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捣插,他抓得很用力,那两处凹陷的地方,很快就汇聚出了不少热汗。
男人低喘几声,然后说道:“他们?”他冷笑了两声,语气几乎称得上有些无情,宽厚的大掌从青年的腰侧绕过去,然后覆盖在谢意鼓鼓的腹部,手掌的摩挲频率毫无规律,总是叫谢意慌慌的,生怕下一秒宫渊就会疯狂地摁下去!
“又不是我射进去的。谢意,你在男朋友的床上提别的男人,你是觉得我很大度吗?”
“啊!没、有……”
宫渊难伺候得很:“那就是觉得我刻薄?”
谢意要哭了:“我……啊啊……别、别肏那里了……哥哥,我错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节目组带过去,你去……唔嗯,你去凶导演吧呜呜……”
宫渊不理他,还是狠狠抓着他肿起的臀肉,两瓣臀丘几乎在他手里被挤压出了各种形状,臀肉越来越酸,最后像是要失去知觉似的。
“而且你当时唔……你也在,你都没有阻止他们。你现在开始说我……你就知道凶我,你看我好欺负。”谢意四肢酸软,大半个上身都贴在了床上,要不是宫渊还抓着他的腰臀,他大概要整个人都趴下了了。
“嗯、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别人弄点什么动静你就全信。”谢意呼吸越来越急,哭得几乎岔气,然后才骂出一句:
“宫渊,你才是蠢货!”
宫渊差点被他唬住。半晌才重新把谢意软绵绵的身体抓起来,继续摆胯深顶着:“那、前男友是怎么回事?”
谢意差点咬碎呀:……明明就要糊弄过去了,他怎么又提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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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顶、你停啊!!停一下,我告诉你……我全部都告诉你……”
失去了宫渊的压制,那些蛇尾又摇摆着,从地板上晃荡过来,缠在谢意修长湿濡的双腿上,还有些去缠绕住谢意的手腕。
——烦、死、了。小腿都被挤得要变形了,怎么他们的异能都会加强啊……
“唔!”
刚刚从他肿起臀尖上扫过去的东西是什么?
谢意扭着头要去看一眼,却又被宫渊轻轻摁住后颈:“别看。先告诉我,你瞒了我多少?”
“他们、暗呃嗯……暗恋我……”
“就仅仅是暗恋?”
“还追哈、啊……追求过我,但是我心里一直只有哥哥,我没有……唔啊,没有答应他们……”
“撒谎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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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湿穴再一次迎来一阵急促的抽插,满腔的浓精在龟头的强势捣弄下,四下飞溅开,大团大团的稠白精团被捣碎,顺着茎身和嫩壁的缝隙艰难外溢。
穴壁上都黏糊糊的,谢意只觉自己的小腹中陡然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他连续喘息了好一会,一时间还是无法适应那过分激剧的爽意,四肢被暖流浸润着,格外舒服。身体的重量在攀登欲潮波峰的那一刻,骤然变得轻巧,谢意弓着身体,按捺不住地弹动起来。一截雪白细腰紧绷如弓弦,在男人的手指覆失去连连抚摸之时,谢意又抖颤着嗓子,发出一声破碎的淫喘。
“宫渊……我、我真的不行了……”谢意哪还有之前的肆意撒谎的自然姿态,这根不住膨胀的屌具,差点把他内里的骚肉全部剐蹭出来,软肉被那些虬结的筋纹勾住,鸡巴往外抽拔的时候,那一圈肉环就不断传开被挑着来回撕扯的酸胀感,次数一多,身体又传开濒临失禁的感觉。
谢意双眼发愣,被肏得反应都慢了几拍。
往而后那根硕长的性器沿着娇湿软褶狠狠摩擦,每次都全根拔出、再尽数干入,那枚娇艳的嫩洞穴开屄绽,外翻出一团堆积在一起的湿淋骚肉。屄穴口猛地一阵抽搐,那一瞬间绞紧的力度,吮得宫渊的性器都突突跳动起来——
无数张小嘴吮吻起他的肉屌,从茎身根部到那枚龟头,无一例外地都被一团骚肉紧紧包裹着,无比缠绵地持续吮吸。软肉被肏得唧唧作响,宫渊大开大阖地挺耸着,性器拔出的瞬间,嫩屄忽地绽开一枚艳红的圆洞,随后就有数团半凝固的精浆从屄穴里推挤出来。
大量的软肉互相挤压着,堆积在一起,红润的娇肉几乎要和那些白浆痴缠地混在一起,这等淫糜的景象看得宫渊呼吸一沉,变态指数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