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不断增加,将本就肌理漂亮的皮肉渲染出支离破碎般的受虐感。蒋望远眼眶红红的,泪痕湿润了半张脸,哭得都有点喘不上气了,但可惜在场的两位没有一个心疼的,反倒是挂着明显兴奋的眼神,认真打量着还能在哪儿下手让他被虐待得更具美感。
残忍而变态得很统一。
蒋望远被鞭打得眼神都有些失焦了才终于被拉开腿操入。轮到他自然扩张就没有那么耐心的待遇了,毕竟他本来就喜欢和习惯于粗暴与疼痛。第二根阴茎蛮横挤进来时他也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虚弱地把脑袋往后仰进自己哥哥的颈窝里。
陶毅清从后面揽住他,两只手拽着他的乳坠随意拉扯。白空也贴过来,用青年凸出的指节摩了摩自己好久没得到抚慰的胸膛,然后腰身挺动。蒋望远那根惨不忍睹的鸡巴被夹在他俩的腹肌之间,随着白空的抽插歪来倒去,磨得他愈发痛苦。
不过这痛苦倒不是因为真的痛苦。
“我想射……”蒋望远语气幽怨,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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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的时候痛归痛哭归哭,爽也是真的爽的。就跟他哥被羞辱被践踏总是格外耻辱但还是兴奋得流水一样。他被这又是鞭打又是凌虐前面后面的,那疼痛倒错而来的快感早就把他逼到了高潮,然后又被尿道里膨胀的柱体硬生生堵住。
而陶毅清和他的感受也差不多。双子之间本来就对彼此的感知有模糊的共感,而陶毅清在自己弟弟肉道的包裹和白空阴茎的摩擦下同样爽得将近高潮,然后再一次被串珠堵住。
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脸上是一模一样的痛苦与欢愉混杂的复杂表情,潮红而迷离,年轻矫健的肉体在快感中汗涔涔地颤。白空低喘着缓缓抽插,手指拂过陶毅清通红的耳垂,他自己的脸颊则暧昧地贴近蒋望远的,仿若交颈。
“哈啊…说起来…唔……”蒋望远说得断断续续,“白哥你…唔……还没亲过我们嘴…呢……嗯…”
“亲?”白空愣了一下,对上陶毅清似乎有些好奇的眼神。他当然不会怯场,只是有点痞地笑了笑,偏头凑近了蒋望远的嘴角,“这是在邀请我吗?我还以为……这是你们之间的特权呢。”
“我和哥可不需要用吻来证明。”蒋望远近乎挑衅地回答,然后热情地往前一凑。他身上的束缚也仅仅只能支撑他挪动到这个幅度了,即使只是这样也让他有了窒息的感觉。
白空并没有抗拒,自然而然地衔住他的唇瓣,舌尖深入缠绕。不知道为什么,在陶毅清可以说灼灼的注视下跟蒋望远接吻,感觉有种诡异的爽。
蒋望远在深吻的窒息里收缩了肠道,连带着绞紧体内两根并排的阴茎。白空的呻吟被吞没在唇舌里,陶毅清的低哼吐息在两人颊侧,温热。
……蒋望远最终被放下来的时候已经彻底瘫软,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一张俊脸被泪水染得一塌糊涂,浑身艳红的鞭痕绳印。被取出堵塞后的马眼已经合不拢了,滴滴答答流着精尿,张着个小口能看见肉红的内壁。
陶毅清也好不到哪儿去,扯出串珠的时候同样差点哭出来,本来冷淡的表情完全被欲潮覆盖。他再次在两个人的注视下颤抖着打开腿,射或者说尿进容器里,然后得到了自己弟弟火上浇油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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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空好笑地看着这抱成一团哭唧唧双子:我们没有!的俩大小伙子,随意地往后一靠,倚在身后的墙面上:“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出去遛遛你们呢。”
“仆人们会喜欢你们的。”说着,白空无意中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有点不对——那个惨不忍睹的娃娃不见了。
他本来猜测这玩意有两个,还打算找找另一个呢,结果连这个都不见了。
这个异常并没带给白空什么危机感,在面前还摆着两个各种意义上美味的年轻帅哥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被他略过了。他注意到两个双胞胎几乎同步的舔唇动作,顿时笑容的弧度更大了:“你们还挺期待?”
“我们现在什么德性你还没明白吗,白哥。”蒋望远笑嘻嘻地说,“溜吧溜吧,我是白哥的狗。”
陶毅清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弹了一下自己的狗牌。
不过顿了一秒,蒋望远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以后我们还能不能……”
他还没说完白空就懂了他的意思,笑起来。
“当然,当然。”他随意地摆摆手,“我就随便报复下,可没那么独裁……以后轮流玩呗。”