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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书库 > 【总/攻、病弱攻】论惩罚花心督军的最佳方式 > 23廷芳吃督军吃一半督军醒来/睡J变强制/后悔/大帅准备出走(1/2)

23廷芳吃督军吃一半督军醒来/睡J变强制/后悔/大帅准备出走(1/2)

阎廷芳蹙着眉,浅浅咬了牙gen,小心控制着掌上的力dao。

他想给干爹带来全然的快感,而不要掺杂丝毫疼痛,在握上去之前,他的这一想法还很坚定;握上去之后,他内心yu和爱之间的天平瞬刹开始了剧烈的摇摆,居然在数秒内,就快要不由自主。

掌心的东西cu大而有分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然而表pi太柔ruan太细nen,加之他晓得这是干爹的东西,手掌上下lu动的时候,只觉得它诱惑到了极点、又脆弱到了极点。尤其是随着它兴奋zhong胀,表面的血guan渐渐隆起,掌心moca过每gen轻微tiao动血guan,moca得稍快些,血guan就tiao动得更剧烈,ding端吐出的黏ye也更多。握着它,仿佛握着一只有独立生命的活物,他又想逗一逗它,又想爱一爱它。

他轻轻tian嘬干爹耳gen的时候,干爹会在他怀里阵阵发抖,发出han糊低哑的声音;他一手lu动干爹的qi物,一手慢慢扭转了干爹的脸,贴上去吻干爹的时候,干爹会下意识地启chun,接纳他的she2tou。仿佛是被人主动柔吻惯了、疼chong惯了的,他稍微xi得重一点,干爹就要就要从鼻子里哼出恼怒不满的气声。

汗浸run了绸缎ku褂,他的shenti黏腻地贴在了干爹的shen上,干爹冰凉的routi在变nuan,慢慢开始跟他一样出汗。他的食指指尖mo挲起ma眼,拇指和中指圈住了jing2shen旋转。血guan抵在指腹,越搏动,越快速。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正隔着一层薄薄的pi肤,控制了干爹的心tiao、控制了干爹的ti温、控制了干爹chuan息的频率。

这感觉本已够使他矛盾,不知是要直接大口享用这昏睡中的猎物,还是要慢条斯理地多zuo点前戏。

而干爹大概是以为自己正在zuo春梦,chuan息里带着无助,又透着shen不由己的享受,那一声声沙哑的、饱han春意的低chuan,自然激起了他想要cu暴欺负干爹的yu望,可时不时响起的“不”、“轻点……疼……”、“不要”的制止和恳求,又叫他想怜爱干爹,叫他舍不得弄狠了干爹一点。在两zhong冲动的拉扯下,阎廷芳的手开始了温柔的加速。

xiongbu被guntang又带着茧子的手掌一圈圈rou搓,下ti更是饱受了越来越剧烈的moca,耳朵作为他除xiongbu和下ti以外最min感的bu位,也没能逃过,被she2toutian弄挑逗,被chunbanhan住xiyun,阎希平的眉mao皱到了最jin,忽然,所有的动作止息。

没等他的眉mao完全舒展开,发yang的下tidingbu,骤然被一张guntang的小嘴箍住。

“唔!”

在足以使任何一名男子发疯的快感中,阎希平蓦地睁开了眼睛。

“你……孽障!你发疯了么?!”

看清了伏在自己shen上之人的面孔,阎希平开始了剧烈地挣扎。

他挥手一拳砸中了阎廷芳的鼻子。阎廷芳闷哼一声,鼻间涌起温热,随即那温热化作yeti,从鼻孔里liu出。

“您打吧,用力一点,打到您解恨——呃!”

没说完,他又挨了一拳。

“混账东西、不……你……放开我……不、不要……gun开……你给我、gun下去……”

阎希平对他砸了一拳又一拳,直到被他索取得shenti发ruan,没了力气,这才被迫停止了揍他。

整个过程中,他不在乎,也不反抗,只guan一边滔滔地liu着鼻血,一边激烈地占有着干爹,把整gen都吃进去后,他用洗澡时清理过的rouxue,裹jin了干爹,疯狂moca着干爹,后xue的changrouguntang,绞弄着猛蹭着yangju,把热和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这被他束缚的qi官。

他不能反抗,也不能不许干爹发xie,因为他若是不许干爹揍他发xie,那干爹的气就没地方出了,没地方出,就要憋在shenti里,伤害干爹的shenti。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阎希平抬手挡住了眼睛,拒绝接受自己被干儿子强要了的现实。

“你气死我了……”

阎希平嘴一咧,显出了要哭不哭的模样,一边急促地chuan气,他一边用委屈悲愤的声音说:

“一个两个,要么就骗我……要么就欺负到了我tou上……都变心了……都变了心了!”

“干爹,儿子不欺负您,儿子疼您、敬您、对您好,什么都依着您。只除了在床上。在床上,儿子不能依着您;否则,儿子一辈子都别想得到您。”

阎廷芳不强行去掰他的手——事情要一步步zuo,猎物也要一步步吃。毕竟他美丽的猎物,shenti太过脆弱了,被他占有的这ju躯tigen本是nen豆腐zuo的,受不得急怒攻心引起的病痛,也受不得任何的cu鲁对待。

“对不起,干爹,唔呃!”他动得极快,让roubang一遍遍nue待着changdao里的sao点,猛烈撞击着xianti,发出“噗唧噗唧”的高频水响,带起使人迷醉的酥麻酸tang。routi的快感还在其次,更叫他舒爽的,是自己终于彻底占有了干爹、终于要彻底跟干爹摊牌的事实,“我要您,一直想要……我想您是我的。我其实……早就想这么对您了、呃啊……您惩罚我、狠狠罚我这个……不孝的逆子……干爹!狠狠罚我吧……哈啊……”

“你不过,”阎希平声音颤抖着,语气里愤怒不再,只剩了萧索和苍凉,几乎显出了一点可怜的意思,“是看我能逞英雄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干爹……”

下ti的动作骤然一缓,阎廷芳俯下shen去,吻掉了阎希平颊上hua落的眼泪。

见自己的鼻血滴到了干爹的脸颊,阎廷芳起shen后,抬手想抹掉那滩鼻血,却越抹被污染的面积越大,最后阎希平的半边脸颊都被抹上了血渍。

看着半脸血痕的阎希平,无端地,他心脏猛烈蹙缩了一下。

他后知后觉地惊恐了:

干爹的routi确实美而柔弱,仿佛可以被随意摆弄和占有……可干爹的jing1神呢?

只是揍自己一顿,真的够吗?

干爹会不会就此想不开——他没有功夫再guan自己的yu望了,他快要被陡然生出的想象吓得发了疯。

立刻从干爹腰间抬起了shi漉漉的ju眼,他跪坐到干爹的小腹旁边,俯shen低tou,用嘴han住了混合着他自己的changye和干爹xianye的roubang,技巧xing地飞快吞吐嘬弄了几十下,他把干爹xi得释放在了hou咙里,然后迅速咽下了jing1ye,诚心后悔地dao歉:

“对不起,干爹,今晚是儿子一时发了疯了……儿子真的知错了!以后,儿子再也不敢了。”

依然用手背挡着眼睛,阎希平没有吭声。

被阎廷芳抱到浴室里洗净了shenti,阎希平又被阎廷芳拿一件浴袍裹着,抱回了床上。

“饿不饿?”阎廷芳问阎希平。

因为心里已经将阎廷芳认作了天字第一号大叛徒,阎希平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惩罚这个叛徒兼逆子,gen本听不到阎廷芳问话。

阎廷芳拿鸭绒被把他的shenti裹住,用mao巾为他细细ca干了tou发,然后阎廷芳又下了床,走出了卧室。

回来时,阎廷芳手里端了一碗热乎乎的、散发着甜香气味的银耳粥。坐到他的床边,阎廷芳舀起一勺银耳粥,chui温了,递到他嘴边:

“干爹,吃一点吧?以前每次您半夜醒来了,都要叫点东西吃。吃完了才能再睡着觉。”

阎希平不言不动,木雕泥塑似地双目直直朝前看,当香penpe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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