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也不是真的要处置乳父,这贱奴还有用,也算谨慎,他缓了面色说:“这次便罢了,若是日后在有疏忽,你就去做贱奴,现在把皇子入楚府之后的事情一件件讲来,事无巨细不可遗漏。”
“是,”乳父回了这一句之后就开始讲述穆端华在楚府的事情,包括每日楚岁朝说了什么,连二人圆房的过程都讲的详细,君后听说第一次承欢三皇子被肏晕了,顿时一阵头晕眼花,不敢置信的问:“将近两个时辰?”
乳父点头,不光是君后震惊,他一开始也是极难接受的:“是,新婚夜差两刻钟到两个时辰,第二天差一刻钟到两个时辰,昨天休息。”
君后深深吸气,这能力也太强了,若是鸡巴长的小点还好,时间长点也无碍,若是鸡巴生的大,肏两下就高潮,这如何受得住,双子身体本就敏感,如何受得住这样肏弄,君后不由问乳父:“宁安候那处,生的如何?”
乳父比划了一下大小,君后瞪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惊呼道:“不可能!”
乳父无奈的说:“龟头鸡蛋大小,柱身笔直粗壮青筋盘绕,真真是人间凶器,奴亲眼所见,当时也吓了一跳。”乳父犹豫片刻又说:“三殿下叫的破音,但高潮应该有五六次以上,宁安候在床上有些霸道,爱折腾人,三殿下服侍的不轻松。”
君后听的面红耳赤,下身湿润淫痒,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淫水流了一裤子,听描述就能想象到什么样子了,何况乳父还比划了,君后感叹,端华眼光独到,他并不担心穆端华服侍的不轻松这件事情,双子欲望强烈,主君能力强才是好事,以后不必日日忍受欲望煎熬,时时刻刻饥渴难耐,又想起霸道和爱折腾人的话,问乳父:“如何霸道?如何折腾人?”
“奴听着,仿佛是三殿下高潮的时候宁安候不肯停歇片刻,反而越是高潮入穴越深越狠,这,君后您也知道,若是高潮不缓,属实难熬,还让三殿下自行责穴,打肿为止,而且宁安候似乎喜欢让三殿下骑乘服侍,高潮也不许慢下速度,三殿下求饶声不断,行房完毕三殿下累的瘫软,床褥全得换,湿透了……”
君后夹紧双腿坐着,用力收缩逼穴夹紧体内的玉势以缓解欲望,他当然知道高潮不缓是什么样的滋味,可楚岁朝那个尺寸,也会舒服的欲仙欲死吧,而且看起来楚岁朝对穆端华挺好的,他不怕楚岁朝折腾穆端华,他怕的是楚岁朝不折腾穆端华,把皇子摆着当贡品供着才可怕可悲,听乳父一说他也放下心来,“行了,你退下吧。”
“是,奴告退。”乳父知道他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楚岁朝被皇帝叫去说话,太子也在,聊着聊着又提到朝政上去了,楚岁朝依旧是一番推辞后才说出自己的看法,他见解独到,每每发言都是如同振聋发聩,令太子拍案叫绝,越发感叹如此人才合该入朝为官,为朝廷效力。
太子又询问楚岁朝关于朝廷赋税制度的看法,楚岁朝这次却一在推辞不肯明言,陛下发话之后才肯说话,说了一多半,留了一少半,听的太子心痒难耐抓耳挠腮,无论怎么询问,楚岁朝都是和他打太极,说什么不敢僭越,不敢擅议朝政,聊到快午膳的时辰了,外面才有宫奴来报,说君后请陛下、太子、宁安候一起前往清羽宫,又说三殿下在外等了许久,皇帝这才起驾,带着太子和楚岁朝去了清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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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端华在偏殿里等的焦急,可他也不能进去,好不容易宫奴来报楚岁朝出来了,他小跑着过来,一把拉住楚岁朝的手,“怎么聊这么久。”说完还嗔怪的看了一眼陛下和太子,惹得两人哈哈大笑,楚岁朝红着连挣脱穆端华的手。
陛下乘御撵去清羽宫,太子却让皇帝把穆端华也带走,他和楚岁朝慢悠悠的步行去,太子拍了下楚岁朝的肩膀说:“岁朝,新婚生活怎么样?”
楚岁朝笑了一下说:“很好。”
太子眨着眼睛凑近楚岁朝的耳边问:“肏逼爽吧?”
楚岁朝闹了个大红脸,嗫嚅着提醒了太子一句:“殿下,您可是储君,怎能,怎能说这样的粗鄙言语。”
太子不以为意,摆手让身后的宫奴离远点之后才说:“怕什么,我们都是男人,而且我特别欣赏你,我们即是亲族,也是朋友,聊聊有什么,我就觉得肏逼很爽,天天肏,难道你不觉得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