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
他在不安,他在害怕。
1
他等了许久,久的因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他的身T被猛地翻了过去,他仰面向上,双手被抓着扣在了床柱上。
熟悉的T温与香味,亲密的拥抱也变得如带刺的玫瑰。
【不用感到有愧疚感,你出卖身T,我给你帮助,明明是互惠互利的好事,你就是太放不开。不过,就是这副又羞又y的模样,每每看的老子的ji8都y了!】
【哈哈哈~你这种看着g净,实则骨子里早已烂透了的贱货,也就尉迟澜那个蠢货当你是什么心肝大宝贝吧!】
【不给我你想给谁?嗯?拒绝我,好!吃完这顿鞭子还没Si,我就放了你!】
床铺开始剧烈的摇晃,伴随着那些遥远的咒骂,仿佛还是昨日的事,那样清晰,就像一个个可怕的诅咒。
无论他逃去哪里都逃不开的W浊,无论逃去哪里,也无法抛开的过往。
“呃!”
舒朗扬起脖子,承受着图鲸粗暴的穿刺,他扯了扯嘴角,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图鲸一把摘掉他眼前的领带。
沁满了水光的眼睛直gg看着图鲸,他x前剧烈起伏,嘴角边的血丝弄脏了下巴,图鲸看着他,俯视着身下看上去可怜又强势的情人。
1
“看清楚了?”
图鲸低下头去亲吻他嘴角的斑驳血渍。
“可怕吗?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样的,都是被困在过去噩梦中无从挣脱的鱼儿,恨吗?”
舒朗颤抖着张了张嘴,回应他的是男人继续有力的挺入。
恨不恨这种问题从来轮不到他考虑,因为他背负的注定轮不到他考虑。但是,他又做错了什么?难道,他不也是受害者吗?
恨,怎么会不恨呢。不恨的话为什么要废掉堂弟让那个男人的家族彻底断子绝孙,不恨的话怎么会想出那样的招数折磨他们。
舒朗睁着暗沉的好似銮金sE的双瞳,无悲无喜,承受着下T的贯穿。摇晃的视野,逐渐模糊的喘息声,一切交织在一起。
不知何时,他的手被松开了。双手依然拴着皮带,他抬起手臂热情的环住男人的脖子,拉下图鲸的脸热情的吻了上去。
喘息的休息间,舒朗含着男人削薄的柔唇以快要消失的气音呢喃。
“g我,弄疼我,快点...”
1
图鲸在他的下巴上咬了口,大力拉扯着他x口的rT0u,直到那小小的粉nEnG的r0U粒被折磨的充血微肿。
才遭受过鞭笞的PGU被不断撞击、磨擦,尖锐的刺痛好似小刀子刮过的感觉,舒朗抬手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差劲、糟糕、烂透了!
图鲸总Ai在他T内S出,他享受灌满舒朗的感觉。舒朗并不喜欢被内S,那种深处也被侵略到并被留下标记的感觉很不好受。
图鲸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这一次用了很长的时间来T验享受埋在他T内的快感,用疼痛和快感交互消磨舒朗的理智。
许多舒朗都不知道的地方都被一一开发成为不可思议的X感带,他似乎有点理解那些在尉迟澜身下y1UAN尖叫的人。
大密度的剧烈za根本是他想象不到的,只要那只手m0到某个地方,他冰冷的身T就会开始发热发烫,被坚y的gUit0u不断磨擦撞击的地方更是敏感的可怕。
就像一个奇怪的开关,只是险险的擦过那里,就足以令他腰腹酸软,他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到最后累积的快感成为折磨,他都不知道是身T更疲惫还是JiNg神更疲惫,似乎下一刻就能睡过去,但被开发的足够松软滚烫的T内却依然反SX的SiSi的绞着男人的X器。
他漂亮的小腹在不断的隆起又恢复平坦的折磨中剧烈颤抖着,从内到外都被撑开的满足感。
1
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男人还是个nV人,敞着身T无耻的索求着更多羞耻的快感。
凌nVe、抑或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