君使绊子,楚岁朝没有揭破此事,听风是他的人,自然是他事后收拾。
“唔哈,啊啊,爷,爷,妾骚逼好爽啊,插的好深,子宫肏烂了,爷鸡巴太大了,呃啊肏死妾了……”穆端华抱着主君浪叫,身子久旷终于得到满足,欲望像是侵袭的潮水一般凶猛,他只能跟随主君的节奏沉沉浮浮。
“正君越发浪了,逼都肏烂还不老实,如今你可是府中唯一的正君,如此行径可是不守规矩!”楚岁朝罚穆端华就是这个原因,正君必须以身作则才好管理后宅,若是正君自己立身不正如何能服众,而他之所以狠罚正君却又留在正君房里,就是他的一点恶趣味了,楚岁朝喜欢看双子争宠,只要不闹出事情来他就不管,反正后宅都是正君做主,穆端华的皇子身份毕竟摆在这里,其实楚岁朝知道,就算他身为正君带头争宠,后宅里所有双子也都在正君的弹压之下,翻不出什么浪花。
“妾错了,爷,妾是因为爱慕您,哈啊,嗯,妾就是哈啊,就是想要主君陪着妾……”穆端华受了主君一句训斥,他心里稍微有点难过,但他只是认错,从头到尾没说过下不为例的话。
楚岁朝也不跟他详细掰扯,挺腰狠肏,穆端华没两下就高潮,而后连续几次高潮之后受不住了开始求饶,楚岁朝肏了爽快,鸡巴深深抵着子宫底射出来,喘息着对穆端华说:“屁股撅起来,爷都射你子宫里了,自己仔细着撅一会,早点给爷生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